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嗯,欢迎回……小姐?」
家中。
雅尔洁一回到家直接就扑在了自己的床上。
「小姐?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
雅尔洁想了想,然后继续说
「对方是一个还挺不错的人,也没有强迫我什么的,所以这件事也……就算这么过了。」
「没有大碍。」
反正莉娅担心的肯定也还是婚约的事。
只要稍作解释就好。
「噢……那真是太好了……」
莉娅听到这里,便露出了笑容。
没有什么比听到这个消息要更好的了。
「所以这一下,小姐你是真的没有什么事了吧?」
雅尔洁看向莉娅恬静的脸庞。
也是一个挺漂亮的孩子呢。
为什么就偏偏被安排来这里,照顾我这种废物……
偏偏,还就对自己这么忠心。
「嗯,没什么了。」
「我有点累,先休息了。」
「好的。」
「那我先出去了。」
莉娅似乎并没有看出什么。
雅尔洁在莉娅背过身子的时候喘了口气。
而这时,莉娅却又回过头。
雅尔洁原本喘了一口粗气的表情迅速被收回。
她发现莉娅眉头微微皱起。
「小姐……」
「你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
雅尔洁一惊。
这个问句,简直就跟自己与茗香的对话如出一辙。
随后她赶忙说道,
「没有啊,确确实实是这样啊。」
「那个人确实挺好的啊。」
听到雅尔洁这样解释,莉娅的眉头弧度更甚。
「小姐……我没有说你骗我啊。」
「我是说,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比如,今天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之类的?」
因为莉娅的话,使得刚刚发生过的事情仿佛又在眼前回放了一遍一般。
雅尔洁已经被问懵了。
她能听的出来别人撒谎的地方,可是她其实并没有那么擅长撒谎。
她比较擅长的是让别人无法看穿自己……但对于撒谎这方面……她还真没有什么经验。
「我……」
「算了。」
正当雅尔洁又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莉娅打断了。
「不想说就算了。」
「我已经习惯了……」
莉娅这么说的时候,她神情有些难受的低下了头。
而在这时,雅尔洁也生出了十足的愧疚感。
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我也不会强行去问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我也很清楚……我……只不过是一个女仆而已。」
莉娅苦笑着抬起了头,这种笑容,倒是令雅尔洁有些心疼。
「不……不是!」
「莉娅对我而言,才不仅仅只是……」
「小姐,能够先听我说完吗?」
第一次,莉娅有些不礼貌的打断了自家小姐的话。
她也知道这有些不礼貌。
但……
这一次,她并不是很想听小姐对此的解释。
雅尔洁也默默低下了头。
「……嗯。」
「谢谢小姐原谅我的失礼。」
莉娅微笑着鞠了个躬。
「小姐不用为我而感到纠结,愧疚的心理。」
「倒不如说,让小姐产生这样的心理,是我的不好。」
「毕竟,我也只是一个下人而已。」
这样说着,莉娅走到雅尔洁面前,她的两只手包住了雅尔洁的手,轻柔的抚摸着。
「小姐不想与莉娅说这些,莉娅当然也会识趣的走开。」
「当然莉娅会等的。」
「我相信总有一天,小姐能够与莉娅敞开心扉。」
「我也会为此而努力。」
听着莉娅这样温柔的话,雅尔洁却感觉自己更加难受了。
「那么……莉娅也就不打扰小姐休息了。」
「我先走了。」
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雅尔洁就这样倒在床上。
双眼无神的愣愣的看着天花板。
啊……自己好没用。
原来,当时茗香的心情是这样的吗……?
雅尔洁突然就感觉自己变得有些理解她了。
茗香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困难之类的东西不想让我知道之类的。
可是就是因为如此,她有困难为什么不能跟自己说呢,自己是那种害怕麻烦的人吗?
不过……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她就是了。
可是,相比于莉娅的做法,自己就显得……特别过分了。那一副哄哄逼人的模样什么的……也真是。
这也算是闹掰了。
唉……
雅尔洁十分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算了。
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吧。
————
啊啊……
对雅尔洁说了好过分的话。
茗香用手臂盖着自己的眼睛。
昏暗的房间中,蜡烛的萤火在微微闪烁。
火光照亮了这古色古香的房间。
茗香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狠狠的锤了自己旁边的床头柜一下。
咚!!
不出两秒钟,房间的门被打开。
「办的怎么样?」
「政府那边的人说通了吗?」
茗香看也没看,压在眼睛上的手臂甚至没有移动,她便如此说道。
「嗯。已经许可了。」
那几乎没有感情的男性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或许明天就会宣告战争开始吧。」
呵……
政府那边的人也还真是好说话,战争这种事随便找一个理由证据,再随意派一个人诱导两句,这就要开始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希望这件事情不要这么简单。
「那边的人,你看着怎么样?」
顿了顿,茗香再次开口。
问出的问题却有些意义不明确。
「……不怎么样。」
不过,某人也确确实实能够听懂她所说的话。
「挺好应付的。我准备挺多的东西都没有用上。」
「是吗……」
茗香这个时候终于是将手臂拿了下来。
「你的那份。」
她随意的将一兜钱丢了过去。
而某人也很随意的接住了。
他看了看。
「有点少吧。」
得出了这个结论。
「你想要多少。」
茗香的语气慵懒而淡然。
仿佛并不拿此当回事一般。
「政府那边,可不是小事。」
「可是你也说了那边的人很好应付。」
「噢,那其实那边的人不好应付,费了我好大功夫。」
两个极其平淡而慵懒的男女声不停的响起。似乎是在打太极一般。
「好吧,说不过你。想要多少。」
茗香叹了口气。语气依旧随意。
「你得答应我个请求。」
男声依旧平淡。
「噢?」
茗香饶有兴趣的看了过去。可那个男人的脸,依旧毫无起伏。
没想到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什么请求?」
「你先记下欠我个请求就好。」
某人依然毫无波动,不论表情还是声音。
「之后会用上的,你可不要说忘了。」
「太难的事我可不干。」
茗香还是附上了条件。
「没事,对你而言,挺简单的。」
最终,话音落。
两人就这么又敲定了一件事。
茗香欠某人一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