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十分生气,他居然无法伤害到面前这个女人分毫,每一次挥击都会被对方灵巧的躲开,自己是一个十二级的兽人,虽然没有背负战旗行动的资格,但是自己可是在成年礼上独自杀死了一只沙漠蜥蜴。
这种畜生行动矫健,皮糙肉厚,自己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利用陷阱将其致残,经过两天两夜的奋战才将它的头颅血腥的砍下,在这之前的死斗几乎将双方的血液流尽,但是万幸兽人的命都很硬。
这个女人虽然身上有吾主的信物,但是她太弱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醒过来刺伤了他,但是鲜血却是让他稍微找回了当时命悬一线的感觉。
杀了她,拿到信物回到族内,享受亿万荣光然后向主人献上绝对的忠诚!
“喂!你们没看到我手上的东西吗?这是你们老大的霸者之证!见到。。。哇呜!”
这女人叽叽歪歪的说些啥,乖乖站住被我砍成两段啥事不就没了么。
温雅现在是真的佛了,自己老大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走了,唯一可能有点用的信物又没有一点作用。
看了一下自己可用技能。
气息遮断(入门):
潜行:可以通过阴影进行潜行,潜行效果根据天气环境以及个人灵感进行浮动。破影一击附带致命判定。
阴影,阴影。
兽人力大气沉,一招大力劈砍,却被险而又险的躲开,同时扬起大片尘埃。
就是现在!
等到尘埃落定,却不见了踪影。
潜行?还是一个刺客?格鲁如是想到
不过现在临近中午,而且在沙漠地带,所以根本不可能有阴影进行继续潜行,只要不是个瞎子都可以识破她的潜行的,不,连瞎子出来混都得学盲斗的。
只有可能,背后!
只有自己被临近中午的太阳照耀所产生的不大的影子才有条件可以容纳一个瘦小女人身形。
兽人格鲁刚回头就看见一个锋利的石锥刺向自己的眼睛,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个后仰,顺便一记踢腿。
击中了,虽然她的头脑很清晰,但是战斗经验确实出奇的少,虽然她用不知名的办法抵挡了自己之前的眩晕,但是这一击下去,能站起来继续战斗的只有那种意志坚定的人才有站起来的可能。
嗯?怎么有液体滴在自己的睫毛上了?格鲁伸手摸了摸却摸到了一手的鲜血。原来死神就在刚刚轻舔自己的额头,也许刚刚如果没有反应过来的话,可能已经见到自己的先祖了。
格鲁收起了单手斧,却看到那个人类女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口鼻处净是鲜血。
“装死固然是不好的,但是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躺在地上装死,然后等他接近的时候再给他一记狠的!”格鲁瓮声瓮气的说着通用语。
“如果我躺着不起来,你会放过我吗?”虽然哪里都疼,但是温雅还是咧着嘴说道。
“当然是给你一斧子先。”
“那就不得了,我起来主要是怕你那啥我,至少生前死的体面一点毕竟好,死之后我管不了。”
格鲁气的鼻孔都大了几圈。
“你这不可理喻的雌性生物,你就像扒了皮没有几两肉的野鸡,我会看上你?你这是在侮辱一个高贵的兽人。”
“你这家伙,脑壳是不是被裂蹄牛踹了,要不是你有overlord的信物,你的头颅就不会安好的放在你身体上了!”
温雅这才发现自己的信物原来早就被认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由分说的杀过来了!你不知道我是他的代言人吗?你们是想造反吗?”
格鲁瞪大了眼睛,血丝隔着几步远都清晰可见。
“你是你,王是王,其实赢得我们兽人的友谊其实很简单,会说话,能动就行。”
“当然,能动是指,挨了我一脚和一斧头还能活蹦乱跳就成。”
水桶粗的大腿,双手斧规格的单手斧,这个朋友交不起。
“那啥,兽人大爷,既然我们做不了朋友,我走可以了吧?”
高大的身影直接压了过来,宽大粗糙的手掌搭在了她瘦弱的肩膀上。
“你哪里都别想走,跟我回氏族。”
温雅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大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温雅,你呢?”
“叫我格鲁就行,哎!你跑啥。”
“不要啊!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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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东西的啊,这菇凉看似弱小,头脑有点东西的啊,但歪打正着的赢得了兽人的友谊。纵观地图,有一块绿洲上面有些东西有些令人在意,一种人类,却有一些野兽才有的象征,有趣了,记得以前的日子还没有这种东西的,是那些人类整出来的新鲜名堂?
这个绿洲是这个流放之地唯一拥有秩序的地方,这里有人类,精灵,魔族,还有其他开化的可以交流的种族。兽化人,这几百年里人类作死的结果,其中最广泛,最强大的只有狼狗这种类型的兽化人,老鼠这种下水道角色虽然更为广泛,但是却被人类社会排斥,老虎,大象这种强大的物种因为病毒活性的影响,几乎只能通过母婴传播。
在这里,他们人数虽然少,但是却非常的团结对外,绿洲的治安,他们也自行的在做,虽然有些邻居有些歪心思,但是兽化人总体来说对他们有用,力量也不弱,于是在剥削和克制之中逐渐形成了一个平衡点。
多年以前,霸王把握了一个机会掌握了兽人的命运,这个新的种族实在是有些令人心里痒痒。
(overlord的特性之一:收集癖)
“啊啾!怎么回事,我这个境界是不可能感冒的呀。”绿洲边缘地带,一个穿着清凉的灰毛狼耳娘皱眉如是说道。
“放轻松,真琴,只要事情不够坏就没问题,船到桥头自然直撒。趁着还没有完全发烧来一起跳舞吧撒!只要流汗了伤寒就飞走了撒。”一旁的犬耳舞娘装的少女却不以为是,乐呵呵的给狼耳娘提出建议。
“稍微用点心吧,香织,最近可不太平,未开化的野蛮人可能随时打过来,而邪恶的兽人也不能不防,万一被抓回去,像你这种心大的人,指不定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诶,不是有你吗撒?有真琴在的话不用担心的撒,再说撒,我可是很厉害的撒。”
谢谢你的信任,香织,不过最近我可是焦躁的很啊,每天几乎都要无意识的炸毛很多次,顺都顺不好的那种。
可能,最近要出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