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一次打赌的产物。
话说本朝,安徽省有座合肥一中,其内十五班最是藏龙卧虎,囊括两大学霸,名唤朱君浩与何念焕。
众人景仰此两人威风,赐何念焕一雅号,曰“状元”,对朱君浩更是崇拜有加,乃立拜朱神教供之。
一日,忽有三无名小卒心生一计,欲轮流撰写小说颂文,昭状元与朱神之名于天下,使四海之内,无一不识其威也。
今日吾等功有所成,自当将此陋篇传遍朗朗乾坤,此后世间再无不识朱何二人者!
PS:也就是说,这只是恶搞同学的产物而已,仅供娱乐,请勿认真。
何念焕、朱君浩、曹丞瀚、徐翼如均为现实人物的化名,徐翼如即为所谓“拜朱教”的创建者。
本文由三人轮流写作,且该三人均会在此文中出场。)
那是一个平凡的白昼。
毫无特色的、就像已经逝去的无数个日夜一样平稳的时间。
合肥一中的大门,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朱君浩望着高大的校门,撇了撇嘴,眼底透出一丝不屑。
他缓缓举起左手,对准这所已传承百年的名校,将中指和拇指并在一起。
“……再见了。”
那是毁灭的宣言。
神的脸上显出微笑,随即,轻描淡写地打了一个响指。
没有声音,至少——没有人类所能接受的声音。
……暴裂的次声波撕裂了空气,将所有的教学楼砸得粉碎。地面崩裂,大气层上出现一个肉眼可见的惨烈漏洞,学校内与公路上的人刹那间便化为粉尘。数百米内的一切都被摧毁得不成样子,城市化作巨大的陨石坑,简直就像刚被核武器洗礼过的广岛。
朱君浩望着被破坏殆尽的合肥一中,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在他的背后,仍有一件尚未被毁灭的东西。
“你就是朱君浩吧?咱们……来过两招?”
——庐州理科第一人何念焕,带着嘲讽的神色,发起了挑战。
朱君浩歪头瞥了他一眼,满脸的不屑。在一片火花灰烟之中,一个精瘦的男人矗立在废墟上,黝黑的脸庞下透露着强者的气息,精细的黑眼镜框下闪烁着好斗的光芒。
“你算哪根……”朱神话音未落,一阵风爆声呼啸着刮过废墟。火焰熄灭,大地乱颤,远处时有时无的警笛声伴随着无数车辆的卷地而起消失地彻彻底底。
“我是取代你的新星,战胜你的巨神。你的拜朱教太顽固了,还说什么过他们这关。嘁,都是一些垃圾。”
朱君浩眸中的火焰为之一颤,是新神吗?这个想法在他的高维度脑丘中一闪而过,随后便轻蔑一笑:“哼哼,所谓‘神’,从来都是愚昧的凡人对吾之称呼,哪里会冒出来什么新神,不过是一个狂妄的凡人罢了!”
说罢,空气仿佛被撕裂一般发岀鬼哭神嚎般的声音——『音爆』,所谓『音爆』是物体速度突破音障,在激波面上产生的爆裂声,然而朱君浩只是用″意″便足以将″形″突破音障。这支空气箭飞快扑向距其10米远的何念焕,8米,5米1米!!!在这只能以毫秒作为计数单位的生死一刻,何念焕——『真理破坏神』,毫无疑问,抓住了生!在凡人眼中,何念焕并没有移动,不过在“神“朱君浩的眼中,看见的是一个时速高达500马赫的挑战者。
“『先之先』吗,”朱君浩嘴角微微上扬“在敌人攻击之前的一瞬间做岀预判。作为凡人,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过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奇技淫巧罢了。”朱君浩那可怕的自负所展现出的便是如恶魔般的笑容,“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吧,真正的强,是不需要技巧的!”
早已注意到地面震颤的何念焕下意识将目光移向天空,攥紧了满是汗水的双拳:“强!?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自我降生,从来没人敢在我面前提及‘强’,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何念焕闭上双眼,开始调整自己呼吸的频率。
空气的流动、地面的震颤,乃至于行星运动的轨迹——一切理性领域内的事物都被纳入计算范围之内,然后转变为达成“胜利“这一目的所必须的条件。
超越人间界、超越形而下的次元,这种名为“拉普拉斯之视”的能力,俨然已达到了接近神之领域的地步。
——在远超人体反应速度极限的刹那,他猛地轰出右拳!
音速?光速?
