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穿越的方式五花八门穿越过去的世界也是千奇百怪,但绝大部分都是因为某些事情导致自己失去了生命,在另外一个世界之中得到了重生。
山风凌厉,尖锐的呼啸之声不绝于耳。山壁石穴昏暗,偶尔还传出野兽的低吼,栈道悬空。几根铁索上铺设的木板摇摇晃晃,人在上面坐着就跟荡千秋似的,只不过脚下的不是草地而是悬崖。
木板上躺着一只睡着的小猫。
全身毛色通白没有一丝杂色,年龄幼小约莫三四岁,小小的他被塞进一层又一层保暖衣裳包裹起来的襁褓中,活像是汤圆里面被面粉包起来的芝麻糖。此时他一动不动的睡得香甜。
然而陡峭的悬崖自然不是睡觉的地方,这里的风又大又猛吹在身上拍在自己身上差不多,又疼又辣。
冷风肆虐,吹得栈道的木板吱呀作响,也吹的这团子唯一暴露在外的脸部生疼。
白奈粉一个激灵,醒了。
——我难道梦游到山顶了吗?
睡的极不舒服的奈粉想爬起来揉眼睛,只见小猫费力的将手从襁褓中伸出,揉了揉眼之后他整个人都停住,随即———— “喵!”
惊慌稚嫩的“喵喵”的惨叫声不断的在悬崖间回响。
奈粉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在家睡了一个午觉,醒来时整个世界都变了。
收到惊吓的奈粉连忙向后退去,然而等待他的并不是什么安全的区域,而是万丈悬崖。
要死了!要死了!!
完全没注意自己身边到底是什么情况的奈粉脚踩空,整个人立刻朝后仰去,半截身体落到半空。
千钧一发之际奈粉强烈的生存欲望驱使他抓住栈道的木板,艰难的支撑着身体并努力的要爬上去。
然而这里可是万仞高空,风是何其之大,哪怕是一个身体健康的大人想要上来也不容易,更何况是一只小猫呢?看到情况也只是小猫的表情越来越痛苦、手脚越来越无力,但却怎样努力都无法爬上木板。
不一会,他的一只猫爪承受不住肥宅的重量落了下去,另外一只虽然还在苦苦支撑,但想来放下也只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就在他彻底撑不下去的时候,一双赤红的双眼赫然的出现在了奈粉木板上方。
“抱歉,我回来晚了。”
抱起奈粉左看右看确认他真的没事后,又熟练的从襁褓中扯出几根长条将奈粉牢牢的绑在自己的背后。
“弟弟,你可千万别再调皮了,这里是咚锵镇乃至整个身宗最高的悬崖,落下去必是粉身碎骨。”
奈粉连忙点头,不动了,死都不动了,谁再这个鬼地方动一下谁就是小狗。
此时他的心情要多感动有多感动,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有想到会蹦出一个便宜老哥。老哥你说啥都是对的,只求你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要是平生奈粉还会思考穿越,yy穿越,但是他现在却没有那个心情,此刻他只想离开这个恐怖的悬崖,别说认个哥了,认爹都不成问题。
“别担心,有哥哥在,你不会有事情的。”似乎是觉察到了奈粉的不安,这只花猫转头过露出了憔悴的笑脸,摸了摸他的脑袋。“放心!我们一定会没事的,哥哥向你保证,一定能够逃出去的。”
栈道狭窄,风却极大,铺在栈道上的木板不断摇晃,能够依靠的却只有一根布满锈铁的铁链。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坠崖,在上一个世界奈粉不说这么刺激的悬崖,就是一座普通的高楼,让他从楼顶向下看也能将他吓的不轻。但在这个世界他却没有感觉到害怕,这或许就是家人的力量吧,有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家人陪着自己,再困难再危险的事情他也不怕了。
已经从心理上接受了自己有个猫哥哥的奈粉开始仔细打量自己的亲兄弟。这一看不得了,老哥背后全部都是伤,全身的布条也都被染成了红色。
谁TM干的,我哥也敢打那个不长眼睛的,哥你没事吧。愤怒又心疼的奈粉想要大骂,然而年幼的小孩舌头的都伸不直,哪能一口气憋这么多话。想的是这些说出来的却只有两字。
“哥,伤。”
奈粉小爪子轻轻的贴在伤口上,越是抚摸这些伤口奈粉心中的火气就越大。我的老哥这么好的一个人,谁TM不长眼睛欺负我老哥的!
有疑问就会有解答,有些答案需要猜测而有些答案需要推理,但有些答案不需要猜也不需要推理,它自己就会找上门来。
例如谁伤了花猫。
栈道的路被挡住了,一只又一只有着牛一般体型的怪猫挡住了。花猫立马转身想要原路返还,然而后面也在不知何时出现了怪猫。它们原地低吼着,朝着花猫缓缓靠拢。
“上!”
四周原本小心谨慎的怪猫此刻像是接到了命令一般,迅速的扑向花猫,一瞬间五六只怪猫同时扑了过去。
花猫的眼神变的更为冰冷也更狠,握刀的右手上满是伤痕,有新伤也有旧伤,显得十分狰狞。他的身体并非那种特别高大类型但是握刀的姿势却沉稳有力,即使面对着扑上来的十多只怪猫,他的眼神中也没有一丝慌乱。
刀光如雪练,带起了数蓬鲜血。扑上来的怪猫全部死亡,而在解决了所有怪猫后,花猫的人却消失了。
然而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消失不见的只是踪迹而不是人本身。
在解决了怪猫之后他立刻用水袖荡到了说话那人的背后,那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穿戴简朴却整洁,手里拿着一把普通到极点的折扇,看起来就好像是私塾之中的普通书生。
然而面对这样的人,花猫却没有一丝的怜悯,苍白的刀光转眼就到了这书生身前,刀刃破风的声音似乎就是恶鬼索命的**。
“锵!”
书生脚下的木板出现裂痕,他本人却完好无损。
一柄折扇架住了雪亮的刀锋。
扇子外的纸被花猫的韵力震碎,露出了藏在其中的冰冷锋锐的铁制扇骨。
书生依旧是那张处事不惊的笑脸,只是持扇的手已经压不住花猫的力道而微微颤抖。
砰!
木板震碎,书生立刻向后一跃跳到一块新的木板上,然而花猫的刀锋又来,躲避不及的书生只能强行扭头,让花猫的刀砍在了他的右肩上。
鲜血顺着他的腰间往下流。
“你也受伤了,就这样收手可好?放我们离开,我们今后绝不过问猫土,更不会违逆黯大人。”
“只是皮外伤。再说了黯算什么东西,别拿他压我,我不是为他而来,只是来找你的。”书生张开铁扇,笑着。他似乎完全没有把肩上的伤放在心上,眼睛发亮地看着花猫。
“找我?是来找我的刀还是来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