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这样子的话，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一本魔导书，对于那个丫头来说多少有些过分了吧。”
满意地看着手中的书稿，龙渊嘴角微微翘起，抬手拂过书页进行着最后的封装。
不然的话，龙渊还真的需要再额外考虑一些措施来保证这本书不会被其他的魔法师给抢走。
等包装完整之后，龙渊最后再对里面的内容进行了一下校正，便收好书本下楼去。
“又出去？”
“是啊，要完成的东西已经弄好了，总归是要交到对方的手里面，才能够不辜负对方的信任吧。”
“那就快去快去，晚上姑且还能够应付一下，但要是中午的话，我可不想挨饿。”
“了解了解，今天中午我会按时回来的~”
和客厅的巫女简单聊了几句之后，龙渊便是直接出去了。
而在他走后，确定龙渊短时间不会回来，巫女从屋子里面冒出头来，将那身巫女服穿在了身上。
昨天龙渊提到的东西，让她稍稍有些在意，干脆趁着这会儿对方刚好出去，再出去稍微侦查一下比较好。
“绝对不能够让任何的妖怪进入到有人间之里，这片地方的和平绝对不会人能够任何人去打扰。”
低声呢喃着，巫女慢慢用绷带卷将自己的双拳给缠紧，直接走了出去。
……
“这是你要的东西，到时候直接给那个丫头就好。当然究竟要用什么方式才能够那个还在敌视着你的丫头的手上，那可就不是我能管的事情了。”
将手中的魔导书放到中年人的手中，龙渊乐呵呵地说道。
多少还是能够看得出的，雾雨魔理沙似乎和自己的家族之中存在着一定的矛盾，要想人那个丫头这么容易地接受自己父亲给的东西，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既然如此的话，不妨就交给龙渊先生来交给小女如何？”中年人耸了耸肩。
既然都被龙渊给点破了，那他也没有什么好去隐瞒的，也是直接将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
在曾经的时候，因为一些矛盾，他和雾雨魔理沙之间闹得相当的不愉快，导致如今雾雨魔理沙独自一人寄居在外面，基本上很少和家里面来往。
以这种情况，虽然是从龙渊这里得到了相关的魔法书，但如果想要凭借自己的手交给对方的话，那大概十成概率不会接受的。
“是个不错的想法，如果是通过我的手来交给对方的话，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很遗憾的是，我并不打算掺和进你们间的事情。”龙渊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中年人的提议。
以他的身份的话，将东西交到雾雨魔理沙的手里面，到也并非是不可以。或者说，也可以接住指导的借口，把魔导书交到对方的手里面。
但就如其所说，龙渊并不打算掺和雾雨家父女的事情。目前有巫女的事情在困扰着已经很让他头疼了，可是没有其他的功夫其理会其他的事情。
“也行，那就还是很以前一样，又得麻烦霖之助了啊。”中年人也没多强求。
就算不依靠龙渊，多少也是有能够将东西交到雾雨魔理沙手中的方法，就和一直以来的一样。
“对了，虽然稍有些多嘴，但有些事情可以问上一句吗？”
“龙渊先生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只要是我知道的东西，那肯定是知无不言。”
“上次不是有提到的嘛，查账的时候有发现什么问题吗？”
也是因为上一次中年人的异常，龙渊才发现关于“十二”这个数字被刻意遗忘这件事情。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印证着巫女被这个幻想乡遗忘这件事情，只不过当时的自己还并未能够找到苗头就是了。
如果不是上白泽慧音刻意找自己提起这件事情的话，大概自己就会错过这件事情，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去调查和巫女相关的事情了。
“账单吗？”说到这件事情，中年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些疑虑，“因为之前的那件事情，我和店员一起将一个月前所有的账单都简单过一遍，确定是否存在问题。”
