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相信我吗?”男人的语气平稳,但是和男人熟稔的他可以听出来那话语中的些许……称之为玩味更恰当一些的感情。
“没有这个意思……吾友,只是这个计划过于大胆了一些,我实在是对于自己没有把握……”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满是自责的这样说,“说到底,还是我的实力不足,不能很好的帮到吾友你……”
“不必妄自菲薄,你的力量很有用,我的朋友,你需要的只有自信而已……毕竟在这件事情上,能够帮到我的,只有你而已。”男人低低的笑着,那富有磁性的声音温和而又带着安抚的意味,“毕竟瓦尼拉虽然各种意义上都对我忠心耿耿……但是他不能算是我的朋友,他只是我的追随者,现在能帮我完成这最后一步的,就只有你而已。”
“能帮上你的忙,我就心满意足了……只是为什么突然那么急迫?”
“有什么东西已经盯上我了……我没办法准确描述那是什么,但是我能清楚的感知到,那种被注视,被窥探的感觉。”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这种感觉告诉我,我就要没有时间了。”
“是乔斯达一族的人吗?不,不应该是乔斯达一族的人……他们不会让你产生这样的感觉……我知道了,我之前就一直在为了这件事做准备,现在也已经差不多快要完成了,只是……非要用这种办法吗?”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从那东西的视野中消失……我不能冒任何风险,为了获得我想要的安心,为了消除我的恐惧……我必须这么做。”
……
“到、到了……那个……我说两位能不能放过我了……我只是个普通的,喜欢打游戏的死宅而已,”名为泰伦斯·T·达比的男人陪着笑,“我跟我那个混账哥哥不一样,我可是根本没害过好人的,只有那些坏到骨子里的家伙我才拿他们的灵魂做了人偶……”
“啊?这么说你还有理了?”将泰伦斯夹在中间的两人之一,也就是裹得严严实实以防自己的外貌对同伴造成严重的心理打击的萧焚低下头,将墨镜后的双眼暴露出来,上下打量着泰伦斯,“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们才对吧……求别人就是你这个态度吗!”
萧焚的语气变得十分的不善,泰伦斯几乎是瞬间就丢掉了没什么用的自尊和节操,近乎卑躬屈膝的对着萧焚道歉:“对不起我错了,还请各位高抬贵手,饶了在下一命吧!”
“吵死了给我闭嘴!”一路上一直一言不发,专注于四处打量DIO原来的住处的卡兹皱着眉看过去,“你再多嘴一句我就找人把你浇成人柱!哦……对了,身为外国人的你,可能不太清楚人柱是什么……”
泰伦斯陡然间瞪大了眼睛,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以示自己不会再说些什么,而将泰伦斯夹在中间的两人中的另一个,也就是在游戏对决中先被打败了一次,后来又被卡兹救出来了的花京院则忍不住扯了扯旁边承太郎的袖子:“承太郎……卡兹他为什么听起来对这一套很熟的样子啊,虽然说之前他的身份相当离奇……可他也只是个普通的十七岁高中生吧?怎么听起来像是什么混黑的大佬的样子啊……”
“……我,我找不到他……”尼德霍格闭上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这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存在逃出我的眼睛啊!只要还有意识,就绝对会被我发现的才对……怎么会这样……”
“那你有看到其他的人吗?”
“其他人……倒是有一个很黑的家伙,但是由于我的重心放在了DIO的身上,所以并没有关注他,而我的分析对于一个地方来说也只能用一次……”尼格霍德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颇为不甘心的摇了摇头。
“……那么,泰伦斯·T·达比!”卡兹皱了皱眉,紧接着转身朝着泰伦斯大喝一声,“你知不知道DIO的计划?”
“啊……诶?不,我不知道。”泰伦斯愣了一下,紧接着他摇了摇头说。
“……你撒谎,你知道。”卡兹盯着他看了两秒,“我可能没告诉你……身为究极生物的我的学习能力,基本上达到了生命体所能达到的极限,任何能力只要我看过一遍,我都能理解并使用,纵使我不去刻意了解这种力量的构成,我也会掌握它,而替身,也算是一种特殊的能力。”
泰伦斯瞪大了眼睛,他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妙,“就,就算你掌握了我的替身的能力又怎么样!你当时能赢我,不也是因为你扭曲了自己的整个认知吗!偷换概念,将两个词的词面和实际意义替换……你能做到为什么我不能!而且就算我知道……我也没有必要把DIO大人的计划告诉你吧!更何况DIO大人本来就没有告诉我任何他的计划!就算你拷问我也得不出答案!能为DIO大人付出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