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东京很冷,就像是雷电芽衣的母亲——雷电佐那子的内心一样寒冷刺骨。
刚从纽约回到东京的她满怀庆幸与期待地带着自己最亲爱的女儿——雷电芽衣参加这场一年一度的祭典来弥补自己没有和芽衣庆祝新年的遗憾。
但是,现在在她的眼前发生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在她的眼前,芽衣被三个身穿黑衣一脸‘我是坏人’的男人逐渐靠近。
奇迹的,她这个没有经过任何锻炼的家庭妇女靠着不知道从哪个神明那里借来的力量冲过了那三个男人,然后一把将芽衣抱在了怀里。直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三个男人已经摩拳擦掌地靠近了过来。
【我该怎么办?】
她忍不住向自己的内心询问,整个身躯在风中瑟瑟发抖。
【该怎么做你丫的没有数吗?!干掉他们!!】
恍惚间,她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蓝紫色长发的身影。她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个人,一方面有些惧怕,一方面又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如此的怒不可遏。
【你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古怪的女人叹了口气。奇怪的是,在被佐那子看到以后这个人反而冷静了不少。
【记得......什么?】
她满脸的迷茫,而看到她这迷茫的样子,那个古怪的女人又有些绷不住脸上的表情了。
【你的名字是千叶佐那子,在十岁的时候达到了北辰一刀流皆传的资格,是......】她有些难以启齿的纠结一会,然后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是坂本龙马的未婚妻......】
【这些...和我有关系吗?】
那个古怪的女人用一种异常复杂的目光看着她,这让她一瞬间像是被一斩居合斩断了腰肢,又让她感觉被一个冰冷的身躯禁锢在怀里。
【‘你’在这片空间‘折磨’了我很久,那些痕迹在你消失后的二十年内都一直没有消失......】她幽幽地说道。
可是佐那子对她说的一点都不感兴趣,她的女儿还随时有可能遭受那些黑衣男子的毒手,甚至连她也不能幸免。
【我......】
【闭嘴,听我说完。这片空间里度过的时间不会影响到外面。】
她粗暴的打断了佐那子的话,然后又温柔的抓起她的手,拉着她走向前方。笼罩在前方的雾气随着她们的前进变得越来越稀薄,最后出现在她们眼前的是一个墓碑。那上面刻着......坂本龙马室。
不知道为什么,雷电佐那子看到那个墓碑就感觉到一股令人绝望的悲哀,就仿佛...她的丈夫在她眼前去世了一样。
【看到这个也没有想起来吗?】
【...没有。】她迅速转过身,擦干了夺眶而出的泪水。
【是嘛......】古怪的女人又深深地叹了口气,随着这声叹息,这个世界也开始震动了起来。
她背对着佐那子,从牵住她的手的时候开始就一直背对着,像是转过身就会看到洪水猛兽一般。
————那的确对于她来说是洪水猛兽。
‘她可能不是佐那子,那个千叶的鬼女怎么可能如此温顺。’她如是告诉内心,但是从她身上传来的气息却与那闻名北辰一刀流千叶道场的鬼女一模一样。
灵魂......仿佛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她凝视着佐那子,就像是140多年前,佐那子那么注视着自己一样。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了。
(芽衣:你们两个搞什么深情凝视啊!!!快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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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条蠢龙到底想干什么?”
九霄皱了皱眉,一手抵住了贝纳勒斯撞向她的头颅,然后用另一只手揪住了她的脸颊。
她实在是不想理这个不会读空气的蠢龙了。就在刚刚,她透过自己那神奇的左眼窥视到了某一个未来的景象。那片热闹祥和的未来让她的心跳止不住的加快。就在她想要观察到更多的细节时,这条蠢龙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一头撞了过来。
贝纳勒斯无视了她恼怒的表情,一脸着急的向她摊开手。
她的手心里,蜷缩着一只小小的突进级崩坏兽。
九霄没记错的话,这只崩坏兽应该是她用了一些小手段弄到的宠物,随后在接触芽衣的时候放到了她的身上才对。先不说为什么自己的宠物会优先找到贝纳勒斯的问题,这只小东西出现在了这里就说明——芽衣遇到了危险。
“你就是想告诉我这个吗?”九霄看着贝纳勒斯,就像是看混进羊群的羊驼。
贝纳勒斯点了点头。她虽然不喜欢那个女孩,但是却比起普通人类有好感的多。
“那还等什么,快带我飞过去!”
“......”
就在九霄疑惑这条蠢龙是不是又犯蠢了的时候,贝纳勒斯指了指揪住自己脸颊的手,双目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