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铃~~~~”
放学铃声一响,早已做好准备的比企谷拿起早已收拾整理完毕的背包,冲出教室门,朝校门跑去。
今天中午的时候,喜欢压榨他进行脑力劳动的和人找到了他。
“放学后,在学校门口等我,我们去执行正义。”
和人留下这句话给比企谷,就带着自己的妹妹去吃午饭去了。
只留下被消息震撼得呆在原地的比企谷站在那里。
正在朝着校门狂奔的比企谷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就算是奴隶,不反抗也是可以逃跑的,对不起了,桐谷君。」
然而……
“来的真快啊,比企谷君。”
“下午好,比企谷学长。”
比企谷目瞪口呆的看着站在校门口朝他打招呼的和人和直叶,
“怎么可能,我明明一下课就……”
“比企谷君,你的体力不行啊,才跑了这几步路。”
和人捏了捏比企谷的肩膀,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要不要和我一起练练?见效很快的。”
“不了不了,话说,”比企谷连忙摇了摇头,“我们这是准备去哪。”
“跟我来就是了。”
屈服于和人双拳的比企谷只能跟上他的脚步。
三人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条小路上,和人让直叶回到街道上,而自己拉着比企谷走了进去。
“我们来这干什么?”
比企谷不明就里的看了看四周,发现进到这条小路要拐几个弯,地面上散落着垃圾和废弃物,应该是被楼上的住户扔下来的,至于摄像头,那就更不可能有了。
“别在那傻站着,过来。”
和人把比企谷塞进了一处阴影之中,他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摄像机,交给了比企谷。
“等下看到有人进来就开始拍,中间不能停,镜头不要抖动,明白了吗?”
“等、等、等,拍、拍、拍什么???手势是是什么???等、等、等。”
一脸懵逼的比企谷还没搞清楚情况。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别废话那么多,给我进去。”
不耐烦的和人直接一脚把比企谷踹了进去。
然后自己也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和人静静的盯着小路的入口,不一会,耳中就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一群人的身影慢慢的在和人的视野中变大,一群把头发染成茶色,身着黑外套的暴走族走了过来,一个穿着东京都立国际高中校服的学生被他们架在中间,这个学生的脸上还留着几个红手印。
跟在这群人身后的,是几个一样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唯首的是个戴着眼镜,长得若不惊风的男子,他一脸嫌弃的走在这个满是垃圾的小道上。来到被架起来的学生面前。
“我说过的吧,片桐君,”拍了拍被架起来的片桐君的脸,眼镜男说道,“不要反抗,只要乖乖的按我们说的做,把钱给我们,不就什么都完了。”
片桐君颤颤巍巍的,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我、我、我、我不敢,我的零花钱全都给你们了,佐州垣同学,求求你,这次就放过我吧。”
“那就没办法了呢,我的朋友拿不到钱,他们也很不高兴啊,只能请你当人肉沙包了,片桐君。”
名为佐州垣的文弱少年,朝身边的人招了招手,自己推到一旁。
“求求你了,佐州垣同学,放、放、放过我吧。”
看见走上前来的暴走族,片桐君慌乱的语无伦次向佐州垣求援。
但是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始作俑者——佐州垣国武,对于片桐君的呼救声充耳不闻,甚至笑了起来。
“不要啊,求求你们啊。”
徒劳的呼喊着的片桐一边全力的保护着自己的身体。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抱头蜷缩着的片桐君的身上,这些人看样子也是行家里手,片桐虽然被揍得疼得要死,但是就是没留下什么严重的伤害。顶多就是些红印子或者肿了起来,要几天之后才能消下去。
“看不出来,佐州垣同学又找到了新的霸凌对象呢。”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在场的人都吓住了,在殴打着片桐君的暴走族听到了声音,也停下手来,回过头来看着说话的人。
和人笑眯眯的走上前来,每当他走上前一步,佐州垣和自己身边的跟班就要悄悄后退一下。
“才两个星期不到,你有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给我上,我们人多,他只有一个人。”
声音有点颤抖的佐州垣慢慢的退到众人身后,他不敢跑,他如果跑了就真的丢了大面子,只能喊着这帮暴走族冲上去,期望能用人海战水堆死和人这个怪物。
看着冲上来的暴走族,和人收齐了笑脸,神色专注的摆出架势面对着这群杂兵。
由于这条小道并不太宽,能同时冲到和人面前的暴走族不会超过三个人,这无异于添油。
和人轻松的料理着这些敌人,就像在做剑道练习前的准备运动一样。
没有一会儿功夫,刚刚还生龙活虎的暴走族们就全都变成了蜷缩着虾米,抱着被打的部位大声呼痛。
和人跨过这些倒在地板上的暴走族,将拦在他和佐州垣之间的跟班们放倒,和人在片桐、佐州垣还有躲在暗处的比企谷的目光下,走到瑟瑟发抖的佐州垣面前。
“还有人么?让他们上吧。或者你打算自己上?”
“桐谷和人,你别太过分了。”
佐州垣恶狠狠的看着这个桐谷家的异类,这个异类每次都会在他堵人的时候突然出现,把全部人放翻,每次他都会因此羞愧好几天,然后恢复如初去寻找新的霸凌目标。
“那就看你选择怎么做了?”
将自己身上的钱包扔给和人,佐州垣慢慢的往后退。
“真以为我是见钱眼开的啊,佐州垣同学。”
没有去捡地上的钱包,用过肩摔全力的佐州垣摔在地上,和人便没有再搭理在原地大哭大号的佐州垣,就拉起了片桐。
“谢谢,桐谷同学,实在是太感激你了。”
片桐朝和人深鞠了一躬,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这条小路。
和人拿走了还蜷缩在地上的暴走虾们的钱包,就把比企谷拉出藏身处,带着他跨过遍地“尸体”回到了街道上。
将一张印有佐州垣名字的不穿内裤咖啡厅的介绍卡交给直叶,和人满脸坏笑的朝妹妹说道:“小直,把这个交给爷爷,就说有人介绍你到这张会员卡上的店面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