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实在是不够我去完成全勤了
真的抱歉
而且以后也大概不会更新那么勤快了
以下是我在《东方骑砍·火种》里面写的官方小说
有兴趣的可以去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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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风了。
紧接着,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在这幻想乡里面,即使夏天不会很热,但是闷热的感觉还是会有的。大概是温带季风气候的原因,每到了夏天,幻想乡就会开始多雨了,正巧能够驱散那种窒息的闷热,让人好不愉快。
把蓑衣披上,再把竹笠戴在头顶,放慢脚步走在小雨之中,总有一番风味的。
“又来买箭了吗?”
“……”
没有回答。从竹笠下隐藏着的脸庞中隐隐约约地射出来一道目光,盯着武器店的老板。灵巧的手指插·进了蓑衣里面,很快就拿出了一些散钱。
“一筒。”
“顺便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点个火怎么样?”
我把手上的烟斗转了转,放上烟草,递给了老板娘。听到我的要求,老板也是笑了笑,麻溜地从底下的竹筐里面拿了一筒箭出来,递给我。和这个老板做了多年的生意,我也不至于不相信他,也就直接接了过来,背到了背上。
老板娘的火也帮我点好了。老式的烟斗上有徐徐细烟飘然而上,上升不过五厘米就被微风吹散在空中。老板透过烟雾看着我的双眼,喉咙动了动,想说些什么。
我知道他想说些什么。我也是个快四旬的老女人了,不像以前那么年幼无知,自然明白那些人情世故。
烟斗的烟还在飘着。
“我不会回去那个地方的。”
“可是巫女大人需要你。”
“我可是个罪人。”
“没人这么认为。”
我没有继续说话。在幻想乡这个女权至上的地方,就连进行战争的士兵们都是女性,而原本更适合战斗的男性都在后方供应资源和运输物资。这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是一种自然而然,理所当然的常识,但是对于我一个外界人来说,还是觉得奇怪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结婚的原因。这里的男人,太废柴了。
“我这么认为。”
倔强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我不带情绪地看着眼前这个小男孩。这个母亲和父亲都一直做我弓箭供应商的男孩,一直很崇拜博丽的巫女。听他说,是因为小的时候被她救了一次,所以就一直缅怀于心,感激不尽。知道我隐退之后,也经常会来劝说我回去帮助巫女。
但是我不会。博丽灵梦就算不介意,我介意。
隐居的村子,很是宁静。虽然偶尔有盗贼和小型妖兽的袭击,但是有自卫队在,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自从和红魔馆那一战之后,人人都以为我阵亡了,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直到我回到这个村子,走到这家店面前。
老板娘一下子就认出了我。毕竟我教了她那么几年的弓箭。
还有近战的技巧。
一个外界人,进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不管怎么说,都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的。
是什么呢?
不过记忆都似乎有些淡化了。
摇摇头,我转身走出了武器店,朝村子的郊外走去。
深吸一口烟斗。
看起来,世界都处在烟雾缭绕之中。
————————序完——————————
章一、欢腾的世外桃源
“妈妈!你怎么就不能明白我的梦想对于我而言有多重要!”
“凌,你要明白,现在要以学业为重。”
“我去参加一次弓道大会不会影响成绩的!”
“你上次就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不管我怎么哀求,理论,讲道理,母亲的神色都没有一丝动摇的征兆。
“当初又是你让我选的文科……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凌!”
母亲的眼睛睁大了,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是梦野凌,出生于一个书香世家。父亲是诗人,母亲是小说作者,祖辈都是一些著名的文人墨客。可是到了我这一代,偏偏就出了我这么一个怪胎。兄弟姐妹们都喜欢捧着书本看的时候,我偏喜欢拿着弓箭射天上的麻雀。当父母亲戚们都在谈论现今政治状况的时候,我却偷偷跑出去个人报名,拿了一个物理竞赛全省第一。
结果迎来的不是惊喜和赞扬,而是责骂和禁闭。
今天也是这样。
“你要明白,文学是我们的家业,学习文科能培养你的文学素养……”
“够了!我不想再听了!”
我冲着母亲怒吼,把她吓了一跳。趁着这个时候,我一把拿过钢制的短弓,背过一筒箭,直接冲着大门口跑去。
“梦野凌!你给我回来!”
“谁要留在这个该死的地方!”
家里的仆人们纷纷上来打算抓住我。然而因为热衷于弓道而一直有锻炼身体的我灵巧地躲过了所有的仆人,冲向大门。
然后就在胜利在望之际,撞上了一个文弱的身影。
在我的家族中,即使是男人,也因为长期在书房里进行文学创作而身体瘦弱。这个被我轻易撞倒的男人,却让我当下心神大乱。
“爸爸……”
“……凌。”
温文尔雅的男人眼中除了严厉,却意外地出现了一丝慈祥的感觉。他看了看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我的头。
“长大了,我的女儿。”
“爸爸……”
看起来,父亲没有阻挡我的意思。他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然后微微一笑,从背后拿出一筒箭和一沓钱。
“去吧,爸爸支持你。”
“……嗯!”
