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宁小小看着停下来的羽殇询问到。
“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不过为了保险,我在慢慢研究一下。”羽殇对着工作人员晃了晃半死不活的小白鼠:“这个我就拿走了。”
“没问题。”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看着羽殇带着宁小小离开了。
“诺玛,记录一份刚才的实验数据。”工作人员说道。
“成功记录。”
羽殇和宁小小回到了别墅之后,羽殇就开始研究小白鼠,小白鼠只有在达到了三阶之后才会通人性,只会才会获得极大的的提升。
但是这只小白鼠还没有二阶的实力,但是表现出来的智慧就已经很高了,羽殇探查了一下小白鼠体内的灵力,发现是以一种独特的运转方式在运转,羽殇拿出来临走时候拿的资料,对比了一下运转方式。
“看样子这个灵怪即使发现没有办法控制小白鼠也没有离开。”羽殇看着捧着东西再吃的小白鼠:“是不是因为小小那边的控制。”
羽殇打了个电话,示意宁小小在那边把控制之术解开,但是在解开之后小白鼠体内的灵怪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看来是真的不离开,而且对于自己身处小白鼠的体内也没有任何波动。”羽殇捏了捏下巴:“不局限于身体的形象,还是说现在只有一阶巅峰的它根本没有办法离开小白鼠。”
羽殇拿出来规则印章直接在小白鼠的额头上盖了一下,小白鼠腿一登,直接晕了过去,体内打的一切全部停止了运转,包括属于灵怪控制的灵力。
“灵怪的事情差不多也就这样了,即使再研究也很难研究出来什么东西了,下面就是开始增加灵力控制吧。”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七月20号的时候十花带着执行部来到了卡塞尔学院,执行部一共38人,算上十花三十九人,羽殇为他们做了一些防身的设备,然后带着他们特训了十天。
“明天全员休息一天。”羽殇在30号夜晚的时候宣布到:“八月一号早上五点我们准时出发。”
“是。”
执行部里面倒是似乎没有灵怪隐藏着,因为他们的神识都是可以正常释放的,如果羽殇猜测的没错的话。
羽殇将这个鉴别方法也告诉了白泽几个人,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有没有测出来不同,羽殇现在倒是希望他们测出来了。
因为他们测出来之后就代表着羽殇研究出来的是真的,也算是有了一种鉴别的方法。
如果没测出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皆大欢喜的全员正常结局,另一种是羽殇这种方法是错误的,那么事情就更加麻烦了。
这几天的训练,六花和勇太也参加了,两个人修行的幻想具现能力也越来越强大了。
八月一日清晨,羽殇起床叫醒了洛天依和宁小小,来到了别墅外面的时候发现执行部的成员已经都在那里等着了。
“很好。”
羽殇点了点头,打电话安排了一下:“下面我们的目标就是,华夏昆仑山。”
华夏-昆仑山。
两架飞机在昆仑山某处盘旋着,羽殇在定位完毕之后看向了舱内的穿着厚重的众人,张了张嘴,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到了这一步应该也都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以及需要承担的危险了。
羽殇也不是那种煽情的人,一挥手,所有人解开安全带从飞机上跳了下去。
“频道切换至内部频道,频道加密中。”
“加密成功。”
“地图加载中……加载完毕。”
“记得跳到我标记的地点。”羽殇在队伍频道里面指挥着:“那里会有一个道观,我们就在道观门前集合。”
不多时,羽殇很准确的落在了道观门前,其余人要么是还在天上,要么就是落下的距离有点远。
“先生。”门口的道童倒是对着羽殇行了一礼:“我家观主已经恭候多时了。”
“那个老道现在估计还没醒吧。”羽殇一边说道一边向着里面走去。
“谁说的,我早就醒了好不好。”一个身着道袍,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出头的男子走了出来,见到羽殇之后哈哈的笑了一声过来给了羽殇一个拥抱。
羽殇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之后就松开了:“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老道笑着说道:“为了今天这一刻,我已经准备了七年了。”