如果真的在算账的时候，漏掉了一个数字的话，一时的亏损还好，就算做给客人的福利就好。但是，如果长时间这样下去的话，对于整个商店的运转都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并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无论是什么账单，都没有遗漏数字的现象存在。唯一存在问题的，就只有那个玉石的数量了。”
后面的时候，他又暗中询问了几次，那些店员似乎仍然容易遗忘“十二”这个数字，但也仅限于宝玉之上，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受到影响的地方。
“是这个这样……吗？”
低声念叨着，龙渊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现在看来，并非是“十二”这个数字被遗忘了，而是单纯的“第十二代巫女”的象征被所有人遗忘了。
在他买的白玉里面，第十二块白玉是为第十二代巫女准备的，所以自然就被这个幻想乡的居民们给忘记了。
还真的是有够麻烦的，那股诡异的力量。
在心中轻叹了一句，但龙渊也没有什么办法。
目前还没能够确认的了，究竟是怎样的条件才会导致记忆的消除，也就无法确认那股力量的来源究竟是什么。
虽然，也不是没有线索……
只是那个样子，真的好吗？
注意到龙渊的状态莫名其妙变得有些低落，中年人张了张嘴，但却也是什么都没有去说。
和对方不想参掺和自己的事情不同，作为人类的自己大概是完全没有资格去参与对方的事情。
毕竟，怎么说，自己都不过只是一个人类罢了。
“之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话，就请来和我说吧。雾雨家，永远都会是龙渊先生你的朋友的。”
“也就是说，作为顺带，我也要帮助一下作为朋友家的女儿，是这个意思吗？”
“当然，如果龙渊先生不介意的话，那就也请阁下多多提携了。”
半开玩笑的说着，龙渊的脸上勉强又带上了一点笑容。
“那个丫头，至少目前是作为灵梦那个孩子的朋友的。单纯凭借这一点，我大概就会多给她一点关注吧。”龙渊慢悠悠地说着，转身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朝中年人摆着手，只留下淡淡的话语。
“但是，她究竟能够成长到那种程度，那可就不是我能够去理会的事情了。”
“这方面，自然是不劳阁下多费心了。”
望着龙渊离开的背影，中年人同样是转过身，走到内屋里面，从抽屉中取出一张被珍重存放起来的照片，轻轻抚摸着。
照片上一共有四人，唯一的男性很容易就能够看出是雾雨家的家主。至于另外的三人，一大一小两位金发的女性——年幼的雾雨魔理沙和她的母亲。
能够看得出，大概是一张有一定时间的照片了，至少是在雾雨魔理沙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
手指在照片上面轻轻抚摸着，已经逝去的妻子，从身旁飞走的女儿，还有那最后的一人，将身影隐藏在斗篷之中，抬手扶助头上的巫女帽，只在唯一露出的面容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事到如今，我真正能够相信的，也就只有你了。请一定要守护好魔理沙啊，魅魔小姐。”
……
“龙渊先生，这边这边。”
回来的时候，刚巧路过寺子屋的时候，刚好看到里面的上白泽慧音朝自己招了招手，犹豫了一下后直接走了进去。
“怎么，是有什么事情吗？”
进到里面，龙渊侧着自己的身体站在门的附近，不让里面的学生和外面的行人看到自己，朝里面装作是在看着学生做作业的上白泽慧音说道。
“具体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大概是从之前的历史里面找到了一些线索吧。之后的时候，可以和龙渊先生好好谈谈吗？”
“也行，那我就稍微等待一会儿好了，或者说临时给自己找点事情。”
轻笑着，没有去理会上白泽慧音有些慌乱的表情，龙渊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站在了讲台上面，眼前有些呆滞的人手中将粉笔给拿了过来，望着下面也有些茫然的孩童们。
“你们曾经的时候，好像是有见过我的对吧。今天你们的老师请我来作为你们的特别嘉宾，来给你上一堂特殊的课。”
向着下面的学童慢悠悠地说着，龙渊停顿了片刻在身后的黑板上面随手写上了一个大字。
“或许，生活在这里的你们一辈子都不会遇到的，名为妖怪的存在。但姑且，将当做是长长见识，稍稍认识一下同样生活在一个世界下的存在吧。”
“今天的课程主题，幻想乡中的妖怪们。虽然不怎么重要，但多少听听吧。”