我怀着感恩的心情,最后看了自家大院一眼,踏上了追梦的征途。
那是……2007年的事情了。
六年时间内,我在一个深山中找到了秘密教授我弓道的老师,在那里和他一起过上了一种半隔离人世的生活。除了弓道,生活技能方面我也因为长期独立生活而精进了不少。
然后13年,一切都变了。
2013年,某个晚上。
不得不说,在这种几乎可以说是全自然的地方,风景比起大城市,独好。红艳的晚霞划破长空,如从九天而下般壮丽。
我打了猎,拖着沉甸甸的动物尸体,往师父家里面走着。山中的气味,不同于城里的油烟雾霾,总是清新不少。大概是负离子多的原因,而且氧气比较纯净,我和老师在这里住了数年之后身体也是好了不少。而且这里也没有什么化工厂,自然不用担心二氧化硫和一氧化氮造成的酸雨,可以放心而痛快地淋一淋也无妨。
纯净的空气中,冷不伶仃地,蔓延开一股异样的味道。
“……这是……血腥味?”
我回头看了看动物的尸体。巨大的野猪脑袋上插了两根箭,其中一根深入脑门,直直插到了里面的大脑,夺走了它的性命。小小的伤口虽然流了不少血出来,但也不至于弄得整个森林都是浓浓的血腥味。
血腥味,是从小木屋那里传过来的。
“老师!!”
我连手中的猎物也不顾了,放下手中的野猪就直接去朝着家里跑去。当然,长久以来养成的警惕心也让我不自觉地掂弓搭箭,随时准备好给敌人当头一击,裙摆下的短匕首也亮了出来,反射着耀眼的银光。
打开门,里面的场景让我瞬间停止了思考。
我最敬爱的老师,此刻早已失去了生机,躺在了地上。尸体的旁边,有一只狼,正大口大口嚼着老师的手。
但是狼会这样站起来吃东西吗?
“呜……呕……”
眼前血腥的一幕让我忍不住干呕了起来,但也许是因为平时有打猎,见得多血腥场面的原因,我迅速就恢复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而是什么东西,有什么所谓吗?
这个家伙、杀了我的老师……
“呜啊啊啊啊啊!”
愤怒的本能超越了悲伤的情感,我猛然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左手平举短弓,右手顺势从背后的箭袋中抽出一根钢箭头的箭矢,抚弦拉满。
放。
钢制的箭尖稳稳地没入了“狼”的右眼,引得它大声哀嚎起来。我双眼一凝,左手握紧弓,右手从裙摆附近的贴身小袋子里面抽出短匕首,一个前踏步把手中的利刃刺向狼妖。
“呯!”
“人类……”
锋利的爪子死死地抵住了短匕首,使我难以向下继续刺去。
我心中暗暗心惊。能够口吐人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我可怜的知识储备中,能够形容的,大概只有妖怪了。
虽然只是在传说中听说过,但是妖怪,的确不是普通人类能够对抗的。巨大的力量差距让我瞬间反应过来近战是不明智的,我便撤开一步,双脚齐齐发力一蹬,右手摸箭再次抚上弓弦,在半空中眯起眼睛,奋力再次射出一箭。
“嗷嗷嗷嗷嗷!人类!人类!该死的!为什么有这么强的人类!”
狼妖再次口吐人言,直接一爪子拍烂了墙壁,开始快速逃窜。虽然理智告诉我我不应该追,但是面对自己的杀师仇人,我又如何能够冷静下来?当下就是绑好了弓箭筒拔腿开始追逐狼妖。
“啊!人类!”
“把我的老师还回来啊啊啊啊!”
灵敏地穿过层层叠叠的树林,掠过横七竖八的枝杈,我凭着一股恨意和本能在奔跑着,慢慢接近着狼妖。
十米,九米,八米……
我再次搭箭拉弦,瞄准了身前的妖怪。与平时的不一样,箭尖无端地突然微不可察的冒起一丝白光,仿佛有一个难以严明的力量在上面流动着。
“去死吧啊啊啊啊啊!”
端直了燕尾,搭上虎筋弦,秋月弓圆,箭发如飞电。
箭矢飞射而出,直接贯穿了狼妖的脑袋,结束了它的性命。我则是被狼妖的停滞绊倒了,整个人沿着惯性向前滚了好几米。
“……”
这算是,结束了吗?
杀死老师的妖怪,我已经杀掉了呢。
可是无论怎么样,老师都已经回不来了。陪伴了我六年的恩师,就这样丢下我走了。
走了……
一股无助和孤独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我扔下手中的弓箭,不管手掌由于刚刚的摔倒而有多脏,掩面哭泣了起来。
“呜呜呜……”
没有了。唯一能够陪伴我的人,没有了。那我还能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能吗?不能吗?
也许……是不能的吧。
手无力地垂下,我呆呆地看着碧蓝的天空,看着上面自由翱翔着的巫女,放空了自己的思想。
好美。
这是我的幻觉吗?预示着我也终能够如同那个美丽的巫女一样,在天空自由痛快?
等等……飞翔着的巫女?
之前那个红白二色服装的巫女渐渐来到了我的面前,眼神淡漠,手上持着的御币随意地垂下,言语中能够清晰地听见一种漠不关心的语调。
“我道为什么大结界突然有波动…原来是有人幻想入了。”
我愣了愣,看着她从天上飞到我身边,轻轻地落在了地上。
这个巫女,钟天地之神秀。
一时间,我竟是看呆了。
“呜哇……好美……”
“……谢谢。”
巫女转过头,听到了我的赞美之词,微微点了点,毫无波动地表达了她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