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那一次古怪的尸祸之后,又过去了两天,客栈的生意蒸蒸日上,影响力不断扩大,已经有许多的客栈,食肆注意到青缘客栈独一无二蛋炒饭所带来的魅力。
他们一开始并不相信蛋炒饭可以做到令人流连忘返,大排场龙的地步。
但根据自家派遣过去,试吃后伙计的回答,确实是人间一等一的蛋炒饭,实在令人难以忘怀。
并且据说有人从蛋炒饭里尝到了人生各种滋味,恍惚经历了百种人生,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这些夸张的言论,令其他店的掌柜们都半信半疑,为了弄清真相,他们干脆自己也乔装打扮一番,在排了一上午的队后,终于品尝到了一盘传说中的青缘蛋炒饭。
随之后,是难以言喻的震惊与惶恐。
若是青缘客栈的蛋炒饭这般令人魂牵梦萦,那他们的店岂不是毫无竞争力了?
于是乎,许多客栈都纷纷排出人手,企图溜进客栈后院厨房,一个钟名义,方式偷师厨艺。
然而他们还未能成功的抵达厨房,就被一只可爱的小黄叽被丢了出去。
啪叽!
毛茸茸的小黄叽看着仅有手掌般大小,力气却跟一头牛似的,叼着这些心怀不轨者的衣服就甩出去。
所谓看家护院,确实名不虚传。
好几次,宇文遥看到小黄叽这种英勇的表演,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再院门外挂一个牌子:“内有恶叽,闲人免进?”
免得哪个倒霉蛋被小黄叽弄伤了,还要找他赔医药费。
在青缘客栈蛋炒饭彻底打响名头后,众多客栈老板的焦虑成了事实,因为品尝过那滋味美妙的蛋炒饭,被拉高了胃口,面对普通的菜肴,难以下咽,若不能每天都吃一口青缘蛋炒饭,甚至会出现类似戒断反应的上瘾情况。
这就导致了原本冷清的葫芦巷,在还没开业前就人山人海,人满为患。
一眼望去全是认头,就跟节假日的国家五A级景点似的。
而在客栈附近的酒楼则是生意冷清。
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于是乎,哀嚎声遍地而起,看到这种情况,宇文遥嘴角微微一翘,开始了他的计划。
他先是将众多客栈,食肆的老板掌柜聚集在一起,然后开了一个会议。
会议重点普及了“加盟”制这一全新的概念,届时客栈会培训那些掌柜派来的厨子,即可以让周遭的客栈也出售青缘蛋炒饭,这样既可以缓解葫芦街可怕的人流,也能让其他客栈食肆有生意做。
只不过每卖出一盘蛋炒饭,要有一半的钱交给青缘客栈。
当然了,慕沧浔的手艺独一无二,虽然有他亲自培训大厨,但不可能做出完美的青缘蛋炒饭,却也比寻常的菜肴好吃多了,对于实在不想排队的人,或者听闻青缘客栈蛋炒饭大名,而赶到小镇品尝佳肴的人来说,可好太多了。
于是乎,这个概念一经提出,立刻得到了响应。
在座有所的掌柜都加盟了青缘客栈,随后不久,推出了由青缘客栈认准的蛋炒饭。
这一举动既缓解了客栈忙碌的压力,也令蛋炒饭的影响力进一步提升,宇文遥的小钱钱更是增涨不少。
与宇文遥的生意的蒸蒸日上相比,安绮绚的修行受到了困扰。
清玄剑宗格外注重清浊之辨,若是被凡尘浊气侵染,对于修行格外不利,虽然她已经在闺房之中摆放好可以清净浊气的,转化为至清之气的灵阵,但不知为何,效果格外差。
安绮绚轻叹一声,收功从盘坐的姿态恢复过来,呼唤着自己的丫鬟过来。
为了避免接触到过多的浊气,许多事情,安绮绚都交由这个贴身丫鬟处理,她身上佩戴着香囊,很大程度上充当着人形的浊气过滤网,这让安绮绚极为舒服。
她准备去院落走一走,丫鬟则实现要准备好独特的灵水将附近都洗涤打扫一遍,以扫除浊气,避免影响了小姐。
一身道袍的安绮绚坐在庭院中,忽听来往的下人都在讨论青缘客栈的蛋炒饭,她忽道:“是不是就是那个宇文遥的掌柜开的店?”
“回禀小姐,正是他。”
安绮绚鄙夷的笑了笑,“果然是凡俗庸人,每日忙忙碌碌不外乎就是这些无聊琐事。”
安绮绚心向大道,自然不会有心思摆在这些上面。
她每日更是进食辟谷丹药即可免去三餐之忧,更是不懂美食的意义,只是如今不知为何灵阵转换清气的效率变低,这让她修行起来很是苦恼,若不是自己师父叮嘱了,过些时日才能去桑城见到他,安绮绚恐怕早就远离这浊气浓郁之地。
“若是这里能有什么可以净化浊气的仙灵法宝就好了。”
安绮绚痴痴的想着,片刻后便失笑道:“这样的乡下地方,怎么会有这种好东西。”
虽然如此,她还是手掐捏法诀,以师门秘法查探附近,看看可有与自己呼应的仙灵法宝。
这一试可不得了,安绮绚猛地睁开眼眸,瞳眸如星一般璀璨,她难以置信道:“小镇上居然真有这种东西?”
……
……
入夜,结束了一天繁忙的辛劳,杨舒雪累趴在床上,捶打的自己酸痛的腰,顺便痛骂宇文遥的无耻下作。
不过这也不能怪人,谁叫自己当初签下了卖身契,谁叫自己离家出走,要躲那个权势极大的父亲。
虽然再劳累辛苦,至少不必回到那令人充满绝望记忆的家。
杨舒雪走出门口,瞧着宠物屋内的两个小可爱一把抱住。
小黄叽感受到少女的幽香,蹦蹦哒哒的讨乖似的,极其可耻的将小脑袋往少女的酥胸上磨蹭。
而那猫咪模样的草木之灵则安静多了,仍旧少女抚摸,只是微微眯着眼睛,看起来极为舒适,头顶的三叶草摇摇晃晃,更显得可爱逗人。
“色叽!不理你了!”
少女感受到了小黄叽的不老实,将他丢回了宠物屋,自己的手掌则托举着喵喵,撸猫一般抚摸着他的下颌,眉角眼梢都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