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光是一名孤儿,从小被一名开着教堂的老道所收养。
按老道自己的话来说,他这种野道人己经被打上了封建迷信的标签。
这样做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然而老祖宗传下来的本事不能丢,从小就一股脑的给林光灌输着乱七八糟的知识。
在他九岁那年,老道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交代后事一样说了些什么就匆匆离去,再也没回来过。
“所以……他在离开前说了什么?!”
此时站在肖平对面的林光,神色有些迷茫,根本就没有听肖平说的话,他感觉自己仿佛忘记很多重要的事情,大脑仿佛要裂开一样。
“哞!”
肖和尚忽然一声真言吐出,有如狮吼,将呆滞的林光震醒。
林光回过神来,脸上感到一阵湿热和血腥味道,在对面和尚的眼睛里,林光看到了自己鲜红的血液从七窍流出,在脸上纵横交错,神色苍白,十分可怖。
林光从口袋中掏出一块手掌大小的血色手绢放在手心,瞬间脸上的血液仿佛受到了牵引,化作一丝丝血线飞舞没入其中,随着脸上的鲜血被诡异的吸收,林光的面色竟然也渐渐变的正常起来,而那手绢上绣着的牡丹花更鲜艳了几分。
一旁的肖平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阿弥了我个陀佛。林大爷你竟然用你自己的血养这东西,我敬你是条汉子。”
另一边,走出房间的席时岩三人顺手从楼下的报亭处买了一份安兴市旅游地图,席时岩回头看看2楼的窗子,仿佛能透过窗子看到里面的林光和肖平。
“看来这次的新人不简单啊。”
时席岩笑容中带着一丝阴冷,不复之前的模样“希望作为探路的炮灰能多撑一会吧。”
与此同时,林光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三人各自分散前往调查,手里把玩着之前时席岩给的通讯玉片,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肖大和尚似乎是因为刚才破功了,现在整个人瘫在床上,之前的高僧形像是丢的一丝都不剩下,并且一边瘫着一边发出咸鱼一样的哀嚎
“唉约喂,老林啊,林大爷,你倒是想想办法啊,那三个老东西给我们这玉符就是让我们去当炮灰的啊,他们分开调查,有情况能挣到另一个人赶过来,咱俩捆一起都不一定能撑到那三个老混蛋过来啊……再说咱又不能不去,现在这间屋子什么脏东西都没有,但是按手册里说的,消极殆工恐怕会遇到更大的危险啊。”
林光冷淡的看着自来熟又在那放飞自我的肖和尚,清澈的眼睛里的汇聚了两道白光,有如两把利剑,蓦地向和尚直刺过来。
“WOC,老林你疯了!”
肖和尚一个激灵,浑身的肥肉急速抖动,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翻了起来,仿佛一身肥肉变成了肌肉一样,显露出完全和身型不匹配的灵活。
“你一直要死了要死了,我就帮你一把”
林光看着对面全程仿佛一个逗逼一样的肖和尚,不禁解释了一句。
然而听到这句话的和尚脸上顿时僵了一下,然后不由得喃喃道:“师傅明明说你笑对众生,众生也会向你露出微笑的啊?老秃子你又骗我?!”
林光没理和尚好像又是突然犯病一样的自言自语,翻开了一直拿在左手中黑色全本羊皮纸质的圣经,开篇第一句话写的就是: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
没错,这本老道留给林光吃饭的圣经,翻开来是一本周易。
按老道的话说这尽管生活所迫,我们却不能忘本。
骗鬼呢?
林光摇摇头,捻下了自己额前的一根发丝,放在了翻开的书页上,顿时那一根发丝好像活了过来,仿佛一棵大树的根须不断生长,分流,黑色的发丝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仿佛活过来的虫子一样纠缠蠕动,让人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仿佛那些发丝爬到了自己身上向着皮肤里钻去,而随着慢慢扩散,书页里形成了一幅图案。
和尚早就站在了一旁,并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反而一脸好奇的问道
“安兴市地图?”
林光点了点头,伸手在地图上一指,点在地图上的区域瞬间放大,一根根黑色的发丝有如钢筋一般纵横交错,在地图上搭出了一个3D版的二层小别墅。
“我们现在在这里”林光指了指这个二层小别墅,随后看向一边的和尚挑了挑眉。
“和尚你是专家,你说现在这种能影响一个城市的异变源我们现在去哪找”
“鬼怪的事情,当然是要问鬼怪”
和尚笑着指了指地图上的一角,位于郊区的山脚下,那是这坐城市的公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