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快放开我家小姐!”
手持短剑的人如是威胁道。
“言姐救我啊!”
还有某个不省心的“小丫头”。
我简单的想了下以我现在的实力,应该可以在店小二用划破花语脖子前杀了他,或着“花语”再用一次那个墨绿色光芒的能力。
但就在我准备行动前,跪倒在地的被店小二称为“小姐”的女人说话了:“罗叔,放了那人类吧。”
“什、什么,小姐,你面前那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妖仙’啊,如果放了这个人类…”
“我说了放了她!”
被那女妖怪称为“罗叔”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她粗暴地打断。
“咚。”
短剑掉落在地。
罗叔跪倒在地,嘴里喃喃的念叨着“就这样结束了吗。”
而花语赶紧绕过罗叔,跑到了我的身边。
只是她刚跑过来,我便朝她脑袋上扇了一下。
“好疼!言姐你干嘛打我?”
“花语”捂着脑袋怨恨的看着我。
“你还问为什么,我把你推出去是为了防止你再被那女妖怪捉到杀死,你倒好,跑出去也不省心,又被那个什么罗叔给抓住了。还有,三生花,虽然之前你那个墨绿色的法术放的很好,但这玩意对我也有效,因此在我没摸清对面的底细之前就别乱放了。还有,我根本就没用劲,别给我瞎喊疼。以及,别再‘言姐’‘言姐’地喊了。”
我戳着“花语”的脑袋说道。
“我也不想啊,谁叫我现在修为太弱,能保命的只有这个能力了,而且一天也只能用一次,所以才会被那个什么罗叔抓住。还有人家也不想随便就附身在花语身上,如果我修为高的话,我就直接化形了,这个附身耗费了我大量的精神力,估计回去又要沉睡一会了。以及,我觉得‘言姐’叫着很舒服啊,嘿嘿。”
“花语”反驳我之后又装作俏皮地伸舌头笑了一下
“你这家伙……”
我正准备再扇一次这家伙的脑袋,却突然发现“花语”眼睛的墨绿色光芒消失了,才意识到三生花回去了。
“呜!”
一声痛呼。
额……
结果还是扇了上去吗……
花语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摸着头问道:“血言大人,为、为什么打我啊。”
“你刚刚被那个那个女妖怪控制了心神,我本想把你扇醒,没想到你却能靠自已摆脱了控制,心智很坚定。”
我指着那女妖怪讪讪地笑道。
混账,偏偏这时候解除了附身状态。
还有,花语没有保留被附身时地记忆吗……
“…是吗。”
花语轻轻地揉着被我扇的地方,红着小脸笑了起来。
“好了,不说这个了,眼下还有两个人等着处置呢。”
似乎是听到了我在说她俩,那女妖怪和罗叔同时抬头看着我,不同的是,女妖怪眼里全是愤怒与不甘,而罗叔眼里满是乞求。
“求求这位大人,放过我家小姐,她只是被复仇蒙蔽了双眼,才会这么做的。”
罗叔率先开口道。
“复仇?我与这女的从未见过,何来复仇一说。”
我对那罗叔说的“复仇”感到疑惑,我不仅从未见过这女的,这蛮荒也是头一次来,何来复仇一说?
“大人误会了,我说的复仇不是想大人您复仇,是向……”
“够了罗叔!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女人再次打断了罗叔的话,自暴自弃地喊道。
她看向我,眼中已没有之前的愤怒与不甘,有的只有绝望,深不见底的绝望。
“白发红眼的妖怪,你叫什么名字?”
她出声道,同时咳出了一丝血迹。
我感觉到另一边的罗叔想去扶她,但略微动了动身体还是没有起身。
“血无言。你叫什么名字?”
“凌芙。”
她抬起头,支着身体妄图站起来,但却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摔倒在地。
“小姐!”
罗叔流着泪喊道。
“够了罗叔,这样…很丢人的啊。”
凌芙勉强的笑道,然后再次支撑着身体试图站起来。
说起来,我之前在和她的交手中,虽然是近身战,但并未用武器刺伤她,她的伤势应该不至于重到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股虚弱的样子,倒是很像吃了过多增加修为药草带来的副作用。
“你这副样子,是吃了多少增加修为的药草啊?”
我如是问道。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努力地站起来后,慢慢地走到我的面前,抬起头看着我,扯着嘴角笑着说道:“给能我一个痛快吗?”
“……可以。”
我沉默了一会说道。
随即将剑竖于她的面前,她像是死了心一般闭上双眼,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等等!”
罗叔突然扑上前来,将凌芙推了开来,然后站在我面前张开双臂,挡在凌芙前面。
“罗叔!已经够了!当初爸妈就不该救你回来!你还要阻拦我干什么?!我现在这个样子…这个样子,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已经是个废物了,为什么还不让痛快地死去,为什么啊……”
从一开始的大喊转变为哭泣声。
但是那罗叔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坚定地站在我面前。
我无言的看着面前的两人,想了一会后,便转身拉着一旁早已看呆的花语走出房间。
“还看什么,走,下楼去拿面饼。”
“诶?啊,明白了。”
花语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应了几声,跟上我走出了房间。
只留了那还在护着小姐的罗叔与哭泣的凌芙……
“言姐?我们就这样走了吗?”
“走?上哪去?”
我看着放在面前的篮子里的面饼,反问花语道。
“诶?言姐下来不是要走吗?”
花语惊愕道。
我拿起其中一块面饼,看了看,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地嚼了一会,然后咽了下去。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要在这里住一宿,而且那两个人我还没问他们的目的呢,就这样离开,我可没有那么好打发。”
我用手摸了摸嘴唇,感觉到一丝麻麻的感觉,笑着说道:“而且如果我们就这样走了,这饼谁给我们换啊?”
“换?”
花语不解的说道。
“有毒。”
我指着那些面饼说道。
“毒?啊,血言大人,你的嘴唇有点发紫。”
花语看着我突然喊道。
“没事,这只是一般的麻痹毒素,毒性很小,对我而言更是没什么用,对你倒是很管用。”
我笑着看着花语,指着自已的嘴唇再次问道:“你看这还有紫色吗?”
“没、没有了!”
花语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很正常。等楼上拿两人情绪平复下来,我们再上去。”
“嗯。”
二楼的哭声也渐渐的弱了下来。
我朝花语点了点头,带着她再次走向我们的房间。
但当我们推开房门后,却发现凌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貌似只有十一二岁的、穿着绿裙子的小女孩,而她趴在罗叔的腿上睡着了,脸上似乎还有一些泪痕。
“这是?”
我不由疑惑道。
罗叔听到我的声音,赶紧转过身来,用眼神示意我不要说话,我想了想,便不再言语。
罗叔便将这女孩抱起,轻轻地放在了床上。而后用眼神示意我们出去谈,我点了点头,便带着花语走出了房间。
罗叔也跟着我们走了出来,然后关上了房间的门。
“那是…凌芙?”
我出声道,声音里满是疑惑。
“是的,大人。”
罗叔回应道,语气级满是悲伤与无奈。
“她的情况我大致能猜出来,但我从未见过草药的副作用能使妖怪返老怀童的。”
“大人,您猜错了,那孩子变成这样不是因为那些草药的副作用,而是因为一个诅咒。”
“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