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本人呢?难道他本人毫无实力吗?”
“自然不是的,他本人身为魔帝,也有着起码焚魂水平的实力的,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你知道灵的具体来历吗?”
“灵究竟是什么人?”
“他是和我们一样的存在,独立于【现世】与【故事】之外的不凋花。叶修先生的故事世界存在,灵存在;叶修先生的故事世界不存在了,灵也存在。”
“我记得你说悲伤大陆的创世女神——休·穆拉,也是不凋花。”
“啊,我说的是那个休·穆拉,不是叶修故事里的休·穆拉。”
“哪个休·穆拉?难道还有很多个创世女神吗?”
“hhh,自然是这样子的,叶修先生的故事只是来源一个真实悲伤大陆故事世界的一个同人版本故事罢了。真实的悲伤大陆的休·穆拉,参与了那位的一个计划,成为了游离于现世与故事之外的不凋花。”
“就像是我们一样吗?”
“嗯,就像是我们一样。好了,不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了,还是回归灵这个人的来历吧。灵的原本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只不过他认识一个超凡的个体,那就是他的高中同桌。他的高中同桌以凡人之躯,通过死亡的方式立约,成为了不凋花一般的存在。而暗恋高中同桌的他,则因此使得现世在他的眼中分裂。一方面,他眼中的高中同桌是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和他成为情侣,最后考入同一个大学,毕业之后结婚生子;另一方面,他眼中的高中同桌,早就因为从天台之上一跃而下,而永远的停留在十七岁了。”
“神格分裂?(womb of the god)”
“是的,这也是他之所以能够成为不凋花的原因之一。在他的同桌于十七年之后彻底成为不凋花之后,他眼中的那个妻子消失了,而他那个虚构的孩子,也跟着一同消失了。追随着那留下来的蛛丝马迹,他寻找着妻子与孩子,最后来到了悲伤大陆,而那个孩子,在他成为不凋花之后也有了实体——那就是第二纪元的彼岸花帝国的皇帝,巴旦木·格尼斯特。”
“啊,那他会认这个孩子吗?”
“自然不会的,另外那个孩子也不会认他的,那个孩子可是盖亚教团的人。”
“盖亚教团?”
“盖亚教团起源于那位先生,最开始名为书友团,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误传成了soil(泥土),后来就变成了更加奇怪的大地教团,最后变成了盖亚教团这一风马牛不相及的名称。”
“盖亚教团是做什么的?”
“没有什么,不过是一群特殊的穿越者构成的罢了,这些穿越者注定会成为焚魂级别的强者,并且绝对不会死亡,全部来自某一世界的地球——你可以理解为观看某一故事的读者构成的旅游团。”
“我们也在故事之中吗?”
“那取决于我们是否同意,毕竟我们是不凋花,有自己的选择权的。”
“你还是继续讲悲伤大陆的历史吧。”
“啊。巴旦木·格尼斯特(在他还没有被书友团成员魂穿的时候),因为自身的特殊性,发觉了这个世界的奇怪之处,决定假死脱离世人视线。可惜他的假死仪式并不成功,被书友团成员魂穿,旧日魔帝身躯遗留下来的强大魔力,让他顺利的成为了焚魂境界的强者,继承了往日一切的穿越者,在苏醒后隐居雄鹿帝国的风吹沙城,他就是巴旦木家族的族长,巴旦木·D·格尼斯特。”
“那个D是什么意思呢?”
“Devil的简写,另外第二纪元通用语中彼岸花的首字母也是D,可能是他对于过去身躯的主人的追念吧。”
“好的,你继续讲悲伤大陆的历史吧。”
“啊,格尼斯特大帝消失后,帝国很快分崩离析, 不过这一次,再也没有雄主来统一悲伤大陆了。人们都沉迷于格尼斯特大帝的传说——只要拿起他的魔帝之剑,就可以统一世界,成为无上的君王。这样,神族与魔族的矛盾很快就重新成为悲伤大陆的主要矛盾,一代又一代空有力量而无头脑的魔帝,与神王争斗,两族之间的争斗愈演愈烈,最后一场争斗,黑龙王帝路哈刚反叛了魔族,魔帝之剑被封印,第二纪元终结。”
“那第三纪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