“记住,万一我们出现了什么意外,记得封死洞口,不要下去接应我们,知道么。”羽殇严肃的看向了老道:“活着总有机会,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当然,我了解。”老道挥了挥手示意他安心:“不然我当年就死了。”
“好了,你的手下都集合好了,你也赶紧去吧。”老道看见羽殇还想要说什么的样子直接摆手说道:“你要啰嗦多了,快去把,老道我虽然活了这么多年,但是还没有活够呢。”
羽殇深深的看了老道一眼,转身离开了。
“去,把我的东西都拿出来。”老道对着一旁的小道童说道:“虽然我现在不能上前线了,但是也要把后方安定好,我看看谁敢来。”
“废话我也不多说了。”羽殇看着面前排列有序的众人:“出发。”
八月一日,早上八点零三分,全球七大灵怪禁地,同时开始进攻。
不需要所谓的试探,这一次的目的就是为了灭亡他们,无论对方有多强。
已进入封印之后,羽殇众人还没有站立脚跟,直接就受到了无尽的袭击,众人降临在一片荒野之中,数以万计的灵怪对着众人发起了攻击。
羽殇也和对方领头的灵怪打起来了,那是一只五阶巅峰的灵怪,除了这只灵怪之外漫天的大军也只有四个五阶,还只有一个是五阶中级。
洛天依在众人的阵中唱起了一首战歌,所有人的身体素质,灵力恢复速度等,全都获得了加强。
被宁小小控制的灵怪身上全都泛起了黑色的气息,和别的灵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战斗在一开始就进入到了白热化的状态。
羽殇再一次与灵怪硬碰硬中被打飞了出去,灵怪看着抹了一下嘴角鲜血再次站了起来的羽殇,语气冷漠的说道:“我灵族愿与尔等共享这个世界,你们又何必这么做。”
“想得美。”
“尔等也是万族共存,为何容不下我灵族。”
“因为我们不一样。”
灵怪的空间每时每刻都在吸收着天地灵气,灵怪死后也只会回到灵怪空间,世界的灵力是有限的,只有循环才可以不断的持续下去,人们吸收灵力,死后也会释放灵力,但是灵怪空间不会。
羽殇突然想到了着急的路鸣泽等人,突然好想想通了什么的笑了笑。
“某种界限下,量变可是并不会引起质变啊。”
“怎么样?”白泽和路鸣泽站在了高塔之上,看着下方。
“全都没有问题。”路鸣泽说道:“一但灵怪空间被毁灭之后会将这些年他们吞下的灵力全都吐出来,这么庞大的灵力一定会引起什么不同的反应。”
“但是你还没有恢复完全体。”白泽看向路鸣泽:“你准备什么时候取回你的身体。”
“那不是我的身体。”路鸣泽平静的说道:“那是我哥哥的。”
“可是他的资质完全不如你。”白泽说道:“我在他的身上完全看不到变强的潜质。”
资质可以弥补,但是弥补不了的是属于每个人的心。
“那是因为我暂时替他承受了一切。”路鸣泽轻声说道:“世界的漠然,漫长的孤独,众叛亲离的绝望,等到他取回了一切的时候,他必定会超越我,超越你,达到那个我们从没有达到过的境界,他才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怪兽。”
“怪兽都是反义词。”白泽说道:“他们都会被正义杀死,比方说羽殇。”
“羽殇从来不是正义的。”路鸣泽似乎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他的内心同样是封闭的,他失去了更多的东西,但是他却拿不回来了,他有时候知道怎么做是正确的,但是却并不选择去做,他只是在反复的装傻,他是一只我们都无法测量怪兽。”
“如果说我们认知最强的怪兽是毁灭星球,那么他就是毁灭宇宙。”
“我们不让我们的怪兽陷入真正的绝望,因为他还太过于弱小,但是那个怪兽早已经在绝望之中沉浮无数年了。”
“他将自己埋葬,只为了别人的想法继续前行,这是最可悲的。”
“他曾经问我,会不会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将你的前路全部划好,你知道我是怎么回答的么。”
“你大概是没有回答,因为你不信这些。”白泽说道。
“当然。”路鸣泽笑着说道:“他和我说,他也不信,但是他不知道他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的那个表情,他是相信的。”
“报。”
就在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两个人的身后突然传出来一个声音。
“嬴政与项羽军队陷入苦战,请求支援,羽殇队伍至今未有一条消息发回,李思修请战。”
“让罗秒带军去神农架,告诉李思修给我安静呆着,羽殇没有发出消息之前不要轻举妄动。”白泽说道。
“是。”
羽殇的拳上忽然浮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羽殇和灵怪对了一拳,这一拳之下灵怪的灵力瞬间崩散瓦解,一拳直接将他轰飞数百米,一路上的灵怪触之即死,硬生生轰开了一条小路,但是也仅仅是一瞬间这条路就再次被覆盖。
