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节课我们讲到，初代博丽巫女的出现重新定义了幻想乡内的规则，而幻想乡内的妖怪也逐渐由不安分变得平和起来，有明确的历史记录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抛弃了妖怪以往的太阴历而使用属于人类的太阳历，自第二代博丽巫女开始，称之为第一季（年）……”
这可都是干货，重点啊！记笔记记笔记……
不过慧音所讲的，这些甚至都能拿到明面上给人听的历史，能有一半真的就不错了，而且她本身便就是能修改历史的白泽。
出于惯性想要动笔时才发现少了点什么，不……是少了很多，没有高高厚厚的“城墙”，也没有一个个奋笔疾书的身影，只有悠闲的日常，和隐藏在悠闲下的妖异。
看向身侧的琪露诺，本想找她借张纸和笔，结果这家伙已经双眼空洞无神，估计早就魂游天外了，⑨旁的大妖精到是在专心致志的听课，或者说……听故事，看那时不时摇下脑袋的样子似乎已经开始被睡魔侵袭了。
眼神瞥⑩那边却发现她一直在盯着我看？好像还在对我说话，看那口型好像是……“大 哥 哥 ，吃 掉 你 哦”
依然在专心致志讲课的慧音好像已经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看样子只要这群小妖怪不明目张胆的趴在课桌上睡觉慧音是不会有什么行动的。
“第二代博丽巫女最早提出‘异变’这个概念，即奇怪的事件或现象，同时将解决异变视为己任，之后代代博丽巫女都是如此。并且二代首次开始为人类除魔，慢慢平衡着人与妖的关系，博丽巫女的名号在人类当中随着时间的流逝传播开来……”
难道真的就没有人认真在听慧音的课吗，有两根触角冒在脑袋上的绿发小正太貌似一直在自言自语的样子，仔细看的话应该是在跟肩膀上的虫子聊天，话说橙那只小猫第一天来上学就用课椅磨爪子是不是不太好，不……是太不好了吧。
再次无意间看向身前的米斯蒂娅，因为角度的原因之前看她一动不动我本以为这只夜雀早就睡着了，现在才发现这个昼伏夜出的小妖怪却是最认真的一个。
这大概就是懂得生活艰辛才了解知识的可贵吧……
“不过解决异变并非是博丽巫女的专利，幻想乡中的任何一员都可以参与到当中来，当然，前提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一定的自信，同时二代巫女构想出了‘符卡’这样一种，在双方实力差距不大情况下，最为公平的对战，同时也让弱小存在打败大妖怪变得不是不可能，不过在初期这样游戏一般对战并不被任何人看好，也无人愿意去遵守那样限制自身力量的规则……”
说实话，慧音讲课讲还真是……无可挑剔。在我的观点下是这样没错，把所有重要的内容在最短时间内讲述出来，而且也一点也不让人觉得晦涩难懂，最难能可贵的是讲台上的人非常养眼。
可身旁这几只小妖怪似乎就不这样认为了，她们本身就没有必要看样子也不想去了解历史，同时没有任何竞争的压力，能够专心听下去才是反常才对。
虽然不知道慧音用了什么手段把她们弄到这里来，但多一所学校就少一座监狱，大概吧……
“由于博丽巫女自身的强大和在解决异变上没有任何失败的例子，博丽巫女渐渐在幻想乡里成为了规则的代名词，而符卡规则也由一代代巫女改进和完善，时至今日幻想乡内符卡对战取代了大多数生死搏杀，大大减少了不管是人类还是妖怪的伤亡……”
“如果真的遇到真的铁了心要发动异变的妖怪，符卡规则再完备也无济于事，博丽巫女第一次出现伤亡便是在六代，也就是几年之前，在解决宵暗异变时用自身性命代价封印了想要吞噬人间之里的大妖怪……”
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确定现在的时间线了，幻想乡目前还处于不怎么热闹时候，接下来可是相当的有趣，异变对我来说同时也是契机，一个可以快速上位的机会。
“历史今天我们就讲到这里，下面开始算术。”拥有完美曲线的高挑身影认真在黑板上写下题目。
「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八十八足，问兔为几何？」
“琪露诺，你来回答下这个问题。”
还在神游的冰精被点到名字下意识就站了起来，茫然的眼神花了几秒才变得重新透亮起来，随即又变得无助，转而看向大妖精，而后又看向我。
