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者联盟,一个伟大的联盟。”
“为什么?”苏慕鱼问道。
“因为联盟是世界走向的引导者。”
“?”,苏慕鱼一脸茫然。
赵四范看着章沐棪,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当初百年前,在经历动乱过后,尽管人类社会逐渐恢复,但也使人类内心中的丑恶曝光在阳光下,人类社会中崇尚暴力,金钱,以及贵族思维。中下层人民不断被剥削,由于军队掌握在上层人员手中,被剥削的人民感怒不敢言。”
“但是鳞是个极大的变数,鳞的出现,改变了力量格局。还有,鳞是可以叫鱼娘,但因为鳞在第一次见到自己的鳞者时,会送去自己心鳞让鳞者吃下去,所以我们东煌更喜欢叫她们为鳞”。
“因为,只有善良的人可以用召唤力召唤出鳞,善良改变了一切。”赵四范补充道。
“就是四不成?”苏慕鱼问道。
“对,就是四不成。因为四不成,我也自己把自己的名字改为赵四范。这四不成,我都不会让它存在在我身上。”
“只有善良之人可以召唤出鱼娘吗?”苏慕鱼问道。不知为什么,苏慕鱼更喜欢叫鳞为鱼娘。
“对,但是善良的鳞者们,在刚开始还是受到其他阶级的支配的。”
“那为什么其他阶级不抢了鱼娘?”苏慕鱼疑问。
“哼,他们也配?”赵四范不屑的笑着。
“刚开始,是有这种想法的,统治阶级试了很多种方法。比如抢了心鳞,让自己人吃下去,或者囚禁鳞者,试图奴役鳞者们的鳞,还有很多方法,有的甚至丧心病狂。”
“但他们低估了鳞与鳞者之间的关系,鳞们与鳞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人。”
“鳞只能听懂自己鳞者还有同类的话,鳞无法理解人类之间的交流。离开鳞者的鳞,无法在这个世界生存。他们,没有手断去让鳞听从自己的命令。而且,鳞无法长时间离开自己鳞者周围,如果强行离开,鳞会收回自己的心鳞而脱离掌控。”
“因为心鳞?”苏慕鱼问道。
“对,心鳞对鳞来说太重要了。”
“那鳞者不会变坏吗?”苏慕鱼继续添加道。
赵四范看着苏慕鱼,伸手从背篓中拿了个木棍,折成小段,放回背篓。然后嬉笑的开口。
“我说小棪,你是真的失忆了?”
“问的问题,怎么这么有代表性,比以前做的事聪明多了。要是失忆能让脑子更聪明,我也会想办法失忆的。”
赵四范调笑道。
苏慕鱼尴尬一笑,说道。
“没办法,我迷迷糊糊感觉脑袋变灵活了好多。”苏慕鱼把头朝向一边。
理由好强大。
赵四范看着苏慕鱼,不说话。之后翕然一笑,继续开始科普。
然而内心却想道。“小棪,从今天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一些事。”
“你的眼神变了,从曾经的忧郁悲伤,变成了困惑惊慌,当然,还拥有一点格外的活力。纵然失忆,眼神也不会变化这么多吧。
“那么小棪,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改变这么多。”
然而这只是赵四范心里想的,说不出来的话。这一切,开始隐藏在赵四范心中。而在外面,继续科普。
“当然会变坏。只要是人,就有欲望,当然,这些欲望不全是坏的。欲望使人变坏不假,但也会使人充满希望。这也许就是它好的一面吧。”
“但如果鳞者长时间拥有一些为恶的欲望,比如杀人,陷害他人的事,鳞会冒着危险,收回自己的心鳞,成为一个自由鳞。自由鳞拥有心鳞,不会消失,她们会活着世上。”
“因此,鳞者们后来拥有一门必修课,对于心灵的锻炼,也就是明志,炼心,也就是心术课。”
“那她们无法理解人类间的交流怎么办?”苏慕鱼问道
“哇,小棪,你果真是假失忆吧。”赵四范微微邪笑,但没有停下来,之后,又开始补充道。
“鳞们理解不了人类的话,但能理解鳞的话呀。自由鳞们开始抱团,组成了现在的第五大集团,自由联盟。自由联盟只支持鳞者联盟,因此她们会获来自于鳞者联盟的资源支持。自由联盟跟鳞者联盟现在,拥有大约百分之三十五的对于政治权利的控制权。”
太阳快淹没到海平面以下了,她的温柔,也渐渐从世界的一半转向另一半。
“嘿,小棪,我想跟你说鳞者联盟的,怎么突然转到自由联盟上了,你这话顺拐的有点强大。好啦,有关鳞者与鳞的故事,有时间再跟你说,我们先回去,不然时间赶不上了。”
说着,赵四范背起背篓,里面有很多干柴。
“等下范子,我最后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难道没有对于这个世界的不满吗?比如你现在跟第二,三区的鳞者世家现在的资源问题,你修炼不了召唤力的吧。”
赵四范回过头来,看着苏慕鱼,嘴角邪笑道。
“那又怎么样,如果我的天赋更好点,会得到联盟的资助的,这怨不得他人。而且那些世家也不好过,修炼资源紧缺,他们还要给鳞者联盟交核心,不要有什么怨言,小棪。”
“况且,我范爷,是那种人么?尽管劳资天赋不够,劳资也会坚持下去,劳资有一天会成为一个伟大的鳞者,一个伟大的府主。那些?压根就不是事?劳资有的是毅力,有的是机会,不缺那点资源!”
少年的邪笑,此时,却拥有格外的魅力。
苏慕鱼也背起自己的背篓。
“赵四范,我有点佩服你。”
“怎么,服输了?”略带嬉笑。……
“哼,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超过我。你要是能成为府主,我就会成为盟主。”
“鳞者联盟的话,这个世界绝对有盟主的吧,不会猜错吧。”苏慕鱼心里想着。
“盟主,你?”
“怎么,有意见?”苏慕鱼望着赵四范。
“当~然,你要是能当上盟主,劳资也能。到时候,嘿嘿,会跟你争一番的。如果争不过,嗯,起码会给你填点堵嘛。”
“范子,找打。”苏慕鱼把拳头抡了过去,当然,轻轻的。
“啊,嘿嘿。我错了,我错了,你是棪哥,你是哥,行了吧。……哎呦,下手轻点,劳资的肩膀。”
……
两个少年一前一后,在树林里走出去。
落日的余晖,撒在少年们身上,此时,格外温暖。
小东村,一处房子外面。
“孙大娘,这是今天的柴,我给你倒在柴房了”。赵四范面对一个微笑着的老奶奶。
“小范,小棪,辛苦了,要不要……咳咳……,进来喝点水啊。”
“不用了,孙大娘,我们还要赶回去。背篓给您放在柴房了。”说着便转身。
“那你们慢点,明天好好训练,早日成为鳞者。”
“知道了,孙大娘,您先回去吧。”说着,赵四范跟苏慕鱼就渐渐走远。
“这两个孩子。……唉,可怜的小棪,从小没了父母,唉~咳咳~”老人说着,见少年们走远,老人便回到屋中,点起烛光,拿起还未完成的布鞋底子,开始干针线活。
……
但布鞋底子,明显大了点,不是给老人自己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