数字的描述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在那一击所经的轨迹上,原子结构支离破碎,时空被收束成没有大小概念的一个点。聚变与裂变反应放出比太阳更耀眼的光与热之海,瞬间淹没了早已破灭的城市,也在同一时间将朱君浩与何念焕吞噬。数千米内的所有物质在极短时间内变作等离子体,然后被无可匹敌的拳风震开,以第三宇宙速度爆射而出……这是真正的『绝对真空』。
正用人造卫星观察着这一战的各国情报人员,在同一时间做出了相同的反应一一捂着眼睛,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作为人类,妄想观察神之战的他们,永久性地失明了。
但——这些都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余波而已,真正作为杀手锏的,是那看似平凡无奇的一拳。
改写概念的限制、超越可能性的极限,把所有人类难以逾越的鸿沟都彻、底、无、视,这就是·最强的·理科状元·何念焕的真力——!
在这比刹那更短比永劫更漫长的光之地狱中,只有『破坏』这个单纯的概念得以留存。
紧接着,是下一个瞬间。
“……不用说什么下一个瞬间了,现在·立刻就解决给你看。”
正如朱君浩所说的,在『下一个瞬间』到来之前,他的指节已经触及了何念焕的胸口。
那是将一切都撕裂的,就算搬出人类历史上当量最大的氢弹,也无法比拟的力量。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那种可以被计算和理性囊括其中的渣滓吧?”
然后是进一步的追击。
“你对本座就只有这·点·程·度的期待么?”
战场在高速的攻防战中被搬到了太平洋的领域。
“——理性一类的玩意儿,就是给我当垫脚石也得先看看够不够格啊!!”
所谓『理性』,何念焕再也熟悉不过了,宇宙的真谛,万物的规律,科学?真理?在他看来,万物只应遵从『指使』,即是他自己的指使,这便是他的『BASIC ABILITY』——万物的规则,理论,甚至是源,对他而言不过是存在于低维的幼稚拼图,可以将其随意改变移接,摧毁!!
自己便是被凡人称为『理性』这一事实对他来说再也清楚不过了。
“垫脚石吗,”伴随着原子破碎的尖利啸叫声,何念焕冷笑道,“哼哼,那你就感受一下如棱锥般尖利的垫脚石吧!”说着,他捧起了一汪蓝幽幽的海水,双手突然紧攥,身体上青筋和那拉丝般的肌肉清晰可见,“我保证,我的『绝对理性』会让你的血液遍布这宇宙!”
透过何念焕异常的瞳仁,朱君浩分明地发现,那水…竞然变成了火!
此时此刻,朱君浩,这位曾经君临整个维度的无上之神,流出的汗液竟也似那跃动的火花般炽热。直接将液态转化为等离子态…这是连我都没有尝试过的,一个凡人,居然…这个想法仅仅触动了朱君浩的一条脑干神经干路,其时间也短到在五维以下无法计算,不过,就是在这电光火石的超维时瞬,朱君浩感受到了原本不属于身后的那如同恒星的威慑力——凡人?!理性?!
——尽管还不明显,但这个人类毫无疑问已经拥有了威胁到自己的潜力,朱君浩想。
“那么,我也不得不认真起来了。”
于是他第一次摆岀了,真正能够被称作“战斗“的姿态。
广阔的天空不知何时被黑云覆盖,波涛汹涌的海浪在两人脚下疯狂地咆哮着。惨白的电弧于穹顶之际翻滚跳动,虽说转瞬即逝,却给人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重感。
水与潮湿到极点的海风混杂在一起,以违背物理法则的诡异姿态停滞在空中,化作包裏战场的巨大漩涡。
不知为何,原本应该用“无色透明“四字形容的液体,此时却像鲜血般血红、黏稠,散发出引人作呕的不详气味一一那场景无疑只能令人联想到“地狱“这一意象。
朱君浩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向上方。
然后,从那个方向所指示的、天空的顶部,传来了如玻璃破碎般的声音。
紧接着的是裂纹。
充斥着整个视野的,凝立于虚空之上的狰狞裂缝。
“那、是……?!”
仅仅是犹豫了一瞬间,不属此世之纹路扩散蔓廷的规模已经达到极限。
“创造(Briah)——”
终末的审判已然下达。
真的像是玻璃被打碎了一般,空无一物的虚空碎片纷纷飘落,现出漆黑一片、难以窥探、连时空概念都不存在的『无』。
在方圆五十公里的范围内,常规次元的存在形式消亡了。
“轮转曼陀罗胎藏结界·灭尽灭相·无量大数!”
