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的浩劫如同神灵之怒,盖顶的黑云中传来闷轰巨响,随着阵法的发动,一时间风云际会电闪雷鸣,在日军阵地上方,厚重的乌云就像要压到地面一样,犹如那传说中的盘古刚刚开天辟地。
第一道雷霆乃是就好像打开了开关,数不尽的霹雳如同雨点一样落下,不,雨点不能形容那样的雷霆,那简直就是雷瀑。在古代传说中这是仙神才能掌控的力量,而今天,在一位有着真正修行的道长手中,神的惩罚从神话中走了出来。
没有任何的惨叫,无尽的雷霆劈毁武器炸碎人体,不管是普通士兵还是高级军官都是一样的结局,随军的阴阳师施展他们所谓的可以通天彻地的阴阳术也无法多活半秒,水泼而下的雷霆在这些侵略者身上尽情的发泄着怒火。
“哈哈哈哈!”雨溪本已没了其它的念想,但是这天地神威让她心里无比的畅快,“武器先进又怎么样?你们这群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炎黄子孙的脊梁是永远不会被打断的!”
田中军吉已经拿不住武士刀了,这等恐怖力量真的是人可以掌握的吗?就算是把加贺号和龙骧号调回来怕也是无法承受这样的雷霆。
作为军官的田中军吉如此,普通的小兵更加的不堪,虽然侵略的步伐激起了他们身体里的狼性,但是日本人骨子里对强者接近百分百的屈服再次让他们变成了曾经的狗,与掌控了天地之力的神为敌,他们才不干!
摸到山顶的日军们开始溃散,督战队跑的比小兵还快,他们现在只希望山上的神没有注意到他们,至于什么国运和军令,去他娘的吧。
山顶上兰上靠在树上,吊着手臂看着眼前的雷海,不一会就被刺激的双目流泪:“真tm带劲!诶,老白,你说这日本鬼子为什么能打到南京啊,有胡道长这样的人在,再来7个8个,部个更大的阵,那不打到东京去了?”
白墨玦不言语,他拿下了自己背后的匣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幅画卷,墨迹飞洒,数千年积淀的技艺飞洒画卷之桑,那是来自神的画笔。
白墨玦的画卷越展越长越展越高,他纵身而起随风化形,化作一只同体雪白的类似于羊的巨大兽类,一只竖角冲天而上。
“《白泽图》曰:羊有一角当顶上,龙也,杀之震死。老白,你居然是一只白泽。”兰上的话语越来越没力气,他只看到了画卷的一角,那是苍茫的大地,金戈铁马文人书画,帝王将相世间沧桑,白泽古卷记录着白墨玦一生所见一生所闻,现在上面多出了一个魔术师和一位老道士。
“主神封印了我的力量,我救不活你。” 白墨玦咬着牙说着,他的画笔更加的随性,更加的狂放,如果不是力量被限制,他一个人就可以打穿这个世界,没有必要让兰上和胡老道再付出生命。
“把......这个给她,告......告诉t......她,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谢谢她看我的......表演。”兰上说不出话了,一颗弹丸击穿了他的心脏,他举起一朵染血的玫瑰,眼睛里最后的一丝神采随着白墨玦的接手终于消散。
主神的封印终于在满足条件的情况下解封了,白墨玦仰天怒吼双目欲裂,化作一道白练纵身,腾云驾雾登上雷瀑,白泽神兽掌控风雷不弱于龙,他接管了大阵的控制权,催动风雨来到了东海畔,在他的愤怒中大海翻腾,千丈巨浪随着雷霆化作无边神域席卷了整个日本群岛。
神威无可匹敌的九霄唤雷大阵离开了南京城,而破军七煞阵的威力却才刚刚展开,一道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巨大门户在虚空中打开,阴气瞬间冲开了雷霆留下的炽烈阳气在雨溪惊讶的眼神中,大地之下响起了噼啪声,一个个穿戴着甲胄手持战矛的阴兵慢慢走出血染的大地。
这些来自地府的战士们行走之间悄无声息,就好像一段无声的影片,只有那浓郁到让凡人都可以看到他们的阴气可以证明他们已经来到世间。
不知不觉天空已经可以看见星星,高天之上南斗第六颗星辰格外的闪耀,那是名曰七杀的将星,它的光越来越盛,甚至将要盖过月亮,陡然间,它的光化作红芒照落在已经动弹不得的雨溪身上,而那些来自地府的战士如同归巢一般化作阴气涌入了雨溪体内。
DND世界的武僧力量和平常世界的僧侣并不一样,它并不会排斥这些阴气和星宿的力量,七杀星和阴兵的力量集中到雨溪一人身上后,她爆发出了无人能挡的力量。
现在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她了,一步千里排山倒海,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是不可能了,田中军吉已经在被刚才浓烈的阴气冲散了魂魄,但是他的肉躯还是在雨溪刚才的行动中被震成了齑粉。
活着的神灵行走于大地之上,残缺的肢体当然早已补全,只是在一日之内由七杀星的无边杀意所主导的雨溪已经走遍了神州大地,雨溪在自己的心灵深处看着自己的身躯屠戮了无数生灵,一切来犯者都被她撕成了碎片,无可阻挡,无法躲藏,七杀星的力量过于霸道而恐怖,就算是火炮的轰击与坦克车的正面撞击,她都可以无视,直接将阻碍之物统统粉碎。
破军七煞阵的力量将雨溪化作了一个战神,但是也压迫了她的心灵,她可以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意识将她强行压迫在直接的心神之中,但是那股意志太过于驳杂,如果要说地更加玄妙,那么可以用“众生之念”来描述。
虽然说这股意志驱动着自身,加上来自大阵的加持,还没有对身体造成任何的负面影响和损伤,但是雨溪还是决定融入到那混乱的意志中,再度接管自己的躯体。
心灵的海洋中,雨溪渐渐升起,她要进入身体意识的上层之中,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刚刚进入,她就觉得自己进入了风暴之中,无数嘈杂的声音和欲望要将她撕碎。
“鬼子烧了我的家!杀!”“鬼子杀了阿芬!杀!”“鬼子玷污了我的清白!”“鬼子,杀!” “鬼子,杀!”“杀!”“杀!”
在狂乱的杀意和怒火下雨溪的意志被冲击成了碎片,随波逐流,渐渐迷失而消沉,她看到了无数人家破人亡,大地上的血流漂橹,心中的愤怒如同油田中丢下了一颗火星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雨溪身躯中的混乱逐渐消失,越来越多的是暴怒和杀意,本来清澈的双眸已经充满了血红色,随着本体心神的迷失,这个行走着的神终于失控,她在鸭绿江边的楼沟处彻底的发狂,循着手上鲜血和亡魂的气息走入了江水之中。
寒冬的江水无法降低她的怒火半分,走在河床上的雨溪周遭的河水不停的翻滚,甚至将没有来得及逃离的河中鱼虾瞬间煮熟,她一步一步行走在河水之中,迅速地朝着朝鲜本土走去,那里有目标的味道,有生灵的气息,有可以杀戮的对象,为了保卫家国而召唤来的神,终究还是被世俗所影响,朝着世间的所有凡人伸出了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