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以品茗为话题展开交流,浑然忘却了自己当初进茶馆的真正目的,是讨论佩尔洛之与精灵男孩的审美观问题。
然而这却是当前最好的结果,因为以俩人的立场推断,讨论这个话题无异于自掘坟墓。
就拿枫袭来说,她在佩尔洛之谈起这个话题时,还尚未反应过来,可她是什么人?能被世界列强惧能军团元首依为臂膀的人物,绝不会是个平凡之徒。
不过是脑子一转,枫袭就自己察觉到了真相,要知当初相亲会时,无数万族豪杰在精灵男孩面前铩羽而归,能顺利结为伴侣的人屈指可数,当时坊间就有流言传出,那些男孩子之所以不青睐万族女子,有很大概率是受到了精灵族特有的种族主义观
影响,以致那些男孩视万族女为异物,因嫌弃而避之。
以枫袭的身份,虽然不可能对这种男mmm女之事的细节知之甚详,可当她从佩尔洛之口中听见精灵男孩有自己独有的审美观时,她就联想到了这个传闻,并依靠自己在佩尔洛之身上的所见所闻补全了传闻中缺失的部分,并最终推导出真相。
然后问题就出来了。
倘若现在佩尔洛之跟她说,他有种族歧视,并因此不打算嫁给非精灵的异族女人,那俩人之间的盟约就彻底完蛋了。
无论旁人如何述说,佩尔洛之与枫袭关系的基础,都是建立在佩尔洛之的外貌之上的,短暂的时光以及佩尔洛之与枫袭之间浅薄的关系,都不足以让俩人相濡以沫,一旦佩尔洛之毁了容或以任何方式失去自己的盛世容颜,那枫袭连同其它任何窥视佩尔洛之的人,也都会毫不留情弃佩尔洛之而去。
这种天赐的便利与烦扰交织缠绕在佩尔洛之的命运之上。也正因如此,假若佩尔洛之明言自己对枫袭无感,且源头是因为枫袭的种族的话,那枫袭就没有了任何退路。
钱可以赚,名可以捞,就算是天下无双的盖世英雄,以枫袭的手段咬咬牙也能混出个名堂,可肉体是娘胎里天然形成的,倘若佩尔洛之说自己不喜欢非精灵的异种族女孩,那枫袭想得到佩尔洛之岂不还得死一次重新投胎不成?那不就间接宣告了枫袭想得到佩尔洛之就只能QJ了吗?那俩人还磨合个屁啊,干脆撕破脸算了。
枫袭也是考虑到这点,于是在进入茶馆后干脆不提审美观这茬,反而于佩尔洛之谈论起了茶道。
然后枫袭还是太乐观了,她天真的以为阻碍佩尔洛之爱上她的最大因素是她的种族,然后真相却更加残酷,佩尔洛之对婚姻对象的三观根本不是挑剔,他压根就是拒婚。
在学院篇时期,佩尔洛之还有着前凸后翘S型是美的认知,可当他回到地球之后,这种审美观就消失的荡然无存了.........前凸后翘,不就是好生产吗!异世界男人属骡子的,生个屁啊!
