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先说在前面,我只是个故事的叙述者,一个普通到无法再普通的路过大叔罢了。只是一时兴趣使然,便想到了这个故事。
那座岛或许没有多少人知道,就算知道,也没有人会在意吧。毕竟岛上几乎什么也没有。就像世上所有的无人岛一般,甚至连地图上也未曾标识,从来没有人给它取名,,正应为没有名字才没有人知道,不被人知道才没有名字。总之是这个国家众多无人岛的一个。
不过,在二十年前,它还是个无人岛。
二十年前,有一户人家到了这个岛,他们把这座岛称为不承岛。是啊,这世上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才有给这座岛起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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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面倒くさい”
在小岛的中心位置,有一栋看上去就知道是手工建造的小屋。屋檐下,一个男人嘟囔着。他穿的是破布一样的衣服,几乎半赤裸上身,顶着蓬乱的长发,一看便知是刚刚睡醒。满心麻烦地做着手里的事。
是一个木桶。
一个很大的空木桶。
这个木桶也是纯手工制作的,粗粗一看,不过是用绳子把几块木板绑起来做成的,但仔细看却不得不惊叹,这个手工制木桶连一丝漏水的缝隙都没有。男人把长木勺丢进桶中,用绳子把它背起来,调整了一下位置,保持稳定以防止平衡。
麻烦啊,这次换成了在心中默念。
不过这也没什么特别的也不是他对木桶或柄杓有特别的回忆。这男的虽说不是对全部,反正对几乎所有的事物感到麻烦。当然早上起来的时候是,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一边想着好麻烦啊麻烦死了一边闭眼。
即使如此男子还是周到地进行操作,不过举止仍显得很麻烦地,站了起来。睡眼朦胧地就要向山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小屋的门被打开了。
“七花。”小屋里的声音叫住男子。
鑢七花。这就是这名男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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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鑢七花,对于我的讲述还喜欢吗,虽然有咎儿的版本不过我倒是想以自己的方法讲述你的故事。反正你也不需要回答。”一个衣着并不得体的大叔讲着故事一边看着面前的人战斗。
哦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本人的名字,也不算是名字吧,只是我的一个代号吧,毕竟你啊我啊叫起来令人不大舒服吧了。我的名字是忍野咩咩。一个路过的大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