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诡笑,纯黑骑士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也称得上极美,就仿佛花朵在这地底缓缓绽放,后面那些喽啰也不由呆住。
无论力量、相貌皆处在此世顶端,虽不妩媚,但却透着一种英气。
可惜这笑容很快被冰冷所取代,纵横数个城市而不败的魔剑举起,剑尖遥遥指向死柄木吊。
“就凭你也配?”
“哼,那要试试才知道。”死柄木吊沉下脸来,数个喽啰挤进门内,手里正拿着从黑市买来的枪械。
“枪?”阿尔托莉雅挑挑眉,脸色如常。
“当然,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从C区滚出去!”死柄木吊掌下的嘴角带笑,相处这么久,他知道黑骑士也是人,只不过很能吃而已。
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他等待着对方的回答,数秒之后,却只有轻蔑声与凌厉风声。
“就凭这些玩具?!”
“杀了她!”
枪声与爆炸声同时响起,死柄木吊极度果断,并未因对方秀美的长相有半分犹豫,自动步枪每分钟数百发的射速如狂风骤雨般喷射金属弹头,结果却让他赶紧后撤。
火花四溅,黑色烟雾萦绕在骑士身前,没有一颗子|弹能够贯穿,而地面炸开浅坑,反冲之下速度快到极致。
瞬息之间十米距离已被跨过,枪手甚至来不及调整目标,眼前一花,人就到了跟前。
剑落,血涌,数颗头颅连同枪械零件一起飞上天空,寒光以弧线扫过,后方数人还没来得及使用‘个性’,尽皆腰斩。
赤红鲜血把阿尔托莉雅染成了黑红色,脚步轻点,整个人飞掠而出,被锁定的死柄木吊只觉得后背一凉。
那‘个性’竟然还能用来防御!!??
见识过一剑斩断英雄总部的壮丽,也分析过与一个三流英雄缠斗,死柄木吊认为她就是个略懂剑术的炮台,等直面剑锋,脑袋里忽的闪过一句话:
咫尺之内,人尽敌国!
这哪是什么炮台,分明是战斗能力超强的杀戮机器!
“黑雾!”
在剑锋即将刺中的刹那,死柄木吊仰倒在传送门内,几缕头发飘落,凌厉剑气刺痛皮肤。
一剑刺空,阿尔托莉雅迅速扭头,望着那飞来的骨刺、粘土爆弹,风压从剑尖呼啸而出。
砰——
单纯的冲击波把最前面几人轰成碎肉,后面的则像是纸片般从通道里倒飞而出,稀里哗啦落在大厅中,落在死柄木吊的眼前,痛呼声不绝于耳。
近距离和自己战斗?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阿尔托莉雅完全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或许是上次配合蓝染大人表演让他们产生了错误认知?
铁靴声渐近,单手持剑的黑骑士穿梭在哀嚎之中,死柄木吊半蹲在地上,赤红瞳孔微微收缩。
“这才是你真实的力量?名屋市的那群蠢材怎么可能打伤你!?”
疑问来自内心深处,攻击一座城市也不使用全力,怕是脑子坏掉了吧。
骑士沉默走来,并没有回答的意思,每前进一步,杀意就上涨一分,躺在地上的罪犯们全都屏住呼吸。
这到底要杀多少人才能凝聚的杀意?
死柄木吊看了眼这群废物,一咬牙,看向黑雾。
“传送!我不信她能战胜脑无!”
还没完成的对欧尔麦特专用兵器到了必须使用的时刻,反击和撤离都无法快过对方剑锋。
旁边站着的黑雾怔了怔,死柄木吊本就是擅自行事,居然还要使用秘密武器?可是扭曲少年像是要吃人,只好硬着头皮解放某个坐标。
扭曲的黑烟升腾,又在金光中凝固,六片薄如蝉翼的光幕扼在他脖子上,身躯与个性同时被锁在牢中。
不远处的死柄木吊呆呆看着,还没反应过来,耳畔就听到了一声轻叹。
“浮尘不要轻易浪费自己的生命,那样会让我困扰的。”
“谁!?”
所有人都在四下打望,却看不见人影,声音犹如幻听。然而直觉在告诉死柄木吊有更强大的敌人来了,那崩解万物的手掌抬起,近乎歇斯底里的吼道:
“藏头露尾的混蛋!给我滚出来!!”
“少年,我这不正是在你眼前吗?”
这次声音极近,死柄木吊眨眨眼,前一秒还空无一物,睁开之时却见一米外的木椅上正坐着个男人。
棕发蓝眸,整整齐齐的山羊胡与酒红色西装,嘴角含笑,左手撑着下巴,仿佛在欣赏一场闹剧。
扭曲少年眼睛死死瞪大,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直达头顶。
“远坂时臣?什么时候!”
“从一开始。”蓝染站起身来,看都不看随手向门口指去,一发白光撕裂空间将奔逃的三人洞穿。紧接着放下手指,不需要确认结果。
正是这种闲庭信步般的杀戮,让厅内所有人都不敢动了,压抑住呼吸,呆呆看着这位犯罪界的传奇。
此时,阿尔托莉雅也来到他身后,微微低下头,以行动表明蓝染的身份。
未曾多言,更不需要杀气,蓝染仅仅是随意站着,‘敌联盟’就鸦雀无声。
“你耍我?”死柄木吊嘴角抽搐数下,手指在颈部抓出一道道血痕。
"耍你?真是让人难懂的话呢,首先向我的部下动手的人可是你。"蓝染站立于少年身前,俯视对方,优雅一笑:"那么,做好觉悟了吗?"
去死!
死柄木吊在沉默中忽然暴起,足以崩坏一切物质的‘个性’聚集在掌心,向着蓝染的胸口拍去。然而暴风袭来,一柄漆黑魔剑压在肩头,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拍回地面。
阿尔托莉雅动了,没人能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剑刃就搭在少年肩膀上。
肩头犹如压了一座山峰,不管死柄木吊怎么用力都无法站起来,站在原地的蓝染平静依旧,看到少年眼中的扭曲和仇恨,慢慢张开了嘴。
"杀......"
"等等!"
两个声音同时浮现,AFO出现在数米开外,紧握着双拳,仿佛一头护崽猛兽。
蓝染松开夹住剑刃的手,漆黑魔剑已然破开死柄木吊的皮肤,几滴鲜血顺着脖子流下。
"你看,AFO阁下不就出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