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司令,小织当时之所以可以使用天使,大概是因为她当时目睹了精灵杀人,导致情绪波动过大而扰乱了储存的灵力-------”
房间里,传来云村令音对琴理的汇报。
听到他的汇报,琴理松了一口气,几天下来的担忧终于落地,拍拍令音的肩膀:“谢了,令音。”
“嗯,只是司令你的计划------”
“没错,我做好准备了,如果上头怪罪下来我会承担全责的------”
听着房间里的对话,士织默默地站在门外,没有敲门------
“小织,不进来吗?”房间里,传来令音的声音,琴理的目光也转向了门口。
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开门。
“士织,坐。”琴理微笑地指了指一处的椅子,“我要和你说点事。”
士织看了看微笑的琴理,摇了摇头,没有坐下。
琴理也没有太在意,用眼神示意令音,令音很识趣地走开了。
“士织,先看看这个吧。”琴里拍了拍手,墙壁上便出现一副映像。
那时士织在熟悉不过的,空间震。
原本高大的建筑在一瞬间化为虚无,在地上“挖”出一个个大坑。
“士织,这就是空间震。”看着姐姐,琴理说道,“而你刚刚见到的男人,被称为精灵,也被称为移动的灾厄,通俗一点,精灵,就是空间震的发生原因。”
士织点点头,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惊讶一些。
“所以,士织。”琴理带着笑看向她,“你对精灵,怎么看?”
“很------可怜呢。”士织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哦?可怜?他可是会造成空间震的存在,他可是无数人死亡的原因,而且,他刚刚可是看着你的一只手臂被砍掉还有趣的看呢。”琴理还是那副笑脸,但应该是错觉吧,说道最后一句话时,他的语气有点不对劲呢。
“空间震什么的,那并不是本人的意愿吧?既然如此…”
“随心所欲也好,不能随心所欲也罢,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问题。因为无论是哪种情形,都无法改变精灵引起空间震的事实。虽然可以理解士道的说法,但是不能仅仅因为[很可怜]这个理由,就将等同于核弹等级的危险生物放任不管。现在顶多只会发生小规模的爆炸,但是难保有一天会再次发生欧亚等级的大空灾。”说道这儿,琴理加重了语气并盯着自己的姐姐,“难道你忘了吗?一点五亿人死亡的欧亚大空灾。”
“我------”
“对方只和你相处短短几分钟,彼此之间也毫无交集,而且还打算取你的性命。但是你居然如此偏袒精灵------”
“才不是这样!”柔弱但坚定的女声响彻了的房间,“我看到过他的眼神,很绝望!而且也会流泪!所以,就算只是为了[不想让他再流露出悲伤的模样]这种小小的愿望,我,不会否定他的!”
看着对面的姐姐,琴理沉默了好久,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嘛,也真该说不愧是我的姐姐呢,但------”琴理身上逐渐出现了一股压迫感,“你怎么拯救他?”
“当然是------”封印他的灵力。最关键的一句没说出口,她知道,现在的“自己”还不知道[封印灵力的方法],但这个断句,却成为了琴理认为士织无话可说的依据。
琴理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严肃的表情:“士织,我们有可以拯救精灵的方法。”
(终于来了!)士织激动地想到,自己人生改变的那一刻,然而------
“我们不会告诉你。”
(!)
“为什么!小理!”几乎是喊着,士织质问着他。
“呵,为什么?”琴理拿出一包珍宝珠,“不是显而易见吗?太危险了。”
“那有怎么样!”
“这个理由对我来说就够了。”
“但对我不够!我------”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琴理给打断了:
“五河士织!你给我安静点!”用了胜过士织的几分音量,琴理也喊到,“给我搞清楚,决定权在我们手中,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好好的给我做你的女高中生去!”
“小,理------”士织呆呆地看着他。
琴理也发现自己失态了,咳了一声:“我知道自己可能说的太重了,但,你没得选。”
士织听了,咬咬牙,说道:“那,你不也是精灵吗?为什么要被我封印?”
“啪嗒。”琴理嘴中的珍宝珠掉了下来,“这是,谁告诉你的!”
(遭了!把秘密说了出来!)
“是,是一个浑身马赛克,声音分不清男女的东西。”情急之下,士织编了一个谎言。
听到她的回答,五河琴理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晴不定,问向士织:“那,它还告诉了你什么?”