扫了一眼下面目瞪口呆的孩子们，龙渊轻笑了一声，开始正式讲了起来。
“我说，龙渊先生，你对这种年龄的孩子将这种东西，不免有些太过冒失了吧。”
课堂后，等学生们都走得差不多了，上白泽慧音等着面前仍旧是带着微笑的龙渊，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就算是眼前的孩子对妖怪的认识并不充分，所以不会对妖怪给予太多的恶意，但是在这种时候将给对方讲解有关妖怪的事情，不免有些太早了吧。
“那上白泽小姐认为，应该是在什么时候才进行教导呢？有些事情，可是越早越好才能够才能够找到转机的，否则一辈子都不过只是妄想。”
似乎是若有所指，龙渊轻声说着，只是当上白泽慧音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却是主动将话题扯向了其他的方向。
“之前是你叫我留下来的吧，既然如此的话，看样子是有所发现，不妨和我说说吧。”
看着不打算松口的龙渊，上白泽慧音瞪了对方一眼，轻叹了口气后，指了指一边的位置，自己也是坐了下来，抬手挥出一片光影飘在两人的中间。
“在昨天晚上回来之后，我稍微花费了一点代价，去强行探究了一下历史，总归是找出了一些比较惊人的答案。”
“所以说，既然都献祭了自己本就不多的妖怪之血，所以就干脆休息一天，又何必去强撑着呢？”
“龙渊先生你是看出来了，所以今天才替我讲课的吗？”
“谁知道你会这么乱来，作为白泽力量的唯一继承者，可是要稍微爱惜一点自己的身体啊。”
普通人类看不出来，他可是能够看得出的，上白泽慧音今天用了不少的粉底来掩饰脸上的苍白，这对于作为半妖的上白泽慧音来说可是相当罕见的事情。
再按照自己对于白泽那对历史几乎饥渴的欲望，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一点都不意外。
“所以说，在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之后，让我听听你究竟得到了怎样的真相，可不要让人失望啊。”
“应该是不会让你失望，毕竟这可是连我自己都有些吓了一跳的事实，虽然仍旧不过是残缺的历史。”
接过龙渊递过来的茶水，上白泽慧音直接一口喝干后，开口说道。
“我想之前阿求应该是有提到过，那位被遗忘的第十二代巫女，是并没有得到龙神承认、仅作为容器的伪巫女。这样子的一个巫女，应该是没有维护幻想乡秩序的力量，之后的那段时间或许将会是最黑暗的一段时间才对。”
“但是，在我花费功夫翻找出来的历史之中，在那段时间里面幻想乡并未发生什么骚乱，博丽巫女仍旧是在维持着其原本的作用，保证这里的秩序。”
“这也就意味着一件事情，原本理应沉寂的龙神之力，在那位巫女的体内仍旧是保持着活化的状态，给予巫女能够守护这个幻想乡的力量。”
听到上白泽慧音的话，龙渊轻轻点了点头。
这和他了解到的情况差不多。
在巫女体内的龙神之力，毫无疑问是活化的，能够给予博丽巫女无限量的灵力和强大的力量。
但是，还是有一点绕不过去。
“如果真的能够研究出来这样的方法的话，那每一代可就真的不需要为选择巫女的事情而发愁了吧。要知道，就算是连那个天赋横溢的第七代博丽巫女青鲤大人，可也只能够找到代替，而非是激活。”
第七代博丽巫女，博丽青鲤。
大概是所有博丽巫女在研究方面最为出众的一位，有很大一部分至今都在使用的博丽秘术都是其研究出来，一直沿用至今。
连这样的天才都没能够找到激活龙神之力的方法，基本上是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所以，能够激活龙神之力的方法，实际上仅有一种，那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龙神亲自前来将沉寂的龙神之力激活，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
龙神亲自激活……
龙瞳中光芒闪烁着，龙渊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至少就目前来讲，在他的记忆里面苏醒的次数只有这一次，除此之外就没有再苏醒过了。还是说，只不过是自己没有上一次苏醒的记忆吗？
“也就是说，主要是确定，在那段时间里面，龙神是否有出现过这件事情吗？”大概是猜到了上白泽慧音接下来的话，龙渊轻声说道。
“是的，也真是因为要探查这件事情，所以才不得不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啊。”上白泽慧音的脸上露出了苦笑。
