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结界师
“呵呵,想用阳明符破我的阳生门,我怎让你得逞呢?”暗毒王抬手指向方子明飞出的符纸,一道黑色真气击中符纸后燃起黑色的火焰,在漆黑的夜空背景下,黄色的符纸像是被什么东西蚕食一般,最后消失不见。
“来吧!地狱中的恶鬼们!”暗毒王露出狰狞的笑容喊道。双臂张开的他,似乎已经预见了结局的胜利。
阳生门打开,恶鬼争相涌出,宛如被挖开的蚂蚁窝一般。这些恶鬼在门内还是有形无质的,一出门外就开始吸收阴气生出了肢体,只是马上又摔在地上成了一滩。
“你们这阵法能挡住鬼吗?”倪渊对身旁的家仆问道。身为一个现代人,看见此等“3D鬼片”,已经由腿抖渐渐变成全身发抖了。
“小姐放心,此阵以雷破敌,正好克制鬼怪。只是目前来看鬼怪似乎太多了,小的们不一定能一直维持阵法。”一位家仆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这是似乎太多吗?!”倪渊看着鬼怪已经堆成山了,比最高的三层阁楼还要高上不少,并且还在继续往上增。
“哈哈,小姐放心,要死我们大家一起陪着您呢,黄泉路上不会孤单的。”又一个家仆说道。
“你们年纪轻轻就看淡生死了?”倪渊眉头紧收,嘴巴都长大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接着又问道:“你们今年多大了?”
“回小姐17。”
“回小姐20.”
“回小姐23……。”
倪渊大致听了一下,这七人最小的16,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如此年轻便能有着这般七魄着实令人钦佩。不过这些人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难道都是太师府收养来的孤儿吗?倪渊不解,于是又问:“你们没有家人……亲朋好友什么的吗?”
“回小姐,有。但是如果我们出事了他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我们同太师府是有十年之约的,如果我们为太师府而死按契约上能赔一百金票。”一名家仆解释道。
“难怪……可是我怕死啊。”倪渊嘴里嘀咕着,心想这些家仆对自己也是够狠的,只是自己本应该安安全全地在学校混吃等死啊!现在看来学校生活也不是那么无聊了,偶尔体育课和音乐课还是挺有意思的。
“小姐,稳住千万别慌!”一位家仆喊道。原来已经有几只瘸腿的骷髅鬼跑进庭院了。这些鬼几乎就是骷髅架子杵着一根残破的兵器,不是刀就是棒。有些有破布穿在身上,有的披着残破的锁子甲,看上去都很残破但一身骷髅架子还是很吓人的。
“这些鬼以人肉为食,猫狗也吃。吃了活物他们便能长出身体。”三十岁的家仆说道,显然在太师府待得久,也让他长了不少见识。
“看!是结界师!”年纪最小的家仆突然喊道。听这语气,倪渊猜测结界师应该挺克制这种鬼怪的。
“空明啊!再叫些人,我担心人手还是不够。”王翎依旧皱着眉头,对身旁的光头和尚说道。听这语气,两人像是相识许久的朋友。
“也好,这样的刷怪机会确实不多,我让那些新入门的一院弟子也来历练一番吧。”和尚说着袖子里又掏出一张空间符。一众光头小和尚身着青灰色布衣也坐着蒲团,从空间裂缝飞了出来。
“华罗院的小僧们,你们去解决零散的鬼怪,莫要给师兄们添乱!”空明大师看着一众雀跃的小和尚站好队,赶忙嘱咐道。
“谨遵师命!”小和尚们齐声回道。随后便四散开来,飞往各个院落。
和尚们的院落通常一院十栋,住一百人,但小和尚的院落则可多达两百人,他们往往是十二岁或十二岁以下的小孩,个头一般来说都比较小,所以一院都能挤得下。
有了这些和尚的帮助,局势便开始晴朗。也有四个小和尚跑到倪渊所住的白雅轩了,这些小和尚手持黑木佛珠,落地便先是一句阿弥陀佛,蒲团浮在脑后俨然有那么点佛的样子。
“这些小和尚挺厉害的么!”倪渊惊叹道。因为他看见这四个小和尚从院子的四个角开始向内走,一手向前推,一手盘佛珠。同时骷髅鬼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往回退。慢慢地骷髅鬼全部挤在一起,像是被装在一个玻璃盒子里。
随着盒子的缩小盒子内的鬼开始雾化,原本还能看见白骨,后来就只能看见黑烟。四个小和尚手掌碰到一起时闪出一道白光,阴气从新回归天地,另一股怨气则被小和尚的佛珠吸进去了。
另一边成年和尚则端着禅杖坐在蒲团上,那方才搭成的鬼山也像被困在透明盒子里一样,最终压缩成烟了。暗毒王向那些和尚狂丢箭矢,只是和尚们布下的半球状金光结界却怎么也打不破,但他的阳生门里还有源源不断的鬼怪往外送,平时一脸文雅的和尚们此时也安奈不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妈的,这帮没脑子的看不见下面什么情况。”暗毒王嘴里暗骂道,双手又开始结印。
“妖孽,吃我一杖!”空明大师大喊一声,猛然间向暗毒王飞去,举着禅杖就要敲他。空明大师自然不想这么好的刷怪机会就这么结束了,将自己的速度提到极限。
“既然你那么想来送死我就成全你!”暗毒王说道,迎着那禅杖便是一掌。这一掌的掌心由黑色真源凝练成一个符印,看似不显眼,但却让攻过来的空明大师脸色一黑。
“金刚印!”空明大师暗叫不好,禅杖一抖发出一串丁零当啷的声响,金色的球形护罩瞬间展开,与暗毒王的一掌对上。
空明大师手中的禅杖嗡嗡直响,显然是遭受了不小的冲击,虽然护罩挡下了一击但是眼看着第二掌就要过来,空明大师也出掌迎了过去,其手心也有一符印金光聚成。
“哈哈哈!老家伙撑不住了吧!”暗毒王放声大笑。陡然间他又察觉阳生门里出来了一个不得了的家伙,让他屏住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