“是⑨哦。”
我用极轻的声音在琪露诺身旁告诉她。
“咱知道啦，是⑨！”
没有任何犹豫就将我告诉她的答案大声说了出来，随后慧音也是赞赏般的对她点了点头。
“回答对了，请坐吧，琪露诺。”
在小妖精坐下后我用胳膊轻轻碰了她一下，触到女孩儿冰凉的肌肤一刹那到是让我心跳加快了许多。
“不要再梦游啦，好好听慧音老师讲课吧。”
回答我的，只有一声微不可察的“嗯。”
……
就算慧音讲的全部都是干货，让我连续吃两个小时，我都有点受不了，更不要提那群小妖怪了，小⑨只是坚持了一会儿就又变成蚊香眼了，不过应该算是进步了吧？
米斯蒂娅走出教室时都有些摇摇晃晃的，这完全已经是在梦游，该说夜雀能坚持到现在已经非常努力了……
其他小妖怪到是像重新焕发了生机一样，叽叽喳喳的又去闹了，琪露诺还问我下午要不要跟她们一起去湖边玩，仔细想了想还是算了，虽然女孩子的邀请很诱人，但我现在早饭和午饭都没有吃过，肚子已经饿的不行了。
“怎么样呢？诺君，我的课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弯腰整理着讲台上有些凌乱的教案，看向我时还整理下绕过耳边的长白发。
“就对我个人而言……很完美，没有任何能挑的出的毛病。”
“有时候就算是甜言蜜语也不会讨女孩子开心哦。”
“慧音老师，您的教课方式可以说和外界没有任何区别，就算是在外界也可排在上流之中，已经熟悉这种授业方式的我自是无法找出改进的方向。”
用抹布慢慢擦去已经挤满整个黑板白字，尽可能小心的动作不让粉尘散乱在这片空间当中，氤氲的阳光透过我身旁细小颗粒折射出的光雾打在慧音身上，如为佳人勾勒出了一层金色外衣。
“那么诺君是想说这样教育的方式，不适合幻想乡？”
并没有接慧音的话，转而谈到其他事情上。
“有些东西时间一长，就会刻在人的骨头里，让他们觉得上学是理所当然的，既然如此，有了方向，有了压力，有了目标，才会去拼命的用功，而在这幻想之境，却不尽然。”
轻嗅这熟悉却也讨厌的味道，洁白的粉尘弄得自己鼻子痒痒的，稍微缠杂了一些属于少女的体香，不过将书本抱在怀里的慧音还真是人妻力满满。
“那群小家伙没有学习的欲望我也知道啦，多了解一点世界总归不会有坏处吧，可就算设置赏罚，小家伙们也只是活跃一段时间便返回原样了，仿佛让他们觉得更加有趣是学习之外的事物而并非学习本身，稍微有点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失败的老师呢。”
再次将书本摊开在讲桌上，一页页的翻动着写满了端秀文字的教材，稍许自哀的语气更像是在检查哪里做的不够好。
“慧音老师，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集中再简化后真的还是最好的吗？”
“诺君，你的意思是？”
“我只是觉得慧音你讲课的强度稍稍有点高了，像这样高强度的课程在外界只需三年便可决定一个人的命运，然而几乎没有人想要再体验一下这代表着青春绯想的三年，因为天天如此的话，真的很累呀。”
“适当掺入些水分的话，也许效果会更好也说不定，劳逸结合这样的道理我相信慧音肯定要比我更加了解吧。”
陷入了沉默，脑海里却思绪如飞。
从未这样想过上白泽慧音听到我这样的话语后虽说用豁然开朗这样形容太过夸张，但也有些许通明，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吧，明明已经很认真的选择梳理教案，提取其中最为精华的部分，却未想过别人是否能够消化的了，还自怨自艾哪里是否做的不够好，于是就更加努力的去整理书文。
这样想的话，慧音还真是有点小孩子气呢。
看着渐渐将自我状态回满的慧音，我觉得自己也时候该离开这里了，吃顿饭再去其他地方收集情报。
“那么，慧音，我先……”
“咕~咕咕咕咕~”（久违的剧情杀~）
还没等我说完话自己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但这么巧的时间……一定是故意的吧？！
“诺君肚子饿了吗？”
侧身看向我，慧音那稍微被刘海遮住的眼眸闪烁着无比温柔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