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
Festival-Renewal
9.3庆典更新
第一分章恶魔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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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失去和获得（下）
【Moore-Empire——穆尔帝国；Bogarde-Province——博加德行省；】
【Proud——府城普罗德；Tribunal——“保纳大公爵”特别审判庭；】
【Curia＆ Forum ——“库里亚”元老院＆“帕布里克”听证团；】
【夜月，上弦第四；】
【9:00；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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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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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魔导精灵化身的“光球”，这是魔王的打算，不过却也被艾伦打断了。
然后，二人之间陷入了“撕逼论战”。
魔王骂艾伦不知好歹、是个混账，艾伦则反讽魔王暴虐嗜血、是个毫无理性的野兽。
一时间，明枪暗箭夹杂着“言语的投枪”。但两人好歹都算实力不错的修行者，很快就结束了这种无意义的言语交锋。
魔导精灵变化出的光球逃开后，魔王也不想和这对年轻人再做纠缠了，而艾伦则忙于安慰伊莉莎和赫莉，反倒是多萝此时和魔王“聊”上了。
不过，伊莉莎透露的消息却让艾伦十分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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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丝最后的冒险一击，虽然让“魔导精灵”陷入了危险，可也成功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东西。
本来，艾伦会以为Beth——贝丝的冲动行为是为了救那个不知名的“空间意识”而做的努力，可是在伊莉莎传来了这段影像中，艾伦却不这么认为了。
一开始，贝丝的目标就是魔王。
这一点，艾伦经过对伊莉莎传来的这段影像的观察中，直接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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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最后会出现“魔导精灵”攻击魔王控制空间意识的右手，纯粹是因为魔王从一开始就“选择躲避的行为”在极大程度上让贝丝的攻击都落了空。
而贝丝越来越着急，然后就兵行险着了。
好在艾伦来的及时，成功把它从“魔爪”下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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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伦的感知中，一片七彩霞光扫过一个巨大的影子，瞬间从其中吸取了一个灰色的泡泡。
七彩霞光很好懂，上面有艾伦自己的灵魂印记，这是伊莉莎她们的化身。
“那个影子应该是对面那人的……”，艾伦暗自思忖，“那个泡泡应该是记忆。”
“基于灵魂才记忆。”
“贝丝能提取灵魂物质？”艾伦自己也被这个结论吓了一跳。
“灵魂是能量的载体，这没什么奇怪……”
“可是灵魂毕竟不是能量，抽离灵魂的行为怎么能在生命身上出现？”
“只有不死者或者亡灵生物才拥有可以被分离的‘灵魂之火’……”
“难道……”，艾伦推出个恐怖的结论：“对面是巫妖，或者是不死族？”
“不不不……”，似乎想都不想，艾伦就打算否定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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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丝姐姐把它吃了……”
因为没有后续影像了，艾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处于“三合一”状态的伊莉莎和赫莉却亲身体验过，也就直接解释了艾伦的疑惑。
“吃了？”
“灵魂的记忆还能消化？”艾伦“大呼小叫”的行为引起了剧烈的情绪变化，吸引了多萝的注意。
而此时，正是多萝挑起魔王火气的时候，艾伦只听得脑海里回荡着“岁暮怨天寒”五个大字，好在这是多萝的实况转播，艾伦受到的精神压力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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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怎么了？”多萝回头问道。
由于和魔王进行交流的时候多萝展现了自己是个神明的本质，因而难以分心，再听取伊莉莎她们诉说“贝丝到底经历了什么”
“贝丝吃了一段记忆……”
“灵魂记忆……”
“好像是对面那人的，我不知道他发现没有。”
“……什么？”多萝有点难以置信地张着小嘴。
“伊莉莎她们是这样说的……”，艾伦说话的同时回想了一下刚才那段影像，然后多萝也知道了。
“难怪……”多萝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你发现什么了？”艾伦赶忙问道。
“难怪那个人这么生气……”
多萝以为魔王的怒气源于“记忆被偷取”，但魔王其实是因为她们“横叉一杠子”的行为。
尤其是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一味强调“博爱宽容”。
尤其是要魔王放弃手中的“人质”。
这才是让魔王更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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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段记忆，只是分割自身经历留下的残迹。
任何东西的“切割”都会留下一条痕迹，这个痕迹被发现的时候，当事人就可能想起与之相关的经历，即使是被封印的记忆也有可能被想起，尽管概率很低，但却不是为0。
贝丝吞噬了魔王关于娜娜莉的“记忆残迹”，其实对魔王来说是件好事，它分担了来自“冥冥之中”的命运之力对魔王造成的负担。
这个负担，既有魔王自己的原因，也有阴差阳错弄出的那个契约的原因。
直到此时，魔王才算能自信的说一句，他和娜娜莉毫无关系。
至于娜娜莉的本体，某为承载着命运之力的神明……
在那个梦境之中，魔王就已经斩断了和她们的联系。
除非，命运女神能提前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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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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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怎么办？”艾伦问道。
“莉莉（伊莉莎）他们好像没什么办法的样子啊……”，多萝对于这个局面也很挠头：“难道我的判断出错了？”
“按理说，是她们的指引才让我们前来的。”
“肯定还缺了点什么……”，多萝碎碎念地说着，然后不确定地看了艾伦一眼。
“赫莉呢？”
“我在这儿……”，扇着小翅膀的伊莉莎从艾伦背后滑跃飞出。
“妹妹去看贝丝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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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丝醒了？”多萝压了一下伊莉莎扇动的翅膀，然后问道。
“没有，不过好像有了变化……”，因为多萝干扰了伊莉莎翅膀的运动，小精灵没办法，很干脆地拽着多萝的秀发，降落在她的肩膀上。
“变得快要看不见了……”，赫莉的声音里有种“哭笑不得”的意味。
“姐姐吃了个怪兽……”