取而代之的是,以朱君浩为唯一核心与最高推动力的,独立存在的『新世界』。
——————time flies——————
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现在已经是被记载在历史教科书里的大事件了。
仅凭战斗余波就几乎毁掉了亚洲大陆的那两人,在太平洋上空一齐失踪,并且在同一地点形成了半径约五十千米的球状时空断裂带。
那里面有着截然不同的物理法则,属于现实世界的一切物质都无法存在于其中,一旦进入就会分崩离析,所以一万两千年来,这片海域始终是无人涉足的人类禁区。
——是的,在这个黑暗幽深的宇宙中,人类已经继续发展了一万两千年之久。
尽管岁月流逝,万物变迁,但幸运的是,文明与科学不但并未在久远的时光中湮没,反倒发展壮大,人们仅用数个世纪就研发出了可用的光速航行技术,现今更是已用这项技术支配了以地球为中心的近干光年范围。
迁跃引擎、零点真空能、次元折叠、曲率坍缩炮……无数个太阳系被他们探索、征服、改造、支配,俨然凝聚成了一股宇宙中任何人都不能小觑的力量。
“虚数相位模拟结果偏差值为0.03个标准区间……
高次元迁跃引擎已计算完毕,纳入半径为一百个标准距离(新时代人类对“光年“的称呼)的三维坐标图……
开启狄拉克之海抑制系统,再次确认时空重叠现象的可执行性……
确认完毕,开始倒计时。十、九、八、七……”
根据新时代超弦计算机的精确计算,断裂时空內的物理法则已被还原得七七八八。人们发现它竟然毎时每刻都处于暴涨状态,时间与空间尺度在那个世界内已经被拉长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但由于存在时空断层,故这一作用没有在外界的观察**现出来。
不过,计算结果也告诉了人类另一件事——断裂时空即将由暴涨转为坍缩,并且以比前者快得多的速度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其全过程耗时甚至可能不到万分之一个光标准距离(新时代人类对“年“的称呼)。
对于这极具观测价值的特殊时空现象,最高联邦政府自然表示了足够的重视。
搭载百倍标准距离级别的迁跃引擎、体积接近月球大小、拥有六维时空分析系统的主舰;数千艘以光速航行,能够轻易歼灭l型文明的星际战舰……这简直不像是科学硏究,而更像是场大规模的军事演习。
“是首席议长么?我们已经抵达该行星系第五行星的公转轨道,预备在三十秒后展开六维时空分析系统。这颗行星似乎被古人称为……”
“是叫土星吧,有行星环的那个。”
主舰上,最高科学院的理论物理学家望着远方与光环相互映衬的巨大气态行星,兴奋地与虚拟影像交谈着。
“……军事执行官一直喊着要提防断裂时空,还想用伽马射线武器和坍缩武器瞄准地球……这可是伟大的科学探索!他把我们的工作当什么了?科学院花了那么久时间一次次计算,已经证明本次坍缩现象的无害性……”
讲着讲着,两人的话题也已经转到了关于断裂时空的方面。物理学家显得很激动,他手舞足蹈地阐述着本次探索对于物理学的重要意义,同时激烈地驳斥军事执行官的行为,不难看岀,他对后者的成见颇深。
“我明白,军事执行官也有他的工作要完成,你们做好各自该做的事就行了。”
三百光年外的巨型宇宙军事要塞中,首席议长冷漠地中断通讯,望向太空。
“断裂时空内的时间流速无法确定,或许外界已经过去了一万两千年,内部却只是一两个小时的流逝。也就是说,有可能,制造出断裂时空的那两人还在……”
科学院所报告的内容,又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一万两干年……真是漫长,我都快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他点上一支雪茄,却没有将其凑到嘴边。
男人闭上双眼,回想着一万两干年前,自己与其他教徒一起阻拦何念焕的那一幕,嘴角现出快意的弧度。
“但我还记得,自己过去是、现在也是,并且将永远是一个……虔诚的拜朱教徒。”
曾经名为徐翼如的男人已经垂垂老矣,就算以这个时代的技术维持,他的生命也已经濒临衰竭,再也无法维持。
所以,这是他竭尽所能,为朱神做的最后一件事。
“……杀死何念焕。”
军事执行官曹丞瀚默默地点头、敬礼,随后将赞颂朱君浩的经文放进怀里。
“——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