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稍微提供了一点照明,法奈尔轻轻的推开了去工地的门,然后继续迈起猫步,缓缓前进。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就像是身具羊驼之加护一般。一路过来,没有人被惊醒,更没有宝可梦察觉。
静,死寂的静。
被安静包裹的法奈尔也感觉到了那种莫名其妙的惊悚。
但是他终究经历的比较多,理智与自信终究压过了直感。他不停告诉自己:
“没事的,这是我的警惕应得的报偿。”
…
不知走了多久,他才松了口气,然后开始大口喘气。
这里离更衣室,啊不…“休息室”已经很远了。他一路抑制自己的呼吸,能不发出动静绝不发出半点动静,现在看来,这样效果显著。至少没有半个人被惊醒。
当然,这样做的下场是现在他缺氧有些严重,需要大量呼吸补足身体所需的O2。
“退步了啊,就闭住呼吸这点时间,走了这么几步,就跟跑了五千米似的。”
…
放肆的吸了会儿空气后,法奈尔缓了过来。自然,他没有忘记正事。他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破麻布外套,撕开了一个看似补丁的补位。
撕开一个口子后,法奈尔将手探入其中。随后,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他掏出了一个剧烈摇晃的精灵蛋!从一个甚至难以容下一只手的地方,他摸出来了一个比他的手掌还要大上一圈的精灵蛋!
那颗蛋上到处长着红褐色的斑纹,主色调为淡黄色,现在正剧烈的摇动。如果细看的话,还能看到细微的裂纹。
一看就是快孵化了。
法奈尔嘴角微微上扬,将蛋抱在怀中,用体温温暖它。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无论谁都会情绪高涨吧。
法奈尔单手抱住蛋,用空闲的那只手将油灯轻轻放下。然后找了一块相对平缓的岩石坐下,双手抱蛋稍作休息。
现在就等小螺钉地鼠出生了。
不知道啥时候才会出生呢,总之法奈尔非常期待的等着…
不知不觉他的眼皮罢工了,不受控制的垂了下去。没错,睡眠不足且睡眠质量极差的他抱着即将出生的小螺钉地鼠睡着了。
…
“父亲,要我去芳缘吗?”一名少年站在黄昏的飞云市郊区(注:飞云市是合众地区的最大城市,而主角老头子的地下暴力组织的贼窝啊不,本部就在这里。)向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问道。
“是的,而且这次可不是要你去适应那个地区的宝可梦对战,”中年人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名少年说道,“而是送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啊?”“暗影岛。那个地方可以让你见识社会的最黑暗形态。你是我的儿子,要成为最强训练师(hai zei wang)的男人。这样一个男人,如果连暗影岛都无法攻略,那就永远的埋在那里吧。”
任何一个那种年龄的少年,听了眼前的男人说了那样的话,肯定吓得不轻。
而那名少年却毫无表情变化,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突然,一股刺痛感贯穿了法奈尔的身体,伴随着咿咿呀呀的叫声,成功的弄醒了沉睡中的法奈尔。
法奈尔用力的抬起了铅一样重的眼皮,理了理刚刚梦的内容,碎了一句“妈的,居然做了年代这么久远的梦。”
当他回过神,观察蛋的情况时,才发现蛋壳碎了一地,自己的怀里有一只长的很滑稽的鼹鼠正在疯狂的蹭着自己。
它一脸兴奋的不停蹭,完全不管自己的尖利双爪带给法奈尔的刺痛感。毕竟认爹,啊不,甚至可能认妈了,自然十分亲密。
法奈尔一醒来就是面临这样的局面,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放声痛哭。
高兴嘛,螺钉地鼠缠着自己,完全可以保证亲密度。指挥会便利,报恩威力爆炸,无论如何也不会背叛自己。
想哭嘛,是因为这个真的有点疼啊,这个破鼹鼠的的爪子也太尖了吧!
法奈尔哭笑不得,但是最终充斥内心的还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他双手伸入真蹭的开心的螺钉地鼠的腋下,将它提了起来。
对此,螺钉地鼠十分诧异,并表示非常不理解。但是短暂的难以理解后它又使用了变脸,傻傻的笑了起来。
法奈尔也只好陪着它尴尬的笑,同时他内心也很开心。这只螺钉地鼠性格爽朗,研究表示这种性格的宝可梦速度会提升,特攻会降低。
这对主物攻且特性为拨沙的螺钉地鼠非常有利。果然,刚刚梦到的那个多年不见得老头的那只龙头地鼠的孩子绝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接下来是就是教育了,天赋再好的宝可梦也需要一个好的训练家,不然其潜力会被浪费。但是教育宝可梦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特别是在教育的对象是一只天然呆的鼹鼠的时候。
“首先是让它明白,我们身处是非之地,急需使用挖洞逃到地面。”法奈尔暗想道。
随后他强大的行动力使他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实践…
然而这次羊驼好像并没有加护他。
大约二小时后…
法奈尔已经用zz都能理解的方法对他的天然呆鼹鼠说了三遍了。鼹鼠还是表示还有点不理解,再来一遍。
毫无疑问,此时法奈尔的内心是崩溃的。自己尝试了无数种说法,这只鼹鼠都是一脸懵。先是高级且快速的说法,这个鼹鼠听不懂还能接受。接下来是通俗易懂的说法,鼹鼠还是挠挠头,只有一句“pardon?(意为再说一遍。)”
这个法奈尔显然也忍了,继续使用对老年人啊不,宝可梦的说法。鼹鼠听懂了一点,但离全部听懂还挺远。
但是鼹鼠的理解使法奈尔的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继续采用针对有一定脑部疾病的宝可梦(such as鲤鱼王)的讲法讲给鼹鼠听了,然而鼹鼠还是挠了挠头,表示有些听不明白。
忍无可忍的法奈尔采用了对zz的说法说了三遍,说的那是一个唇干舌燥。然而鼹鼠的脑子跟个有无底洞一样毫无下限,表示还要听第四遍。法奈尔的心中除了mmp和绝望以外已经没有其他东西了。

他不抱任何希望的再对那只破鼹鼠重复了第四遍。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这次鼹鼠一拍脑袋,表示懂了,随即开始对着法奈尔傻笑。
幸福来的太突然,法奈尔几乎现场哭爆。他打起最后一丝精神提起了即将燃尽的油灯,带着那只大彻大悟的破鼹鼠去寻找那块自己看中的松软土层。
…
矿坑逃脱计划终于步入尾声,法奈尔最终找到了松软土层。
他舒了口气,拍了一下鼹鼠鸽的肩膀,对它下了非常有纪念意义的第一条训练家指令:
“鼠爷,给我狠狠地挖!挖穿这块破地方!往地表挖!”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