“在大本营里打真的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羽殇喃喃的说道,探测器探测的目标地点也出来了,距离这里大概只有几千米的距离,如果是以前的话羽殇倒是不在意,但是现在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灵怪实在是太多了。
“喝。”被羽殇打飞的灵怪再次飞了过来,整个身体化为一道流光,一拳击向了羽殇,而在他前面的灵怪,每被他击中一个,就有一个化为一道流光加入其中,使其威力更增一些。
“来得好。”羽殇身体微微沉了一下,看样子不解决他是没办法再去了,羽殇脚下微微一动,整个人如同一只利剑一般同样向着灵怪冲了过去。
另一边,神农架的灵怪空间中。
嬴政和项羽带着的数千大军被对面压着打,这里的灵怪并没有特别高端的战力,但是中顶尖战力牵扯住了嬴政,下面的灵怪潮要比昆仑山还大的多,直接就是用人数来压制他们。
“该死。”嬴政持剑再次逼退了一个灵怪之后看向了项羽:“我在这里拖住,你去按,到时候我在想办法支援你,只要坚持10分钟就行了。”
“好。”项羽点头说到,这个时候必须要有一个决断,是突围还是等人来支援,放出支援信号已经十分钟了,这个时候还没来肯定就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这个时候还是靠自己比较好。
金字塔下,赤夜萌香虽然是队长,但是队伍内部调兵遣将的确实王翦,赤夜萌香和武装部部长千斗五十铃也都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在这方面两个人都不是很擅长,而这次的战斗除了武装部和调查部赤夜萌香还带了很多没落妖族仅存的军队。
这种情况下由不会指挥的人瞎操作甚至有可能带来更坏的结果。
金字塔这边的情况和别的地方都不一样,这一路上队伍基本上都没受到什么有效的阻拦,但是越是这样,队伍也就变得越来越警惕了,这明显是很不正常的情景。
“咦,小心!”
就在众人快要到目标地点的时候,王翦突然发出了警告,但是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所有人瞬间都被切割开来,分散到了不同的小型空间里,赤夜萌香和千斗五十铃在一起,王翦和武装部加上调查部加上一部分的没落妖族军队,剩下大部分的妖族军队在另一边。
“完了。”这是赤夜萌香内心的想法,那些被分隔开的军队估计要完了,虽然说这是军队,但是已经是很多年没有动用过的军队了,基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这一次也是希望在王翦的控制下能够历练一下。
“不要分心。”千斗五十铃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敌人要来了。”
其实除了这三处地方之外,别的地方倒是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所有的队伍都是按照正常的情况在不断的推进。
“好算计啊。”白泽将情报仍在了一边,看着下面已经打起来的战场:“在资源不足的情况下,先是通过舍弃所有全力促进一个最高战力的诞生,拖住了羽殇。”
“另一个空间舍弃了顶尖战力的情况,开始爆兵,拖住了军队。”
“最后一个空间选择了最弱的一队下刀,这么一来直接控制住了接近一半的空间情况。”
“知道羽殇的性格,不可能抛弃那些下属自己强行去安装信标,那样虽然羽殇必定能完成任务,但是那个顶尖的灵怪直接不追你,而是对下属动手,那些人一个都活不下来。”
“知道嬴政和项羽的实力,所以以拖为主,然后派兵伏击援军,这样的话两个人必定会自己出动,这种情况下肯定是项羽突围,本来就需要项羽时不时帮助的嬴政一定会直接落入下风,甚至有可能被击杀,而另一边应该还有人等着项羽。”
“这是握准了两个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啊,其实门口的抵抗并不算很强,只要半个小时应该就足以打穿了,但是他俩不知道啊。”
“最后那个就是瞄准了那队弱啊。”
“居然对这一切都这么了解,看来灵怪也有人藏在顶尖层次之中啊。”白泽一边感慨一边看向了楼梯那里:“我说的对吧,克罗斯。”
“不错,不错。”
克罗斯从楼梯的阴影处走了出来,克罗斯此时再也没有之前当世界修士议会会长时候额那种意气风发,阴沉与毒辣几乎要从他的脸上滴落下来。
“你们毁了我长生的希望,所以我只能在想别的办法了,不对么。”
“原来你是投靠了他们,而不是被控制了。”路鸣泽上下打量了一下克罗斯:“怪不得你居然通过了测试。”
