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放远,颜渊仿佛一只壁虎,贴在墙上,处在一千多米的高空,包围着他的是刷着黑白喷漆的警用直升机,机上的警察们都端着枪,一动不动的瞄准着颜渊,只待一声令下,就可将他打成筛子。
“颜渊,放弃抵抗,你已经没有任何逃跑的出路,现在的你,只是一条上了岸的咸鱼,连蹦跶一下都做不到,你唯一的活下去的办法,就是相信我们,配合我们的工作,相信我2333”看上去是队长的条子拿着喊话筒,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的说出了话。
“我c你老母!你个龟孙儿,前个几次你都是这么跟老子说滴,咋子每次都他娘的老子刚一上飞机你就他娘的给老子菊花上来上两枪,哈麻皮的。”条子队长,呸,警察队长一脸惊意的看着颜渊,一脸的卡兹样。
或许这世界上的其他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为什么颜渊要不停的在世界各地搞出各种各样的事情出来,上到挖了整整30公里长的地下隧道到核弹储藏室,却只是在储藏室里写了个大名,拍了段视频上传到了YOUTOBE上面,就直接溜了,nmd,警卫们端着枪赶出来,却只看到个名字,地上多了个坑,其他一样没少,肯定是摸不着头脑啊;下到跑到宾馆里,绑架一个小女孩,然后抢走了她的小学用书,留给她全套的五三,并让她成功完成了前三章。
颜渊自己心里也想骂娘:老子他娘的也想过上平静生活啊,他娘的每天只要做做作业,背背书,只要认真听课,还能玩游戏、看番,每天还能保持8小时睡眠,甚至到了周末还能约这喜欢的小姐姐出去约会什么的,岂不美哉,哪里还用的着每天都东躲西藏。搞到现在,FBI、CIA、NSA、MI5/6、FSB、MSS都他娘的要来抓老子。
这一切的缘由,都得从颜渊高中说起。
那时候,颜渊只能说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成绩中等偏上,没有固定的人际交往圈子,但可以和班上的每一名同学都扯上那么几句,但又没有一个人愿意跟他交心的交往,只有他每次都是掏心窝子地跟人交谈,没有一点点秘密,只要别人对他有一点点的好,他就会对别人百分百的信任。情感经历也有,高一时候是与一个女孩谈过一次恋爱,但也仅仅只是一次恋爱而已,蜻蜓点水,在他发现女孩同时与三个男生交往时就自己提出了分手。
原本,颜渊的生活就应该平平淡淡的过下去,考上一个普通的二本大学,然后找一个工资不怎么优越的工作,然后工作后的几年里,积极工作攒钱,最后在自己的努力和家里的帮助下,与一个与自己和的来的女孩共同步入婚姻殿堂,然后会有可爱的孩子,然后就是为人父母,养育孩子,最后安享晚年。
但是这一切,都在高考的当天,发生了改变,为了高考,颜渊也是拼了老命,天天想着要把自己的弱项数学给搞上去,但高一荒废的一年,让他的数学基础无比薄弱,导致了他后来的数学知识听起来仿佛是在听天书一般,也正因为如此,颜渊高三已经习惯了天天三睡五点起,每天在学校呆12小时后,晚上七点半到家吃晚饭。但是虽然精神上不曾疲惫,但他的身体确是渐渐吃不消,垮了下去,但颜渊也不在意,想着高考之后就能把自己的身体给补回来,结果就是,他因为头昏脑胀,在高考那一天,发现自己忘带准考证后,心肌梗死在了学校门口。但是,他没死。
颜渊的死亡,却让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系统,没错是系统。这个名叫“2333”的东西跟了他18年,却在他死后显现了出来。系统的条件是,他死,系统激活,然后系统帮他重置生命,但是,他不能拒绝系统对他的要求,只需要完成任务即可(系统也会对其有一定的说明)。
颜渊当时只是一个普通高中生,刚刚死去,有重生的机会,干嘛不要,自然是满口答应。重置生命后,他却后悔了。
没错,系统的确兑现了承诺,重置了他的生命,但是却没有重置时间,于是,已经社会性死亡的他,又重新出现在了社会上,等待他的又是什么?亲人们刚开始也接受不了,但在颜渊的不断自证下,也相信了他,但是社会却无法接受。公馆里的人看到已经死去的颜渊又重新出现,都很惊奇,于是颜渊“死而复生”的消息也迅速在这群大嘴巴的传播下,传遍了整个社会,引起了轰动。
同时,系统也给颜渊颁布了任务:“寻找机会,登上沪市中心大厦,从顶端跳下后完成翻腾50周半抱膝,并且需头部着地23333。任务期限:10天 任务失败惩罚:海底九千米无限重生。”于是颜渊与系统进行了“友好交流”(绝对没有说脏)。系统也进行了说明:“宿主生命可在有限内重置,无需担心单次死亡。重生限制对惩罚无用。”
于是,颜渊也明白了:自己已经不能回到过去生活中,适合自己的只有单独生活,但是亲人的存在又让他无法割舍。虽然他也明白自己在当前这样的社会环境下,继续与亲人一起生活,只会给亲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陪伴了自己一辈子的亲人又哪是那么好割舍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眼看着任务就剩下最后三天,颜渊充满血丝的眼睛里透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系统的承诺:“宿主当前状态为放弃任务,任务失败概率85%,系统搜索应对预案...方案如下:
系统可将宿主亲人转入平行世界并保证安全且宿主亲人不会察觉,并对当前世界宿主亲人痕迹清理。
自己受苦,亲人平安,虽然自己会失去亲人的陪伴,但是只要自己的亲人平安也就可以了。
于是,隔天,社会所关注的,只剩下了“死而复生”的颜渊,却没有一点点关于颜渊家人的信息,在社会层面上,颜渊只是个孤儿。颜渊带着口罩也坐上了前往沪市的动车,心里也在安慰自己:不过是痛一下,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反正又不会真死你虚个球!没事的,没事的。。
但是,在进入大楼,电梯一层层的上去,颜渊确实越来越紧张,身体不住地颤抖,眼泪、冷汗也不断滑落,惹得周围的热心群众以为他犯病了,赶忙要为他叫救护车。颜渊忙辩解:“没事。没事。”周围人在颜渊再三辩解下也只好作罢。
颜渊终于站上了顶端,虽然在强行扒开门时被十几个保安看到,只好花了点力气打晕了他们,不过无伤大雅,上来就好。
望着下方的车流,脑中回响着十米跳台上运动员的从容,他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