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
Festival-Renewal
9.3庆典更新
第一分章恶魔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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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对策
【Moore-Empire——穆尔帝国；Bogarde-Province——博加德行省；】
【Proud——府城普罗德；Tribunal——“保纳大公爵”特别审判庭；】
【Curia＆ Forum ——“库里亚”元老院＆“帕布里克”听证团；】
【夜月，上弦第四；】
【9:00；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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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福祸相依的榆枝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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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急，你先看一下这个……”，马努斯递过了手中的卷轴。
“调查报告？”魔王眉头一挑，他还以为马努斯原先看的是什么政令呢，指指画画的。
“这是灾情评估……”，马努斯又从桌子上抽过了一卷轴本，是丝绢制成的，不像是魔兽皮。
“还有灾害损失汇总。”
“绢本？”魔王有些讶异，这有点隆重了。
使用绢本制作“报告文本”是需要在事件处理结束后，归送一份到帝国行政部门总部的。换句话说，这份文件是要归入“国务院”的。当然，穆尔帝国叫“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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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榆枝镇受灾的具体情况，魔王并不是太关心，这是公职人员才会在意的。
按惯例，遭遇灾害的地方能获得帝国中央政府的税收减免政策，这当然不是说不收税了，而是地方财政收入上缴国库的份额可以在往年的基础上按一定比例扣除。至于受灾地，帝都行政院只会给出指导意见，而不制定具体政策。
所以，魔王只是把这份绢本卷轴拢在卷轴下方，他需要从第三方的角度看待一些这次事件的全貌。
当局者迷，魔王在那个神域空间中虽能直接感受变化，但缺少客观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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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收成……”
标准格式的【勘验文本】很好读，除了啰嗦。
因为担任帝国“调查员”（标准名称是“寻访使”和“采风使”）一职的多半是那些中阶水平的修行者，而非单纯的文官或者学院派教员，所以，调查报告不会出现佶屈聱牙的词汇。不过，这也有个毛病，修行者喜欢追溯前缘，所以写出来的东西经常是绕圈，在精炼程度上比不上文官。
“看样子是没什么希望了……”
快速阅读对一个修行者来说并不困难，何况，魔王只想看一下大致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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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勘验报告”，魔王迅速浏览了一下灾情报告，总算能明白帝都来使在灾情评估上给出“4级灾害损失”的原因了。
整场意外虽然导致了榆枝镇今年的农业歉收、河流改道，但这要分情况看。
榆枝镇本身就是个商业城镇，农业损失了就损失了，博加德行省也不是没有钱，这点损失拔根腿毛就补贴过来了。
何况，榆枝镇附近的作物一般也都是本地人自产自销，都不怎么收税。
当然，土地税还是有的，但那是土地拥有者纳税，而不是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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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立国之初关于农业的政令中规定：五丁之民，人均一垄之地，此为“均田”；去其赋，使有所产，又去其税；终岁，以徭役代之。
穆尔帝国的人口统计以五口为一户。
一垄就是一亩（两块土地之间通常有一条低洼的小水沟作为分界，而在两条这样的水沟之间的土地面积就是一垄）。
一个家庭有五亩地，这是帝国法令规定的不需缴纳田赋的部分，这叫“均田”，目的是为了使农夫能自给自足，所以叫“去其赋，使有所产”。
如果有些剩余，农夫之间进行交易的时候，不收捐税。
然后，等到年末农闲之时，让农夫用徭役（开挖水渠、兴修水利或者修整官道）来偿付帝国的免税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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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歉收损失其实大不到哪里去，就是影响不好，毕竟要安抚百姓。
河流改道对榆枝镇来说并不是坏事，对博加德来说更不是坏事。
作为一个商业城镇，尤其还是承接东南海港贸易的一个中转站，榆枝镇的码头其实是太小，而河流的通行能力也很低。一个深不足五公尺、宽不过三丈的河道也就是通行一些“驳船”，所以才有了榆枝镇码头的兴盛，要是榆枝河的通行能力变强，那么此地的贸易必然会更上一层楼。
但是，问题来了。
贸易范围的扩大必然要带来新一轮的利益重新分配，既得利益者当然不愿意。
所以，府城普罗德的贵族其实是不同意帝国征收自己的土地来修新的运河的。
“领地少了算我的，运河修了还不让我插手，给点钱就完事了？”
“你要么别修河，要么就允许我在运河上设卡收费。”
以上的论点基本上能概括贵族们的想法。
所以榆枝镇虽然商业兴盛，也只能慢慢发展。
什么时候新兴的“商业贵族”的实力能压倒传统的“土地贵族”的时候，再谈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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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域空间的变化导致了榆枝镇范围内的主要水脉扩展了一倍有余。
精灵族通常会提到一个“灵脉”的概念，这其实和人类沿着河流聚居、修建城镇的理念是一致的。
只是，魔王没想到这个空间的基础竟然是“水脉”。
那么问题就来了。
地下水脉是相通的。
神域空间的离开会导致强烈的“波动”，这种波动并不影响现实世界，它是一种在宏观尺度上的变化，这大概相当于一个神明在此地陨落，一般实力在7阶的都能感知这种变化。魔王有点担心某些海族会利用这种机会从地下水脉潜入大陆。
大地上很久没有神明陨落了。
一个神域空间虽然不是神明，但终归会有某些感兴趣的高手前来查看的。
不过，这种事魔王自己也不能提，他目前的身份还是一个药剂师，而非穆尔帝国的决策层的一员。
这种话要是由身为药剂师的魔王来说，那就是僭越，很犯忌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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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会使用绢本卷册……”，魔王心里也有了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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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空间之伤及治疗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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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偿的问题帝都行政院和省府普罗德的指导方案已经下来了……”，马努斯烦恼的不是这个。