“我也没有想到你们居然发现了灵神的瑕疵,不过那都不要紧。”克罗斯站在楼梯那里:“只要我在这里修正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我们叫灵怪,他们自称灵族,你居然称为灵神,真是狗腿子当的真入戏啊。”路鸣泽看了一眼克罗斯,不屑的笑了一下:“长生,不自己想办法只想着寻求外物,这种人即使你现在有了五阶顶峰的实力又如何,依然是垃圾而已。”
“笑吧,很快你们就笑不出来了。”克罗斯的背后浮现出了很多个阴影:“我神赐予我的力量,你们是完全理解不了的。”
空间被隔离,此时高塔的顶端就好像是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那是我神的世界,可不能轻易毁坏,所以,还请你们两个死在这里好了。”克罗斯癫狂若疯,身上的气势不断的膨胀,他的身后浮现出来了几个人影,同样都是五阶巅峰的实力。
“你相信命运么。”路鸣泽突然没头没脑的说道。
“命运?我神主宰命运,他可以望遍过去,看穿未来,他之一言可定命运,你们的命运现在就在我神的规划线上,而你们的最终命运就是死在这里。”
“真像。”路鸣泽的双瞳渐渐泛出了淡淡的金色:“虽然一个是否定,一个是肯定,但是你们都是相信命运,屈服于命运之人,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你所谓的命运,多么不堪一击。”
“原来你说的是一个灵族,我还以为你说的是灵族空间。”白泽若有所思的说道:“那么,知道了幕后黑手就好办了。”
“狂妄自大,那就让你们看看,究竟是谁吃定谁了吧。”
“呼,呼。”羽殇喘着粗气,身上的汗水不断的流淌,在他的面前是逐渐消散打的灵族,对方只是静静的看着羽殇,眼眸中没有一丝的情感。
“不愧是踏入了另一条道的存在,我真没想到在这种封闭的世界内还有如此惊才艳艳之人。”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空间内响起,让所有第一次听到的人都不由得升起了意思好感。
是虚幻?羽殇皱了皱眉,果然和这家伙有关系。
“你身上有试验品的味道,看来你是见过我的主意识了。”
虚幻丝毫不在意透露自己是一个分神,还是那种已经和主意识分离无法交流的分神。
“在主意识没有来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果然是出现问题了。”
虚幻继续说道:“我的计划都已经完成了,但是主意识却没有来为他们添上最后一把火焰。”
他……们?
“另一条路是有缺陷的。”虚幻沉声说道:“他的初始太高了,所以他往往会缺失最基层的东西。”
羽殇静静的听着,也没有去帮助已经陷入苦战的众人,虚幻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断的为自己解释这么多?
“我能感觉到。”虚幻的声音再次变得轻柔起来:“你和我是一路人,所以,我可以让我的本体帮你想办法,只要你归顺我。”
“你将远远超越这个世界,远远超越你所认知的极限。”
虚幻的身影出现在了羽殇的面前,毫不设防,更加确切的说是并不认为这个世界的人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羽殇没有出声回答他,而是慢慢地把规则领域握在了手里。
“不需要做无谓的挣扎,我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你的想象。”
不就是法则级别嘛,而且看起来还是法则初级,嚣张个什么鬼。
而虚幻感知着羽殇的规则之域,向前前进的步伐却是慢慢的停了下来,歪了歪头,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虚幻以一种非常震惊的声音开口:“我以为你和我是一样的,不满足于现状,不满足已经被规则覆盖的天空,不满足于规则覆盖的世界,不满足于规则覆盖的人生。”
“这样才会踏出另一条路,与规则争上一番。”
虚幻的语气慢慢平静了下来,带着一种羽殇从未听过的冷漠之气:“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短视,懦弱,屈服一切。”
“说的好听一点是随和,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完全没有属于自己的主见。”
“随波逐流。”
虚幻的手上出现了法则的光芒,整片空间都开始颤抖起来,似乎完全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就凭你也配掌握另一条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