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自己太弱了,还是这只猫太强了,瓦尔特最终也没能给自己一个答案,她只知道,在自己的第一个泰坦机甲被这只红皮红毛的猫咪好像撕纸一样撕了个粉碎的时候,她就应该立刻跑路,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啪嚓”一声,保护着少女的冰盾碎开了,瓦尔特也终于看清了被寒冰阻挡的少女,她的腰上有一道殷红的痕迹,应该是受了伤,看上去急需治疗;瓦尔特召出两个毒蛛机甲,同时指挥泰坦机甲掩护毒蛛机甲进行自爆攻击,哪怕只能炸伤,不,炸飞那只猫妖都可以。
成功了!爆风让那只猫妖摔到了另一边,瓦尔特立刻抓住机会,指挥着自己的座驾冲过去,抱起那个受伤的女孩,然后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
从路过的树上摘下来各种果实,蓝色的通通吃下,然后变成泰坦机甲,奢望着它们能够帮助自己拖延个几分钟、甚至几十秒的时间。
但是似乎做不到,它们就像是大号的不可燃垃圾一样被拆的七零八落,自己的机甲不会复活,瓦尔特觉得自己的牙都要变蓝了,但追逐着她们的红色猫咪却完全没有停下脚步的想法,而且还越来越近了,真的要挡下它吗,用根本没法完全启动的神之键?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面前的女孩气息已经开始微弱,但擎天机甲的速度根本没法甩开那个怪物,就以它现在的速度来看,就算自己使用伊甸之星的第零额定功率,短暂出现的黑洞都不一定能够将它吸进去,反倒这只猫,能利用这股吸力快速的接近自己,给她也来一爪子。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瓦尔特小姐。”一旁的艾坦突然说到:“您需要使用天火大剑的第零额定功率了。”
“天火出鞘?我现在的魔力只能做到挥一下那把剑,真的能用出那样高功率的一击?”瓦尔特有些不信。
“请您好好看看理之书,复现事物中神之键一栏,关于天火大剑的介绍好吗?”艾坦并没有直接解释清楚,而是换了个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意图:不懂就多读书去!
再次召唤出机甲拖延时间的瓦尔特虽然很想直接知道结果并予以实践,但看艾坦完全不准备解释的样子,她也只能拿出理之书,自己寻找答案。
天火圣裁·大剑形态·第零额定功率“天火出鞘”:消耗自己百分之九十最高生命值的血量(不会低于当前血量的百分之一)向一个目标发动一次NB的攻击,对首领级敌方单位造成目标最大生命值百分之九十以上伤害,对非首领级敌方单位一击必杀。
也就是说,以自己的生命值为代价,最大限度削减敌人血量、甚至可以做到一击必杀小怪的技能吗……瓦尔特深深地叹了口气,问向身边的艾坦:“告诉我艾坦,我该怎么做?”
“看来您已经做好决意了瓦尔特小姐,那么就来说说我的发现吧。”艾坦似乎并不着急的样子:“首先确认一点,这只姑且称之为猫的生物识别目标的方式应该是味道,毕竟当时的我们明显比那个冰箱更为吸引人,但是这只猫却坚持不懈的去打那个冰箱,说明那个女孩身上有什么东西更加吸引它;当然了,更大的原因是因为我扫描了它的眼睛,发现它的眼睛已经严重退化了,不到近身它几乎看不到东西。”
“而它的毛色,我判断它要么拥有火焰抗性,要么就是对血有着异常的渴望,再加之那个女孩腰腹部的伤口,我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艾坦在小机器人的顶上凝出了瓦尔特熟悉的虚象,漂亮的异色瞳平静的看着她:“您敢划开自己的皮肤,然后从这里跳下去,牺牲自己来试试这只怪物是不是应该首领级怪物呢?”
“这不是敢不敢做的问题艾坦,这只是做不做的问题。”瓦尔特笑了笑说:“如果我不小心死了,记得告诉爱因斯坦,我对她表示抱歉。”
说完,瓦尔特跳下了机甲,同时手里握住了一把随手复现的小刀,她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下,确认鲜血开始从这伤口中流出后,瓦尔特将小刀随手丢在一边,然后双手虚握,置于自己的左胸前,然后轻声默念道:“复现·天火圣裁·大剑形态!”
第七律者,炎之律者的纹章出现在自己的背后,魔力的飞速流逝和生命值的缓慢流逝让瓦尔特有些难以接受,但她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并在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前瞄准了那只正朝着自己扑过来的猫妖:“天火·出鞘!”
索西雅今早听说了艾尔文防线来了一个精灵的消息后,很快就用传送魔法赶了上来,但知情人赛丽亚表示他们已经前往洛兰深处了,她也只能快步前往洛兰深处,作为公认的“阿拉德大陆上最后的精灵族”,她很奇怪为什么已经过去了数百年的今天会突然出现一个精灵族,自己的同胞。
今天的格兰深处很是平静啊,竟然一个哥布林都没有,难道那个要守着这里的牛头人离开了?索西雅穿过森林,朝着自己记忆中那个牛头人的位置奔去,透过树林的间隙,她已经远远地看到那个牛头人棕黄色的皮肤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灼热的火浪迎面朝她袭了过来,她下意识启动魔法盾,但却发现这火焰完全没有伤害,甚至就连这附近的草木都没有烧毁;但是她的心中却掠过了一个不好的想法,而且这个想法还在逐渐发酵,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感觉。
当她赶到牛头人的身边是,一台两人高的白色机甲带着一个女孩从森林里钻了出来,那个女孩身上拥有着极为微弱的特殊力量,就连见多识广的索西雅也分不清那究竟是怎样的力量,但是这个女孩依然不是精灵,而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而且还受了很重的伤,那个所谓的精灵究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