看着脸色奇怪的琴理,士织没有再多说什么。
“呼------该死的幻影。”琴理的手嘎吱作响,
突然,就像想到了什么,恢复了表情,“那么,你------又能怎样呢?证明自己?呵,笑话------”
带着只属于掌权者的气势:“你要是再敢提这件事,我不介意把你给囚禁一辈子!这样也比让你死掉好!”话中不带一点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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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两行泪从少女的眼中流了下来。
但琴理咬着牙,没有理士织,快步走到门口,冷冷的抛下一句:“我已经在学校那边做了工作,在你放弃之前,就给我呆在这好了!”说完,便锁上了门,之后,便再也听不见脚步声。
“小理,你开门啊!”看着弟弟做的把士织疯狂地用手拍着门,“小理!开门啊!小理!小理!别走啊!------”
不知过了多久,士织的嗓子已经喊哑了,手部也再也没有力气做出动作,只能无助的靠在门边,哭了起来------
“抱歉,姐姐。”就在门的另一头,琴理也靠着门,双眼也同样通红,喃喃自语着说:“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不受到伤害------被精灵,AST,和那些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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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这次的事我也知道了。”在一间巨大的屋子里,投影着一个女性的面孔,“虽然这次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但五河士织的灵力终究还是外泄了。”
“我明白我该怎么做。”琴理淡漠地说,“在我的姐姐不收控制时,我会------亲手杀了她。”
那个女人点点头,准备结束对话时,琴理突然叫住了她。
“怎么了,司令官?”
琴理看着她,坚定地说道:“我是以认真的语气在告诉您,如果之后我真的杀了我的姐姐,在那之后------”他顿了顿,“我.会.杀.了.董.事.会.的.每.一.个.人,之.后.自.杀。”
对面的女士似乎被他话给惊讶到了,良久,才笑着说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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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织,吃饭了。”从一个小小的窗口, 递来了一份饭菜,很丰盛。
但士织默默地看了一眼,就继续把头埋在****,“我不会吃的。”
房间外的红发司令看到了,默默地说道:“有我的力量,你是不会就这么死的,这么做除了让你更虚弱外,毫无意义。”
说完,便关上小窗------
士织偷偷地看了他一眼,确认他走开后!一下子扑到了饭菜前,毫不顾及形象的吃了起来。吃完后,她看了看手机,默默地打开房间的窗,看着高空,咬咬牙,纵身一跃!
(折远,靠你了!)感受到空气在耳边划过的撕裂声,士织默默的闭上了眼,握紧了手------
“噗~”
仿佛是摔在棉花糖上一般,睁开眼,发现是身着装甲的折远抱住了她,在四周,有着绿色的随意领域。
“谢了,折远。”士织感激的看向他。
折远摇摇头,说:“士织,比起感谢,我更想问一下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可以使用精灵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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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幻影(Phantom)吗。”看着远去的士织,折远捏了捏手中的钥匙,“但是,就算是你变成了精灵,你也会是我的,士织。”说着,他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总感觉有点慌啊。”士织在一所旅馆中,不安喝了一杯茶。
在空中舰上,她通过手机与折远进行了交流,折远答应了她,但作为回报,她把自己房间钥匙的其中一把给了他。
(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一想到拿到钥匙后,折远会做的事,她不禁感觉一阵脑壳疼。
(算了,先不想这些。)士织摇了摇头,大致估算一下时间,发现距离“十香”再次出现已经不远了。
之前看了手机日期后,就已经把它丢在了垃圾桶,身上的衣服为了防止有跟踪器也已经换了一套,且为了不被发现,特地买了男式的服装。要是再被发现,那就只能算是人品不好了。
看着旅店的钟表,士织默默地掐着时间。
“3!2!1!”在她倒数完成的那一刻,空间震警报也准时的响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随着警报的响起,士织冲出旅馆,逆着人流,向上个世界的出现地点奔去------
“令音,找到士织了吗?”在空中舰上,琴理正焦躁地盯着巨大的显示屏。
“抱歉,司令,我还没有找到小织。”在另一边,一个顶着巨大黑眼圈的男人,一边在控制台上飞快的操作,一边回答道。
“呼,是吗------”琴理吸了一口气,看向显示屏,低声地说道,“这个疯女人,千万别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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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吗?”
士织眼前的校舍墙壁犹如开玩笑般被削除得一干二净,校舍内部一览无遗。
士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进入校舍。如果不快点的话,精灵也许会跑到外面,而且在那之前,士织很有可能会被AST发现并且被他们强行“保护”。
一口气跑到精灵所在的地点,也就是自己的“新”教室,二年四班。
没有任何犹豫,推开了房门。
从教室前方数来第四排、窗户数来第二排的位置------也就是士织的桌子上,有一名穿着不可思议礼铠甲的黑发少年,以屈起单膝的姿势坐在那上面------
默默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