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无聊的。 贞德转过头去,眺望贵宾车厢窗外的景象。 电车在过中转站时逐渐减速,带着一阵癫痫般的晃动宣告停止,也正是这下晃动,把她从回忆中惊醒过来。站台高耸的石墙上镶着巨大的木纹时钟,指针没有在走,不过,每隔一分钟依然跳动一下指示。这种单调而沉闷的咔哒声并不会让世界运转起来,仅仅是从一副图像跳跃到另一幅图像;它接着前一秒的沉寂,开始下一秒的沉寂,使人感到烦闷、倦怠。 贞德觉得她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