与敏锐的枫袭相比,佩尔洛之呢就慢了不止半拍..............他是在进入茶馆坐了半天又不知从何开口后,才意识到这个话题不能谈。
也幸亏枫袭性格敏感且隐忍,再加上佩尔洛之还没蠢到家,在枫袭有意规避了审美观的话题后,俩人和谐的度过了茶馆的时光。
严格来说,佩尔洛之现在相当于在跟枫袭约会,而约会这种事.........佩尔洛之可以犯蠢,但枫袭要是敢惹得佩尔洛之不高兴,就算枫袭没有错,也得主动承认错误,谁叫她在与佩尔洛之的关系中处于弱势呢。
时光一闪而过,可惜茶到半盏,不过下午三点左右,那茶馆的老板居然就来赶人,惊得佩尔洛之目瞪口呆。
【这家店怎么回事?怎么大白天就开始赶客人走了?!】
走出门外后,佩尔洛之忍不住指着逐渐紧闭的茶馆大门朝枫袭质问道。
不仅佩尔洛之,佩尔洛之还发现其他顾客也陆陆续续的从店里被赶了出来,但她们却都一脸无所谓,不带丝毫被冒然赶出店门外的愤懑。仿佛早已司空见惯一般。
佩尔洛之进门前可是观察过的,这个店并没有在任何地方标注营业时间,初进门时佩尔洛之默认它至少营业到傍晚,可他真没料到这店大白天就开始赶人走啊。
面对佩尔洛之的诘问,佩尔洛之却表现出不知所措。
【有问题吗?!这家店本是店主的私产,无论从哪个角度她都随时可以关门啊?】
【但她这样做不会得罪顾客吗?】
【嗯........你不喜欢这家店下次我俩不来就行了........】
枫袭搞不懂佩尔洛之在气啥,但既然佩尔洛之现在对这家店产生了某种意见,那她就只能这样回答了。
【那现在我俩去哪.........你别说现在就回家啊。】
今天,我——佩尔洛之——世界第一美男子赏脸陪你约会,可你若是敢大白天就喊我回家,那你就别想我会陪你出门第二次。
枫袭也听出佩尔洛之话里的玄机,她四下张望了一圈,却发现原本刚进茶馆时还熙熙攘攘的实体店们,皆已关门歇业,但这无法难倒枫袭,在计划约佩尔洛之出门时,枫袭也早已对这种状况也有过一定的心理预期,于是她说道。
【要不我们去看电影吧,柴田国电影院是全天开放的,里面还能买到各种饮料和零嘴,我俩单独开个放映室,你想看什么影片就看什么影片吧。】
这算什么回答......
佩尔洛之腹诽不已,但他今天好歹也领教了一种新的饮品,倒也不是一无所获。
电影院不远,枫袭也提前记了地名,在问过路边的行人并参照了部分指示牌后,俩人成功抵达影院,让佩尔洛之感到诧异的是影院里的影片居然也是免费的,虽然没有近期出炉的国际大片,但异世界数十万年的电影储备,再加上无数前人留下的精彩影评,倒也足够俩人混过下午的时光。
虽然佩尔洛之性格中也或多或少的夹杂着种族歧视世界观,但他的种族歧视世界观却与民族主义不沾边,是单纯的歧视,就跟人歧视狗一样,是高等物种对低等物种的歧视,但如果狗狗诞生自己的文化,那么佩尔洛之也会抱着动物学家的谦虚精神去学狗叫,若是没有这种务实精神,佩尔洛之也不会在地球呆上数年并在地球人身上学到一堆本领,就连他的三观,也是在经历过地球之行后,彻底塑造成型的。
这里可能会有人说,佩尔洛之这种人渣三观怎么可能会是地球人教出来的,然而现实确实如此,就取道德犯们最诟病主角的亲情观与子女观来说,地球上某国的子女,对父母就是这个样子。
在某国,父母含辛茹苦将孩子养大,然后那些孩子长大后又干什么了呢,佩尔洛之回到地球的年代,是203X年,也就是00后成为生育主力的年代。
在那个年代,老人一旦生病,他们养大的子女就会立刻变身白眼狼,理由很简单,就是穷。
你穷你有理?对穷就是理。人不能被尿憋死,要不你帮他把药钱付了。
在那个年代,无论多么深爱自己父母的人,只要他穷(这个穷指总资产不过百万,什么币自己琢磨),那就他的就必然面临一个抉择,那就是父母生了重病之后,要不要花钱救他(她)。
记住!你可是有两个老人,说不定还有四个。
倘若你足下还有小孩嗷嗷待哺,那么这个抉择都不能称作是个抉择。
这个话题很残酷,具体细节不方便继续讲下去了。
