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村,位于宙琼省立于市牧屿县立华镇,背靠雷鸣山,因山而得其名。传闻古代雷鸣山上有一雷鸣谷,每到夏季山上时常有雷鸣般的响声,村人因此前去探寻,无一人知其源。
传闻终究是传闻,余生在这里生活了将近20年,经常上山玩耍,从来没有见过什么雷鸣谷。以前,对于传闻也就当个笑料,指不定是古人将晴天打雷的现象想象成雷鸣谷的存在罢了。但现在不同,自从有了系统的介入,有现实经历了一些怪事,再就是如今大伯的一反常态,让余生愈发认同雷鸣谷的存在,也许里面的雷鸣是由大妖发出的,现在没发出,可能是大妖的寿命到头了。即使没有古老大妖的存在,也会有一些新的小妖出现,说不定雷鸣村现在发生的事就与这些小妖有关。
“你是说啊力家的傻儿子被妖怪吃了?”余生面色不变,心里却是吓了一跳,也许这就是组长所说的隐藏在黑暗的东西。
“为什么会说是被妖怪吃了,而不是失踪了,或者是被拐了之类的。”余生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说道。
“据啊力所说的是,当时他正在家,突然听见痛吼声,等赶过去的时候,现场发现了一滩血迹、一些碎肉还有一只手臂”,余平领深吸了一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这件事就是昨晚发生的,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凶猛野兽,山上顶多就只见到野猪,那手臂的一端却是一些动物咬痕。而且他家也没养什么狗啊猫的,如果不是妖怪所做的,又会是什么呢?”
“那现在呢?”余生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凶残,听到此刻,眼睛不免泛红,鼻头一皱,心里不由咯噔一声,一股伤感油然而生,如果不是我回来,啊西就不会出事了。想想啊西虽然傻,但是人很好,从小一起玩到大,几年没见,如今回到家来却是这么一种结局,也许这就是生活吧。
“现在就等县法医的报告下来了,我们这地方出了这么大一个案子,上面也是很重视的,报告很快就会下来的。”余平领见余生有些伤感就拍了拍余生的肩膀,安慰道,“振作起来,哭是没有用的。”
“不过这段时间我们和二伯睡一个房间,这样就能确保安全性了。”余平领严肃地说道,“那妖怪不知什么时候会再来,小心为好,特别是晚上。”
余生皱紧鼻子,将眼泪忍了回去,点了点头,心中越发坚定,不管如何,一定要为啊西报仇。
名称:余平领(壮年43岁)
等级:7
职业:农民(雷鸣村)
攻击力:80
防御力:66
精神力:95
生命值:2000
技能:开山掌、裂地切
裂地切:运气于掌部,使气集中至一端,向下劈去,使目标僵住一秒,为开山掌的进阶技能。威力:200%的攻击力。
应该是练得比较久,大伯的开山掌的威力还要高于二伯的,是160%的攻击力,而且还学习了裂地切。
“大哥,你看我带谁来了。”
就在这时,余平顾走了进来,手里提了一个袋子,紧接着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少年也随后而至。
那中年人一身中山装,样式与陈师傅相似,只不过左上口袋上绣着一团红色的火焰,红头发,红眉毛,眼中仿佛带着一团火焰,颧骨凸起,嘴唇禁闭,气势如山,威严十足。
那少年一身运动校服,黑发红眉,长相与那红发中年七分相似,脸上带着不屑,目光中透露着高人一等的眼光,嘴角微微扬起,双手放入口袋,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润烽!”大伯惊起,既高兴又震撼,双手颤动不已,眼角湿润,“你不是已经……”
“领哥!我还活着。”李润烽咧开嘴唇,指了指身旁的青年,“这我儿子李煌,儿子,快叫领伯伯。”
“领伯伯。”青年收起不屑,眼中流露惊讶之色。
“哎——孩子都这么大了,这是老四的儿子,你还没见过呢,叫余生。啊生去倒水。”大伯激动道,“坐坐,能不能说说你后来的事。”
“好。”李润烽喝了口水,述说了当年的事情。
原来,李润烽因为当年的意外,不仅没有死还觉醒了自己的异能,之后加入了异能组,一举飞黄腾达,不过因为签了保密协议,直到二十年后才见到余平领。
“二十多年过去了,今晚我们喝个痛快!”余平领见到兄弟这么有出息,发自内心的高兴。
“不行啊,我来这里是查那个悬疑的案件的。”李润烽压低声线,“案件的难度已经超出普通人的范围了。”
“大哥已经知道了。”二伯端来一些下酒菜,将袋子中的啤酒取了出来,说道,“妖怪估计就在雷鸣山上。”
“你们都知道啦!”李润烽面露惊讶,想了想,毕竟大哥二哥也是有功夫的人。
“这件事先放一旁,晚上我们警惕一点。”余平领倒了杯酒,举起酒杯,扯着嗓门,“老三这杯我敬你!”
……
余生走出家门,呼吸了一下空气,入目即可看到雷鸣山,山上郁郁青青,不露一丝皮肤,显得格外幽深。
“你相信妖怪在雷鸣山上?”那少年走了出来。
“我觉得在上面。”余生转过身,摸了摸鼻子。
“怎么可能,要是这样,这些年上山的人岂不是都被吃掉了。”少年嗤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伸出手掌,“认识一下,我叫李煌,今年读高三。”
“余生,大一。”余生礼貌性的将手伸出。
李煌嘴角勾起,仿佛诡计得逞了,手掌变得通红,旋即,猛地一握。
“-5”
“-5”
……
余生脸色一变,没想到这厮还有这一手,手中仿佛被热水烫过,灼烧感持续不断,随着对方大力地扭捏关节,余生咬紧牙关,当痛苦的程度不断加深,忍不住一吼。
“吼——”
“暴龙咆哮!”
“-50”
那声音划破天际,惊动了屋里的三人,三人急忙跑出房子。
李煌面色苍白,身子一顿,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余生抽回手掌。
“你……”李煌后退一步,跌坐在地上,整个人也虚弱了不少,喘了口气,目光复杂,良久才开口道,“你为什么不捏回去。”
“这种事太过无聊。”余生目视雷鸣山,甩了甩颤抖的手,手背上一块红色的拇指烫伤痕迹,“我不喜欢做这种事。”
“怎么回事!”李润烽跑了过来,“李煌你又欺负人了!别以为我平时不知道你在学校的所作所为。”
“爹,我错了。”李煌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软弱地道歉道。
“你要是不认错,今天我就打到你认错。不要以为有点本事就可以欺负人。啊?你认错了。”李润烽虽然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惊讶于自己的儿子怎么会认错,平时在学校耀武扬威,从来不接受管教,让他头疼了好久,
“疼不疼啊?”二伯走过来,托起余生的手掌吹了吹,“上点药就好了。是不是有什么瞒着你大伯和我的,刚才的声音是你发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