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武神嘛?速度赶来支援我们!”
电话刚被接通的那一刻,严肃的女声就从手机中传来。
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起死回生的欣喜就要再度奔赴战场了,不过在赶往战场前武神还是决定把情况了解清楚。
将手机移到耳边随后说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大事,很大的事,速度赶来,这次可能H市要沦陷了”
早在游戏开始的时候武神就想过会发生这件事。
但令他没想到的事,这件事发生的如此之快,更令他想不到的是,沦陷二字居然是从符华的口中传出的。
华夏最高战力——上仙
代表希望的女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那看来是真的很严重了。
“在那里?我马上来!”
事情已经严重到没有办法拖下去了。
“地址发给你了,速度赶来!”
话还没问完电话就挂断了,看来那边的情况真的已经严重到刻不容缓的地步了。
确定完地址之后武神牵起杰克的手温柔的说到:“害怕嘛?”
原本显得异常严肃坚硬的声音在此刻听来竟是如此的温柔。
都说爱情让人失去理智,现在看来,萝莉也会让人失去理智(敲黑板,这个是重点,后面要考的
说着杰克还对武神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
自动忽略后面那句话后武神摸了摸杰克的小脑袋之后说了一句:“走吧”
语气是那般轻松,好似不是奔赴战场只是去旅游一样。
实际上,上一波姚文轩对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太大了,所以导致他对这种事都已经产生了迷之抵抗力。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悠闲的走在一条街边的鹅卵石道路上,嘴里甚至还哼着小曲,原本是不敢那么光明正大的暴露在公众场合的。
害怕监控室是一个因素,另一个因素则是现在都已经TM的大半夜了,公园这种地方肯定不会有人的吧!
后来才发现监控其实是拍不到玩家是身影的,这也算是对玩家的一种保护吧,毕竟要是可以在监控上看到玩家的话,那根本就不用玩了。
毕竟才刚刚开始,国家的力量依旧可以随随便便把羽翼未丰的玩家吊起来打。
没了顾虑的姚文轩此时也较为轻松。
要是解除变身那将会更为轻松,但可惜,要是解除了变身那他就会变成一个裸男在裸奔。
行走在安静的小树林里感觉身心都受到了这环境的感染,稀少的月光撒下,让公园的一切都充满了一种朦胧感。
锻炼器材是朦胧的,碎石小路是朦胧的,郁郁葱葱的小树林是朦胧的,就连小树林里传出的嗯嗯啊啊的喘息声都是朦胧的。
等等,嗯嗯啊啊的喘息?
随着那听不真切的声音姚文轩一路走到了一处幽静的林间碎石小路旁。
碎石小路大概两米宽,二十米长,周围栽满了姚文轩一棵都认不出来的树木。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但是这美好的气氛都被一队狗男女给破坏了。
悄悄的走到树林边借着那强于常人的目光姚文轩看到了有两局白/花/花的肉/体在小草上有节/奏的起/伏着。
践踏小草!罪加一等!看我……
姚文轩站起一半的身体突然又缩了回去。
因为那队狗男女讲话了。
“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伴随着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弱/气女音从被压/在身/下的那名女生的嘴中传出。
你们还知道不好?看我替天行道,灭……
站起的动作再次一顿。
又是一道女声传来。
这道声音明显比刚才的女声要霸气的多,一看就是当攻的料。
躲在一旁旁观的姚文轩脑子凌乱了。
为了确定这不是可恶现充的欺诈,姚文轩又伸出头认真的看了一下。
上身,嗯,两团白/花/花的玉/兔,看来有一个是贫乳?
下身,嗯,嗯???
十分疑惑的声音从姚文轩的嘴中传出。
过于瑟/琴的画面刺激到了他幼小的心灵。
被深深伤害了的他决定乘着这两个女的没放/开/叫之前迅速离开。
从阴暗的密林出来后,姚文轩一边在街边走着一边小声嘀咕着。
“居然是两个女的?女性资源本来就稀缺,你们还要百合?还给不给我们男同胞一条活路了?!!”
越想越气,越气声音越大。
若是此刻有人夜跑的话就会看到这奇异的一幕。
连上几次央视的假面骑士居然在街边像个自闭症一样边走边自言自语。
“等等,我是死宅啊,为什么要瞎担心这些?”
语气突然一转,姚文轩就再次用那迷之逻辑说服了自己。
所以要是在夜晚看到了一个人在街边自言自语,不用担心,因为不是自闭症就是死宅。
为什么不是现充?都TM这个点了,现充肯定在宾馆里享受现充生活啊!
