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惊也没指望幼虫回答,它提前破壳,连自己母亲的样貌都未必记得,更别提本应在卵中被吸收的知识了。他此时恰巧处于脑力过剩状态,便脚步不停,尝试自己推理这种噩梦怪物是豆娘外形的原因。
雷鸣惊在思考的同时继续前进。当他脚步不停地转过又一个拐角时,余光瞥到的景象让他的步伐僵硬起来。
明明对方才是影响市容的罪魁祸首,但无心路过的雷鸣惊却觉得自己尴尬不堪,每个关节里面都像是生了锈。就在他准备佯装视若无睹,加快步伐赶紧离开时,心中的幼虫却给他传来了针刺般的警示。
雷鸣惊被这莫名其妙的预警打乱了计划,动作一滞。
与此同时,那位占据了主动权的少女豁然回过头,看向雷鸣惊。
用鲜艳的猩红双眼,看向雷鸣惊。
而面前的少女显然也不会是单纯的红眼病患者。
“想不到在这里竟然还能看到同类,真稀奇啊。你也要吃吗?”
“吃?”
雷鸣惊微不可察地眯起眼睛。
“你说的‘吃’,是指什么?”
似乎不满雷鸣惊的明知故问,少女鼓起脸颊,皱了皱小鼻子。
那副俏皮表情变作亲近的笑容。
雷鸣惊把书包从肩膀摘下,扔到一旁。他认真又仔细地活动着全身筋骨,双眼凝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受害者,像是在为大快朵颐而做准备。
“啊,恕我冒昧,但是最近的失踪案,难不成就是你做的?”
血族少女的笑容纯真无邪,她歪过脑袋,双手交握置于脸侧,波波头样式的柔顺发丝微微摇晃,于乌黑中反射亮光。
少女满足地打量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身体,抬手拍了拍平滑的小肚皮。
少年微眯着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