“然后就掉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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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赫莉的描述中，艾伦和多萝很敏感地察觉到两条信息，其一是这次贝丝的目标应该不是为了救那个“光点”——也就是新生的“空间意识”，另外就是那个陌生人身上存在某种东西对贝丝的诱惑大过了它的本能。
另一点让他们比较担心的就是这种“力量”的本质有可能太高。
“赫莉说贝丝褪色了……”
艾伦斟酌着用词，然后道：“会不会是消化那份‘灵魂记忆’而过度消耗了力量导致的虚弱。”
“不会。”多萝很干脆地否定道。
“贝丝有点奇怪，真的奇怪……”
“像是在半梦半醒之间，但是它的力量是在增加的……”
“还在增加。”多萝感应了一下，然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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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我们这样……”，多萝说话的同时顺便召唤出了【命运誓约】这个道具。
掀开盖子的时候，那个“八音盒”中的绿色光柱的确变浅了。
如果说，一开始的贝丝是油绿油绿的，像是打了蜡一样的剑兰一样，蜡质层包裹着绿色的叶片，此时的贝丝就像是二月的杨柳新芽，那种新绿已经不能说是绿色了，而是一种“鹅黄色”的鲜嫩绿色。
“这……”，艾伦用手戳了戳，毫无变化。这是当然的，毕竟贝丝的本体又不在“八音盒”中，只是那道光柱能展示它的变化罢了。
“嗯，还在增强……”，多萝继续说道。
“亲爱的……”。
艾伦一扯多萝，示意他看向“八音盒”，此时鹅黄色的光柱已经接近透明了，而且好像很淡，淡的快要消失的那种。
“这是要苏醒吗？”艾伦以为贝丝回想伊莉莎和赫莉一样化为可以自由行动的人偶。
“……”，多萝并不能准确判断，然后把眼神转向两个小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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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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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的基本原则在于：履约会受到嘉奖，违约会受到惩罚。而且，这个判断标准不以“约誓双方”的主观意志为转移。
简而言之，契约的奖惩是“论迹不论心”。
只要做出了违约的行为，哪怕是出于好心，也会受到惩罚。
虽然有很多规避方式，但惩罚是不会避免的，充其量是可以把惩罚的结果偏转开来，但总是会需要一个目标来承载这份惩罚的。
当然，以上是主动钻契约的漏洞。
如果，缔约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违反了契约……
那么，还会受到惩罚吗？
答案马上就要揭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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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本人和娜娜莉真的有契约，尽管他忘了。
贝丝的行为确实把魔王和娜娜莉的牵连给剥离了，尽管他也不知道。
但综合来看，这个行为完美地符合了“拒绝履行契约义务、规避惩罚”的逻辑链，所以，契约生效了。
啵——……——
这样的声响很细微，却轻轻地传遍了这个不大的空间，仿佛梦幻破灭一样，魔王半跪着抵抗某种并不存在的压力。
破法是什么感受，他知道了。
施法者的法术被针对后，可以中和，也可以抵消，二者效果相同，但是手段不一。
不过，有的时候施法者施法的时候被误导，或者被有意引导……
这个时候就容易陷入“自闭”，也就是“画地为牢”，施法者用自身的力量把自己的意识困在一个幻境中，周围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是施法者本人却再也看不到真实。
直到法术的效力过去，或者有人能解除这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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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自闭了。
白茫茫的一片，魔王看不到任何东西。四周一片白色，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终于松开了一直不肯放弃的右手。
艾伦和多萝的目标实现了，“空间意识”获救了。
一道炫目的光，出现在魔王身边，然后蔓延开来。
“黑白交错”和“昏黄浮沉”的两种形象俱都消失的一干二净，整个空间中只有炫目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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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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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丝很开心，虽然它只是个无意识的光柱，但是世界中出现了一个气泡，那里有它熟悉的过往。
一个很大的、飘飘摇摇的气泡。
然后在漂浮到某个角度的时候，贝丝觉得什么东西在呼唤它。
费尽“心机”，历经千辛万苦，贝丝终于拥抱了那个气泡。它既然不肯让自己接近，那自己就带走它。
这个泡泡中的东西仿佛是贝丝丢失已久的过往，她终于要找回了。
她想着自己的未来，虽然也没有想出什么。
但是未来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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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的疑问没有得到回应，伊莉莎和赫莉也不能解释这种变化，就算是她们也无法改变自己的本相，无论怎样变化，伊莉莎总是以红裙的装束出现，赫莉总是以蓝裙小姑娘的模样出现。
褪色，不存在的。
眼见代表贝丝的光柱越来越淡，某种说不清的危险感觉顿时浮上心头。
多萝张开双臂，一颗奇怪的“空间泡”套住了艾伦……
然后光芒出现了。
命运誓约拢上盖子，闪烁着消失，连带着伊莉莎和赫莉也被强行纳入了“八音盒”。
多萝躺在琴弦上，水波拂动这她的发丝，除了内部两面镜子融合后的波光，再也没有光源进入。但是这样自发光的特性就够了。
多萝如同“睡美人”一般，躺在琴弦上陷入了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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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在“空间泡”中不得出的艾伦载沉载浮，在能量的冲击中避免了肉体伤害，但是却受到了强大的精神压力。
三枚“正三棱锥”形状的饰品悄悄落回到原来的戒指上。
魔王蓬头垢面的样子，像是因为生火失败造成的，烟熏火燎的黑色痕迹混合着看不太真切的细碎伤痕。
一切开始的如此突然，又结束的这样突兀。
但是今夜注定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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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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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垂于野。
榆枝之灾，产不足一二，泽川殊途而同归。
——《榆枝志·弧矢一十三年幽月第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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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2-20
15:4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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