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水色:来了吗?
雨:。
水色:快点儿,XX街,XX号,锦绣云华,1507号房
雨:嗯
水色:十分钟
雨:嗯
手机松手坠落。
从“她”心底,流过丝丝难过的、堵塞般的情绪。
沙、沙,白丝与大腿的肌肤摩擦着,逐渐覆盖那条幼嫩纤细的“艺术品”。手变快,声音变急促,不甘心的轻软鼻息,浑浊,暧昧,妩媚,流淌下去,钻进“她”身旁的蓝白lolita裙子、圆头鞋、丁字胖次。
月隐没。
房间里与人世间,一片黑暗。
……
“嘟——”
水色:对了。
水色:说起来,你真是初夜么?
雨:。
雨:是
水色:男的要怎么分辨?
雨:……
雨:很在意的话,钱可以少些,权当我不是
水色:和钱没关系
水色:算了,是不是也无所谓
水色:只要别带病
雨:我真的是第一次……
水色:都说了无所谓了。对了,你会不会叫?
雨:不知道
雨:会
水色:还行。你能伪声?
雨:嗯
水色:好。见面伪声。不过床上记得用男声叫,比较刺激
雨:。
雨:嗯
……
“师傅,去XX街,锦绣云华酒店。”
秋雨的淅淅沥沥里,白裙的“少女”拉开车门,沉默钻进去。
司机怪异扭头。
车后座,那张凄冷的、皎洁的美丽面容,就那样衬托在散落的白裙.底,如一株浇灌月光的素心兰。“少女”伸出纤细稚嫩的小手,倚靠右门,支起漂亮的瓜子脸。长发流淌着,“她”凝视窗外的雨幕,如烟如画。
【是男声啊……】
司机很敏锐,“少女”隐约的喉结,小手中的“气球”,终点的酒店……引导向某个苍白又冰冷的猜测。司机微微叹气。
这类的人,见得很多,并不算意外,无非今天这个异常漂亮。司机怅然踩下油门,引擎隆隆地,车胎激起水花。在这个寻常的夜里,寻常的车,寻常的人,匆匆过去,走过一段寻常的故事……直至坠入遗忘。
……
“嘟——”
水色:真慢,到了没有?
雨:在楼下
水色:快上来吧。
雨:嗯
水色:对了
水色: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雨:。
水色:虽然就快见面了,不过当面问实在有点尴尬,所以在这里先问问你
雨:。
雨:和你没关系
水色:喂,我是想帮助你诶,假如是家庭困难这类理由的话,我可以资助你一点,真的
雨:……
雨:处男?
水色:我处你.妈的……
雨:我在门口
水色:哦,等等,马上开门
雨:嗯
……
“啪嗒。”
那扇相隔一切的门终于洞开了。
他的期待、怜惜、兴奋,与“她”的彷徨、屈辱、焦虑,猛地碰撞一处,撞碎成块块跳跃的虚构的讥笑的光片,光片叽叽喳喳纷飞着,肆虐风与暴雨,然后消逝入沉默的夜色。
套房,气氛已然凝固,少男“幼女”,相顾呆愣。
如同永恒般的刹那之后,定格破碎,而那两人分别惊骇欲绝地喊出了:
“阿弟???”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