“筝儿,这是什么?娘怎么从未见过?”王巍两人也这才注意到王筝身下做工精巧的椅子。
王巍咬了一口手上的白雪果,“这是摇椅。”
“摇椅?”王宫中什么时候有这种椅子的?她怎么不知道?雪薇歌见王筝舒适的模样,也想命人为自己丈夫王巍制作一张,“筝儿,你这摇椅是谁做的?”
“我自己做的啊。”王筝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幻想具现出来的。”
什么!幻想具现!
两人手中的白雪果径直掉落在了地上,半分惊骇、半分狂喜地望着王筝。
“筝儿,你说的是真的?!”虽然王筝的表情不似作假,但王巍仍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真的。”王筝从摇椅上站起来,切断了魂力灌输,整个摇椅便瞬间消失,一秒后,摇椅又重新显化了出来,“老爹,娘,你们想要的话我现在去找人订做两张。正好大病初愈,我也准备出去走走。”
整天沉闷在屋子里的确不好,雪薇歌斟酌了一会儿,便同意了王筝的外出,还赞助了一个钱袋。
“老爹,娘,我就先出王宫了!”一想到可以一睹异世风光,王筝就止不住的兴奋,兴匆匆地出了大门,在众目睽睽之下,牵过面色羞红的玉千丝的小手,朝着王宫大门快步离去。
望着王筝欢快离去的身影,王巍已然决定放弃思索,只要筝儿他每天开心健康不就好了吗?过程什么之内的并不重要。
王筝正拉着玉千丝走出王宫大门没多久,一道叫嚣的声音便传到了耳际。
“我说,病秧子,你怎么今天舍得出宫了?我记得上次你出宫过后,可是在王宫内静养了好久,想再尝试一次?哈哈……”男子大笑。
上一次王筝出游,马车因意外受到惊吓而侧翻,就有着姒仁一部分的责任,事后他虽是受到家族的惩罚,但那件事,姒仁究竟是有意,还是无心,一直都没有一个定数。
以往的王筝生性怯弱,不喜徒生事端,遇事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起初只敢私下议论他的人愈来愈过份。
而后甚至当面嘲讽,面前的场景,王筝已经是在记忆碎片中见过无数次了。但是,此王筝非彼王筝,都被欺负到头上了,怎么能忍?在国外生活了那么久,王筝学会的第一件事便是怼人。
所以玉千丝刚打算开口斥责姒仁,便被王筝给伸手阻止了。
“王筝,你不能每次都谦让,这样他们只会得寸进尺的。”玉千丝语重心长地解释着,尽管这一句话她说过不下千次了。
“怎么?还想动手吗?哈哈哈……”姒仁笑得前合后仰,仿佛是见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一般,“你个魂修废物还想动手?你还是把你这莫名其妙的垃圾具象收回去吧,免得你还没过一分钟就晕厥了过去。到时候,又得怪罪在本少爷的头上了。”
姒仁的讥讽引来身后人的附和,一群人笑得越发猖狂。
自己这小脾气上头了,王筝原本还打算装个逼,说些什么“几人跪地求饶就放过他们”的绝世名句,可现在看来,王筝发现他已经忍无可忍了,对着姒仁的脚边便是扣下扳机。
“呯”一声惊响。
周围的人都霎时僵立在了原地,一群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姒仁脚边冒着白烟的弹孔,昭示着某些事情的发生。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
“一个废物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杀伤力的具象,原来是徒有其表。”
“你们刚才在害怕是吧?呵呵……本少爷早已经看穿了一切。”
“……”
“哈哈哈……”一群人一阵哄笑。
为了避免这群傻缺再影响到自己心情,王筝再次扣下了扳机,赤红色的子~弹带着金色的螺旋条纹,伴随着一声枪响,朝姒仁飞去。
“啊!”
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街道,远处的行人也是纷纷望来。
姒仁带来的小弟皆是快速地围了上去。
“姒少爷,你没事吧。”
“姒少爷,你怎么了?”
“快,快扶我回姒家。”姒仁强忍着疼痛,紧咬着牙床,吩咐完几人,便直挺挺地昏厥了过去。
一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了王筝,神色中充满了畏惧,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几人一阵哆嗦,连忙应“是”,架起昏迷不醒的姒仁便汲汲皇皇地消失在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中。
“我们走吧。”
“嗯。”
牵起目光仍有些呆滞的玉千丝,感触手心里的温暖,王筝蓦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