在佩尔洛之回到地球的年代,某国的做法都还算和谐的了,在当时地球的大多数国家,老人甚至都不用活到生病的年纪,到了岁数自觉就往山上跑,子女都不会去找他们。当时的地球绝大多数都是穷人,而穷人的悲惨都是千篇一律,所以说佩尔洛之对养育之恩的三观就是跟地球(穷)人学的,完全没任何毛病。
不仅如此,在佩尔洛之回到地球后不久,地球就因为某种危机爆发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各国对底层的控制陷入松动,无数被压抑的不谐之音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其中还有某种在全世界范围内脱颖而出的思想,当时的佩尔洛之正在向地球人学习,这种杰出的世界观察法就成了佩尔洛之的学习对象,并最终成为他在地球的重要学习成果。
它有着自己独有的哲学术语,被称作——————辩证唯物主义。
佩尔洛之学的辩证唯物主义,既不是那种‘一个事物有两面,要看它好的一面与坏的一面’的和稀泥思想,也不是理中客那套站在中间装表拉偏架的玩意。
他学的辩证唯物主义是杀人技,是屠龙刀,是一种哪怕以前是羊,学后也能变成狼的一种科学世界观。
这种注重杀伐的辩证唯物主义在不同人手中会产生淮橘为枳的效果,例如主角与某被欠薪的图书管理员,虽然这俩都学了辨证唯物主义,但他俩的所作所为宣誓着俩人绝非同类。
但就算差异如此明显的俩人,也依旧拥有一个醒目的共同点,那就是他俩在道德犯眼里都不能算作好人。
主角就不说了,‘弑亲禽兽’一个。
人无完人,没有任何人能够数十年如一日纯白到底,就算是老年的管理员,碰到年轻的管理员也会把当年的自己批判一番(管理员的自我批判文章,自己找),道德犯想以私德批判他人,然后以某个黑点否认别人的一切,这种做法既可笑又卑劣。
自古中外道德宗派都是一只吃人的老虎,有人割肉饲虎,这种圣人值得古今传唱。但道德犯不同,他们喜欢逼别人割肉饲虎,不割就说别人个人有问题。只有脱离道德犯的道德绑架,才能稍微搞清辨证唯物主义者的逻辑本质。
前面那两位伟人就不谈了,早已有无数的人推测过他们与无数先烈的动机与逻辑,包括一些诬陷他们是为了小钱钱的跳梁小丑。
这里只谈主角。
首先,容作者先下个定论——————不是每个拥有生殖能力的人,都天生具备成为合格父母的能力。
什么是合格的父母?在自己孩子需要父母出现时及时跳出来,愿意为孩子付出资源并陪伴孩子在人生道路上及时做出指引,才能称作是合格的父母。
然而现实证明,不具备一定的人文思想及丰富的物质基础,想做合格的父母是很难很难的。有人文思想而无物质基础的父母,大多就只能眼睁睁的目睹自家孩子在被放养中变好变坏而无能为力,因为他们要赚钱,没钱全家都会饿死(佩尔洛之前世的父母就是这种状况)。
有物质基础而无人文精神的,这种家庭如同摆满了糕点的金丝牢笼,钱是维持这个家庭关系的唯一基础没有其他,孩子在父母的专断下活的像狗一样没有尊严,一句我为你好,就可以对孩子为所欲为,高兴时拍孩子两下,不高兴就踹孩子两脚。
而有人文思想和物质基础,这种家庭且行且珍惜。
最后就是既无人文精神也无物质基础的家庭,这种家庭的父母只会用各种理由为难或干涉自己孩子的私生活,并有很大概率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对孩子的成长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这种家庭在各个国家都是主流,相信很多人在小时候都有切肤之痛,此处不再表述。
讲完合格的父母,相信各位已经开始清楚主角对养育之恩的看法,那可是相当实际。
养育之恩,主要被分为生育之恩与养育之恩。
在地球如果没有意外,生恩与养恩大多都是绑定一起的,既谁生的崽谁自己养。
但佩尔洛之不同,他的生恩与养恩是被分开了的,生恩在老女人那里,而养恩则在圣洁学院手上。