被种种糟心事糟透了心的姚文轩拿出深绿色的瓶子摇晃了一下然后插/入到〖build驱动器〗中。
一道绿光闪过,一部深绿色的手机出现在了姚文轩的手中。
解锁后姚文轩习惯性的查看了一眼玩家后台,他想看看贞子多少钱。
〖已灭杀弱化低等异灵×1〗
〖获得点数×100〗
〖检测到玩家特殊性补偿点数×800〗
〖获得贞子的爱×1〗
看到这两条提示后姚文轩在脑中微微计算了一下然后得出结论。
弱化低等异灵确实要比极低等异灵要强很多,但却还没有强到双足飞龙那个档次,九百的点数倒也说得过去,多出来一张卡片可以算是稳赚不赔了。
对卡片感到好奇的姚文轩点开了这张名为“贞子的爱”都卡片。
〖贞子的爱〗
〖类型:技能卡〗
〖效果:诅咒一个人,让其得到贞子炽烈的爱意。〗
〖爱你就要杀了你!〗
〖注:贞子的爱持续七天〗
看到前几条的时候姚文轩还觉得奇怪,结果看到最后一条的时候瞬间就理解了。
这么看来,这张卡片用处还不小,不说杀掉一个人,整疯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查看着手机的同时姚文轩也走到了房门,然后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
出来的太急,他居然忘记了带钥匙。
看了一下时间,01:46。
都这个点了,萤草应该醒了。
想到这姚文轩大喊了几声“萤草!出来给我开下门!”
喊了几声都没人回答,姚文轩纳闷了。
难道还没醒?
后退了两步然后直接跳到了自己的排风机箱上。
幸好机箱是经过精修的,不然怕是要罢工了。
站在机箱上姚文轩向着屋内投去目光。
发现萤草并不在床上,地上甚至还有一些枯死的树皮。
这一瞬间,一种十分剧烈的担心感在姚文轩的心头弥漫开来。
萤草出事了?
尽管不愿相信,但现实好像就是这样。
让我们切回萤草视角看看发生了什么。
凌晨,朦胧的月光中,一位少女在昏暗的房间中幽幽转醒。
“奇怪,哥哥呢?”
萤草疑惑的看了一眼四周,但却没看到姚文轩的身影,只是看到了一扇敞开的窗户在大风的吹拂下激烈的碰撞着。
“哥哥不会是出去了吧?真是的,这么放心我一个人在家嘛?等下我找到他,一定要……啊啊啊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脸上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一张枯萎的树皮直接透过萤草白嫩的脸颊生长了出来。
对未知情况感到恐惧的少女摸了摸自己脸上那那张干枯的树皮颤抖的说到:“这……这是什么?”
“哥哥,哥哥!你听的到嘛?”
少女惊慌失措的在脑海中问到,但可惜的是,姚文轩的声音并没有出现。
尝试性的拽了几下之后发现只是扣下一点碎屑但根本拽不下来,无助的萤草也只好走出房间去寻找不知身在何处的姚文轩。
可一个脸上带着诡异面具的少女走在街上怎能不让人起疑呢?
没过多久就出现了一个带着壮汉的男人,壮汉的头发十分的乱,眼中也并不是正常人的瞳孔与眼白而是显露着疯狂的红芒,手中还握着一把异常巨大的石斧。
“怪物,快停下!”
身穿黑色马甲的男人/站在萤草的身前大声的喊着。
可那张树皮面具隔绝了萤草自己的声音也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在萤草的视角中,男人只是张了张嘴但却并未说话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说话呢?你肯定知道哥哥在哪里对不对?”
“该死,就知道无法交流,b叔,上,干爆她!”
被唤作b叔的那名berserker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吼声之后就冲向了身材娇小的萤草。
战斗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快。
十秒钟就已经结束了战斗。
b叔的胸口破了一个大洞躺在满是裂痕的马路上,那名身穿黑色马甲的男人则是捂着自己抽痛的腰子在地上用不甘的表情看着逐渐远去的萤草。
力量会逐渐吞噬一个人的心智,尤其是在那个人无助的时候。
此刻的萤草已经在失了智的边缘徘徊了。
在失智前的最后一刻一名穿着白色战斗服留着蓝色的短发的女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前面是市中心,还请回吧。”
接触到萤草的那一刻起符华就发现了萤草其实是可以交流的。
“哥哥……”
好似没听到符华的话一般,萤草只是呢喃着走过了符华的身旁。
“看来阁下需要清醒一下呢”
遇事不决莽一波。
双手瞬间笼罩上一双紫色的拳套然后重重的锤向萤草。
已经大幅度失智的萤草此刻也傻到拿着自己的蒲公英去和符华肉搏。
结果不出所料的被吊锤了。
符华摸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看着已经镶进墙里的萤草道:“还请回吧,你并不是我的对手”
敌人的压迫与对姚文轩的思念将这个小女孩的理智给彻底压垮了。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从萤草的嘴中传出,同时一道通天的绿光也从她的身上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