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贼人速速出来受死!”
一脚踹开将军府的大门,足利义政带着数名装备精良的亲兵闯进了安置将军所在的寝室。而面对他的,是安详坐姿坐在将军床榻旁边的那位大明道士。
大明道士看面貌,大概是50岁左右的中年人,身穿一身蓝白相间的道袍,装饰风格有点类似四百年后的新选组,道士手里持着一柄细长的道鞭,一只手抚着长长的胡须,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面对足利义政凶狠的气势,大明道士没有丝毫的胆怯,仅仅是看了一眼足利义政,并用迎接老友般的语气邀请足利义政坐下来喝杯茶。
当然,被足利义政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我乃日本国辅大臣,怎能和你这个贼人相交为好友?还不快束手就擒!以告内卫大臣在天之灵!”拔出腰间的佩刀,足利义政直指盘腿坐在地上的大明道士。
却见大明道士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接受拥有足够资格的人的逮捕,收手吧。”说罢,转身去照料有一口气没一口气的年幼将军。
“老贼!你什么意思!你别想以为我们先前关系交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告诉你!我可是日本国辅大臣,将军现如今无法执政,那就由我来将你逮捕!我会终结你所犯下的罪恶!”
足利义政给手下的亲兵使了一个眼色,让这些亲兵包围住着大明道士,不让其有能够逃脱的机会。
“既然你不愿束手就擒,那我也只能为了保障将军的安危,将你处斩于此!”
足利义政高高的提起了手中的佩刀,瞄准了还在照料将军的大明道士。
而就当这日本刀将要落下之时,只见那大明道士慢慢的转身,将一只巴掌大的,还沾着黏糊血丝的爬虫丢向了足利义政。
“收手吧,阿龙。”
道士轻飘飘的语句却让足利义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化,或者说是看到那只爬虫的时候,足利义政的表情便不正常了。
“这是什么……妖人,你休想……”足利义政的语言开始混乱起来,他的身体竟开始缓缓向后退去,一副要离开将军寝室的样子。
“呵!”
道士快速打出一记道鞭,将准备消散逃跑的魂魄死死捆住,逼迫其现出原形。
随着魂魄的完全飘出,足利义政也慢慢的变得正常下来,身体不再抽搐,脸上也不再是之前那副“笑容渐渐消失”的表情了。
“发,发生了什么?”一脸懵逼的足利义政看着现在的情况有点不知所措,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捆绑起来了。
“大人抱歉了,您可是答应过我的,要让在下问出阿司匹林的下落,您要是杀了这大明道士,岂不就是君子食言了吗?在下怎能让您食言呢?还请大人先坐下歇歇吧。”小忍给足利义政脚也绑了个结实,然后轻轻一推,刚刚才站起来的足利义政直勾勾的又倒了下去,整个人砸在了铺了榻榻米的地面上。
“公子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你是串通这大明妖人……”还未等足利义政说完,他的嘴就被小忍拿布塞了个结实。
“大人还是先看完起因经过结果再说吧。”笑了笑,依旧一副贵公子样式的小忍反手就是把倒地不起的闰土少年绑了起来,毕竟要尊老爱幼,老是让人家道士大叔用道鞭捆很累的。说实在的,小忍这套急速捆绑法是在法兰西战争期间学会的,当初的作用是把军队里作乱的二五仔捆起来,真的不是从什么捆绑片里学的(确信)。
“原来是你!是你对这个傻大个的身体动了手脚!”当闰土少年看向小忍的时候,发出了惊奇的声音。
“还记得我当初借着身高优势拍他的肩吗?在内卫大臣家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一切总有一股违和感,所以预先在这位大人的会神穴刺入了一枚精钉。”将血色长钉收入腰包(物品栏),小忍有些庆幸的说道,“最初我只是想寻求一个方法监视这个家伙,没想到会逮到你这条大鱼啊!”
听完小忍的解释,那大明道士也笑着站了起来“若非这位小友的这枚刺入会神穴的精钉使你不能顺利夺舍这位辅大臣的身体,恐怕我这道符也难以剥离你的魂魄吧!”
“哆蛇(夺舍)???”被强制口塞的足利义政听到了道士说出来的话,吃惊的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
“没错,恐怕就是你擒拿这位闰土少年的时候吧,肢体极近距离的接触使他的魂魄通过某种手段转移到了你的身上。”
看了一眼足利义政,小忍露出了隼鹰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