紧接着问题就出现了,从客观世界分析,圣洁学院确实养育了佩尔洛之,这点佩尔洛之无法辩驳,但圣洁学院的养育之恩是有代价的,需要佩尔洛之付出自己的未来去偿还。
这就好比养猪场的猪想报答养猪场的养育之恩,就只能牺牲自己的性命,因为猪身上值钱的玩意就只剩自己的命了。
如果佩尔洛之是被洗脑的或干脆没能接触到外界社会,那么他很大概率会一脸幸福的在无数女性的拥趸中遭到屠宰余生惨淡,然而事实上他却意识到自己是头猪,知道自己迟早会被屠宰,这问题就复杂了。
(后来佩尔洛之也确实干了不少猪撞墙的事,具体细节参考学院篇的《大闹交流会》,还包括跟黑川爱丽丝搞蒲鲁东式密谋的事情,他还能干嘛?他就只能干这个了。)
生物的本质是延续自己的生命,这是一切生物的大义,哪怕为了活下去选择易子而食,也不能被道德所绑架。
圣洁学院的养恩,佩尔洛之还不起,因为他穷,他穷他有理。想要报恩就得牺牲自己的未来,这违背了佩尔洛之的生物本质。
客观世界如此,然后谈主观层面,佩尔洛之个人也不想报恩,在意识到圣雪学院就是个养猪场后,他意识到圣洁学院在欺骗所有精灵男孩,在心里给圣洁学院标注上骗子团伙的标签后,别说还养恩了,他还对圣洁学院咬牙切齿恨之入骨呢。
就连真正的猪在即将被屠宰时都会挣扎两下,何况是人呼。
(我知道有人还是会批判主角的思路,我给你们推荐一部新番动漫————《约定的梦幻岛》,那里会有更多的人赞同我的思路,去批判那里吧。)
学院篇时的佩尔洛之还是个萌新,当佩尔洛之在地球学会辩证唯物主义后,他的精神与物质就构成辩证唯物,回顾自己的一生,佩尔洛之通过辩证解除了自己所有的思想包袱,养恩在他身上算是彻底作废了。
然后是生恩.........生恩算个屁啊!
这里就问一句话,倘若一对亲生父母想生男孩却生了个女孩,然后他俩把女婴遗弃,紧接着那个女婴被路过的好心人抱走,数十年后女婴长大成人到了结婚年纪,突然被亲生父母堵门,要求重新认亲这个由别人带大的女儿,结果女孩发现这对亲生父母不仅只想将自己嫁出去换钱,且家里还有一个亲生哥哥会对自己动手动脚。
现在就问一个问题——————这个亲戚女孩该不该认?不认你就是道德败坏丧尽天良,你当然敢认,因为倒霉是这个女孩又不是你。
以上桥段来自于真实案例,案件的细节请读者自己百度。
(本作者写作不喜欢架空,因为信奉唯物主义,所以大多举例都会在现实中找出原型。)
佩尔洛之比上文那个女孩更惨。
在异世界的舆论环境中,佩尔洛之身为一个男孩,必须依附在某个女人身上而无法独立存在,否则他就会变成失落的无主之物,任何人都能像在路边捡到贵重物品那样把他揣进兜里据为已有。
不仅是苛刻的生存环境,在老女人找到合适买家之前,佩尔洛之还得赚钱养家,去当交际花给家里捞钱。整个奥菲维皇室都是靠他出卖色相才得以维持,而佩尔洛之赚取的巨额款项,则只有极少部分会以实物的方式回流到佩尔洛之这个财源身上,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欺辱、被剥夺、被统治的佩尔洛之,却又不得不向现实妥协。
用上文那个女孩继续做比喻,那就是在找到结婚对象前被亲生父母逼去夜总会坐台,而且一坐就是五年,五年中赚到的钱绝大部分被亲生父母夺走,经济被管控不说,连个人自由都遭到控制。
佩尔洛之在当交际花的五年中所积压愤怒与羞辱,其分量可想而知。这股仇恨被佩尔洛之一股脑都记在奥菲维全家头上,这与他在一周目末期杀奥菲维全家达成了因果关系。
这已经不光是钱的问题了,现实中都没有这种案例,这可是不亲手报仇也要告到法院的深仇大恨啊。
危机面前,不光夫妻会大难临头各自飞,觉醒后的子女也会一样。
在没有足够亲情维系纽带的情况下出现钱的问题,足以将所有家庭关系都撕的支离破碎,道德犯只会抓着养育之恩不放指示别人该如何如何做,而枉顾家庭本身也不过是个利益的同盟体,需要维系,需要保养。
你觉得佩尔洛之该爱别人,那谁又去爱他呢?
