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赵家,处在云南昭通偏僻山村中的一个小小族落,世代以耕田,行医,驱怪为生。
每家每户都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山,为了管理这些山林,村里选举出了一个‘看山人’。
‘看山人’要经常巡视族地当中的山是否有异常,每家每户下葬的坟墓上草木的长势如何?坟墓又是否因为土地层的变动上升或者降低了?重要的山支上有没有发生怪异的现象?
赵英勇便是这一代的‘看山人’,英字辈中的佼佼者。
吆喝着几头牛,拿着一根绑着草绳的棍子在后面驱赶黄牛边吃草边向附近的山慢慢行去。
看管这几头牛的同时,随意的用眼睛的余光扫视这周围的环境。
‘看山人’这个职业赵英勇做了10多年了,村子周围环绕的山已经走过不说万次,也有几千次了,周围的变动随意的一瞥就已然一清二楚。
“喳,喳,喳!”
“嘎!嘎!嘎!”
“啾!啾!啾!”
在接族地某一座山的时候,林中的鸟忽然疯狂的啼叫,各自四散快速的飞走,惊恐的叫声当中大半部分鸟都撞死在周围的松树干上。
看着一只只各色的鸟儿用极快的速度丛林中飞出,然后不躲不避的用脆弱的身躯迎向那铁石的松树,然后在最后一声悲鸣当中,脆弱的脑袋硬生生的撞开一个缺口,像是各色的雨水稀稀落落的敲打在地面上。
看着眼前的场景,赵英勇叫停了几头牛,面色凝重的移步过去,踏过那地上众多鸟类的尸体,没有管顾足上感染的星星点点的血迹。
仅是朝前走了10米,四周便是一片寂静,鸟叫声,昆虫声,甚至是连风声都消失了。
眼睛所视的前方光线有些微微的扭曲,零星的黑点在视网膜当中跳动。
有些微微颤抖的手摸向心口处,将一个缝合在衣服内由红线黄线黑线白线4种颜色线固定的鲜红色布用力的扯下。
有些笨拙的手打开鲜红色布所包裹的事物【一个折叠精细的方方正正的黄纸】
轻轻的对着黄纸吹一口气,将正方形对折成一个三角形,张开嘴放入舌头的底部,谨慎的向着鸟群飞出的根源走去。
随着距离逐渐靠近,脸颊和背部慢慢渗出了冷汗。
头突然有些发晕,眼睛呈现的风景慢慢扭曲,有些温热的液体从鼻腔中流出,紧闭的嘴唇上染了一个血红色的吻。
“真是让人讨厌的赵家人!”
在这无比寂静的环境当中,女人阴冷的话语在赵英勇耳边悄然响起。
赵英勇赶紧舌尖挑起快速向下,抵住在嘴中的三角形黄纸,手掌并呈刀状,向着后方快速挥去。
“世明,赶快回家一趟!二叔巡山看到不好的东西了,我们赵家这次可能要。。。嘀。。。嘀。。。嘀。。”
电话的那头显然还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滴滴作响的手机却显示这一个事实。
【信号中断】
赵世明皱着眉头挂断了电话,环视着周围一圈的同事,忙碌的没时间抬头,在休息的拼命的低着头玩手机,再次环视一圈找到了领导位置,从身前抽屉当中撕下一张请假单。
“王哥,最近家里发生了一点急事,请半个月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