“目前就剩下救治的问题……”
“想必贤侄你也知道……”，马努斯吞吞吐吐地不想直说。
“路痴、平地摔什么的……”
“……”，魔王有些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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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波动这种现象，就像是阳光的辐射一样，随时随地都在生命身边发生，但是生命本身所存在的“生命力场”这种能量场是可以直接抵消“空间波动”这种现象的。所以，受了重伤会昏迷，除了身体机能的自我保护外，也是因为自身的生命力场紊乱导致的。
普通人都不怕空间波动，因为这很正常，空间波动就是时时刻刻都在发生的。
但是，“空间剥离”带来的波动不一样，它会造成伤害，但这个伤害一时间不好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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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空间伤害最明显的后果就是“路痴”。
这类人群不止是会失去对方向的判别，而且经常性的会对三维世界进行错误的感知，最明显的外在表现就是“走着走着迷路了”、“走着走着摔跤了”……
根据相关研究，这类人群会经常性的在两种状态之间切换。
有时候处在平面世界到立体世界这个“二维”和“三维”之间不知所措，失去对高度的感知，这样会导致他们“走着走着就摔了”……
另一种情况是：遭遇空间波动伤害的患者在“三维世界”和“高维世界”之间起伏，最后处于那种“上不去、下不来”的尴尬境地，这会带来严重时空错乱感，失去了对方向和时间的感知能力……
总的来说。
因为空间的维度经常是在提升的过程中对人造成伤害的，所以“路痴”要比“平地摔”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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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我应该能估摸出来了……”，魔王点头表示理解。
“但是……”
“贤侄不必忧心，药剂充足。”马努斯道。
“本来是要月初起运的，但是当前粮秣运输才是要事……”。
“接着又加上恰逢胡苏殿下受命南行……”
“然后又出了这档子事……”，马努斯子爵双有一摊，也是无奈。
“殿下就直接允许我们先行使用【归库】物资，等事情结束了再补守序……”
“前两天，帝都来人调查，手续我已经补上……”
“只等行政院的回执，好让我能【归档】、了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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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努斯说的“粮秣运输”问题，魔王倒是知道的比较清楚。
五月初的时候是穆尔帝国南方的夏收季节，这里基本上一年两到三季收成，中间还能轮换着种一季杂粮，所以吃饱的问题不大。按照惯例，夏收结束后，各地需要启运物资前往京畿，而运河上的运粮商船和艨艟巨舰享有“优先通行权”，这些悬挂着穆尔帝国皇室徽章和军旗的船只就算撞到了游船、客船，也可以暂时离开，等任务结束后再来办理手续。
因为物资调配是国策，而事有轻重缓急，魔王倒是能理解马努斯的做法。
而且按照政策，调配的应急物资若是没用到，需要归还国库，所以叫【归库】。
至于手续，补好了的确要【归档】。
否则，有人以贪墨物资为名告上马努斯一回，他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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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只是【黄昏】、【黎明】和【破晓】我都要半成品……”
“这没问题。”马努斯倒是早有准备，自信地回应道：“帝国正是因为无法衡量‘朱月之痕’事件的具体影响，才调配了药剂原液……”
“否则，也不用考虑运输问题了。”
这倒是很好地解释了魔王心底的疑问，要是调配好的药剂，只要保护得力，直接走传送阵都没问题，何至于要靠水路行船来运输，以至于拖了半个月还未起运。
“也是，虽然拖的有点久，但正好能用上，也算是适逢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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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空间波动造成的伤害要用到三种药剂。
用来调整气血和生命力场的“Dawn——黎明”，也就是有“伊丽克丝之心”称呼的炼金药剂【Elixir Pendant——长生之坠】。
因为这种药剂的最终形态是桃子形的，比较类似于心脏，所以也被称为“伊丽克丝之心”。
（作者注：把“黎明”虚托于半空，它会形成一层表皮，然后药液之间相互吸附，最终形状就是一颗心。）
而之所以又有“长生之坠”的叫法，是因为使用者通常会用水晶形状的外壳承载药液，这样的外壳，可以制作成项链和首饰随身携带，长久保存，需要的时候取用。
用于调和魔力、消解元素力量影响的是“Daybreak——破晓”，也被称为【Lucid Dreaming——清明梦】，除了形状比较像胡桃树的果实（就是核桃）外，其余的保存手法和“黎明”类似。
Dusk——黄昏，也叫“Jeremias Counsel——杰米亚斯的忠告”。
杰米亚斯是人类Prophet——先知，之所以用“Jeremias”作为药剂的前缀，纯粹是因为他有一个“灵魂导师”的称号。
“黄昏”药剂主要用于调和灵魂与身体、精神的联系，重新构建一个稳态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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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种药剂作为原液时，品阶不高，只是三阶，但是制作者的水平越高，药剂的效果越强，这三种药剂是可以由一个7阶的药剂师来制成“传说药剂”的。
当然，那个时候要混合的其它要素也变得多了。
虽然高阶药剂师能提高药剂制作的成功率，但是高阶药剂的材料变多、成分复杂，也导致了“系统混乱度”上升，反而会降低成功率，这也符合“越是高阶的药剂制作难度越大”这个基本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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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补益气血、调和精神和灵魂的药剂就是修行者最常用的，也是最普遍的。
无论是原材料还是成品，这一类药剂的价格倒也不贵……
毕竟有市场，规模化种植和制作的情况很容易出现……
但是，假货也多。
药剂的真假有两种，一种是“偷梁换柱，这是从根子上就假，杀了都不为过。另一种是年份问题，也就是药剂的“纯度”不够，这会导致效果难以预料。
所以很多时候，服用药剂都需要药剂师的指导。
因此，对修行者来说，“谨遵医嘱”是个良好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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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2-22
12:3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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