佩尔洛之不是弑亲禽兽,他从来就没有承认奥菲维皇族是他的家人,只是不小心跟他们拥有了同样的血脉就遭到了这家人的讹诈。亲人?他只是杀了一帮陌生人而已。
用辩证唯物主义进行总结,就只能归纳出佩尔洛之是一个偏激杀人犯,按道理他应该通过法律手段...........呃,反正在地球上要通过法律手段解决问题。
但现在,佩尔洛之眼中涌现出了更多更精彩的事物。
在佩尔洛之的人生经历中,他没有接到任何亲人朋友的指引与帮助,地球之行与一周目之行就是他唯二的人生阅历,但无论是陷入三战泥潭的地球,还是革命前夕的熔燃帝国,整个社会上空都弥漫着一股摄人的戾气,在这股戾气很自然就侵染了佩尔洛之,使得从小就没有父母管教三观的佩尔洛之,成功的蜕变成一个残忍凉薄的人。
回到现实,如今情况得到转变。
当他看过异世界的电影艺术作品后,佩尔洛之的面前就仿佛敞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一种新的生活方式进入他的视线之中,那就是异世界万族所提倡的人文精神。
佩尔洛之一开始还不太懂那个茶馆店主为什么会在大白天赶客人,在看过两部电影后,他才对那个店主的所作所为有了些许顿悟。
那就是人的本质。
在电影中,里面的任何人包括路人,都会展现出一种新颖的生活态度。
她们每天都会去工厂,在工厂中,她可以今天去流水线,第二天到包装线,第三天检修装备,只要干满六小时后,她们就可以换下工作服去踏青、去逛街、去聚会,或干自己想干的任何事情。
她可以是流水工、包装工、检修工或任何工种,也可以扮演某人的挚友,某行业的精英,某平台的主播或某游戏的高玩,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断定她究竟该是个什么,只要不妨碍到别人,无论是在工厂还是在生活中,她认为自己是什么,那她就能成为什么。
这种生活方式简直刷新了佩尔洛之的认知。
在佩尔洛之的阅历中,无论在地球还是在熔燃帝国,穷人生活物资的匮乏始终是缠绕社会的主要问题,生而为人就该身不由己仍然是社会的主流舆论,每个人都在苦苦寻觅自己的位置并试图让自己的位置变得稳固,对这些人的表述,一句‘喂!服务员!’就能表达的淋漓尽致。
可如果将场景替换成异世界电影里那种生活方式,那就是你刚进一家店,往座位上一躺并朝远方的服务员招手喊道:‘喂!服务员!’,结果就发现服务员当场把衣服一脱,自己找了个座位点餐吃饭了,你会露出什么表情?
要清楚你已经不能叫她为你提供服务了,当她在脱下服装点餐吃饭的那一瞬间,她就跟你一样也是一位客人了。
那位赶客人的茶馆老板的思维逻辑也是如此。
那个茶馆店长,其实不能称她是店长,而只能称她是一个开了茶馆的人,这个人今天开店营业几个小时后觉得够意思了,就把客人赶走关了店去干其他事情,只有专业的茶馆店长才会一切以盈利为目的,而开了茶馆的人却不会选择这么做。
以佩尔洛之的分析,这种现象应该与个人的经济基础无关,因为这不是个例而是普遍存在的现象,造成这种现象的因素应该与社会的生产关系有关,毕竟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以发挥个人主观能动性为主的社会。
其实这里要透露一点,在地球上也是存在这种生活方式雏形的,那就是欧洲,尤其是法国(法国店大多关的很早,老板都喜欢大白天去打高尔夫球)。由于佩尔洛之主要呆在东方某国,以他的性格又不可能真的去纵观全球,故此显得有些孤陋寡闻。
当然,异世界这种生活态度,在地球某国人眼里就是懒。
这种奇特生活方式无疑引起了佩尔洛之的兴趣,猛然见识到这种生活方式,佩尔洛之的猎奇之心开始蠢蠢欲动。
‘反正找外遇的主动权在我手中,不如先看看电影喝喝茶,适应一下新环境,想必也是非常不错的选择............反正我拥有数万年的寿命,挥霍一些无所谓。’
如此,佩尔洛之暂时打消了找外遇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