龙神的历史，对于作为白泽的上白泽慧音来讲，一直都是最为渴望的事情，但很可惜的是仅作为半兽的自己，始终没有能力去探查与龙神有关的事情。
至于这一次，即便是献上了自己的妖怪之血，也仍旧是只能够去确定一个事实，以白泽之血的继承者的身份去朝历史提出一个更接近于擦边球一般的问题。
“在那段时间，那位第十二代巫女，是否有接受过龙神之力的帮助。我朝着历史的长河，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答案呢？”
“答案，大概龙渊先生你已经猜到了。”
历史长河给予的回答。
是。
在曾经属于第十二代巫女的那段岁月里面，传说中的龙神曾经出现过，并给予了第十二代巫女帮助。
对于这样的一个答案，上白泽慧音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换言之，也就是说这才是有关第十二代巫女的历史被抹去的主要原因吗？因为龙神出现了，为了不让有关龙神出现的消息出现，所以故意将这段历史给抹去了吗？
按照这样子来想的话，自然也是能够说得通的，毕竟龙神的存在可以说是至关重要，为了不让更多的人知道而将与其有关的历史全部抹去，自然也不是不可能。
但，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也就是说，你确定了，至少龙神曾经在这个世界中出现过，这样子的一个事实，是这个样子吧。”
龙渊站起了身来，上白泽慧音也无法看到对方的表情，只能够听到淡淡的声音。
“总之后面的事情我会继续追查下去的，如果还有相关的线索的话，记得通知我。”
“喂喂，龙渊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神出鬼没啊。”
望着话音落下的瞬间变已经消失的龙渊，上白泽慧音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看着黑板上面之前龙渊留下来的几个字。
——论人类应该如何和妖怪相处
并非是应对，而是相处。
或许在这个家伙的心中，大概也是在考虑人类和妖怪之间的关系吧。
但是，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吧。可已经有博丽巫女为了验证这件事情，甚至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而且……
“龙渊先生，似乎是因为我的话，产生了一些动摇。”上白泽慧音低声念叨着。
或许是过于脆弱的缘故，所以才会对周围的能量波动过于敏感。在自己刚刚提到在此之前龙神曾经出现在这个幻想乡的时候，对方的身体很明显的出现了能量失控的现象。
而在转瞬之间，便已经被龙渊给收了回去，说明对方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着瞬间的失控或许会昭示一些东西。
那么，昭示的是什么？
……
傍晚，龙渊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将十三块玉石纷纷放在桌子上面，一块块地雕琢着。
突然间，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几分，时常被隐藏起来的龙瞳猛地瞪大，金光在其中流转着。
衣服上的金色龙纹若隐若现，昭示着主人的心情。
“虽是出现这样的情况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但就着这这次机会，让我稍稍验证一下吧。”
渐渐攥着手中的玉石，那双逐渐变得黯淡下来的龙瞳缓缓合上，将所有的视线完全遮蔽，低声呢喃着。
“我，究竟是谁？”
“谁能够回答我呢？”
而在一层的巫女，自然是不清楚上面龙渊的情况，正满脸凝重地看着眼前正在缓缓燃烧的符咒。
“龙渊先生之前说的话是提示吗？果然，今天早上布下的符咒起到了作用，谁都好无论是谁都不会让他伤害的，这个人间之里。”
被绷带缠紧地手紧紧握着，已经是全副武装的巫女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没有什么动静的楼上，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朝着目的地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