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和鸢一折纸僵持着,谁也没有打破当前情况的方法。鸢一折纸双手捂着身体,即便是我背对着她仍旧保持着警惕,而自己这边却也不敢转头,这种情况下如果没经过允许擅自行动会被鸢一折纸一脚踢飞吧。
我忽然想起来在之前士道似乎换给了我烟雾枪的样子,我便迅速的从手环中进行调查。果然,回来了。
“折纸?”我轻声说道,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
“有什么办法就快说。”她冷淡的说道的同时声音中有些颤音,或许是因为害羞也或许是因为寒冷。我点了点头,拿出烟雾枪从地上滑给了她。
“多谢了。”她点了点头,以一种难以察觉的声音说道。随之扣动了扳机,烟雾从枪口涌出之后迅速就包围了她,而在之后的瞬间她和烟雾就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真是的,这种福利回好歹出现在好感度更进一步的时候啊。那样的话情况或许会有些缓解吧。
我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混浴室中走出,回去穿了衣服便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中。现在基本上也都从浴室中出来了,十香她们据说虽然和ast那边有点芥蒂,但是玩起来却一点也不留情。诸位精灵包括琴里也都躺在房间里好好睡着了。
五河士道不知道在干什么,不过想来这么纯洁个人也不能搞事。ast的大部分人跟随领导出去继续夜晚的狂欢――一边吃夜宵一边痛饮,当然鸢一折纸没有加入其中。
我坐在自己的房间中一脸无趣的坐在已经铺好的床铺上,满脸郁闷的拄着下颚沉思着。我到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会降低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而郁闷。而是因为对未来的事情感到不安。
接下来的篇章应该到了狂三篇了,这一篇章的感情戏什么的会是什么样我倒是不太在意。毕竟我并不是主角,只是考虑到hacker是否会以狂三为目标展开附体。
附体能力从现在看来是无条件的直接附身,毕竟是没看见附身的具体过程没法进行什么判断 ,只能进行这么猜想。但要真是如此,hacker狂三可不是什么好应付的主。
这实在是令人感到头疼的一个问题啊。
此刻秋征月也很头疼。
他一脸茫然的坐在温泉旅馆的屋檐上,望着天空的明月发呆着。他的名字里也有一个月字,但是早就想不起来是什么意义了。少年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屋檐上,怀里塞着破坏枪手,显得倒是异常的可怜而又有点可爱。
秋征月的面容是那种中性的面孔,说其像是女人面孔却多了一分严肃和冷酷,说是男人,皮肤却又白皙柔嫩,惹人怜爱。此刻淡紫色的头发随风飘逸,皎洁的月光铺洒在屋檐上照亮了秋征月,若是将此刻的他当成是少女便也没什么毛病。
他可不是因为兴趣才坐在这里的。
接到了上原雪夜的指示之后他才来到这里,按理来说,此刻他是可以自己离开的。但是为了避免那个任性的大小姐有什么特殊要求,他还是没敢离开。
是的,上原雪夜很任性。从昨晚病重开始就一直在任性了,大半夜哭着闹着说什么“太热了要吃雪糕!”而且不论怎么样劝说都在重复着这一句话……果然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吗?
秋征月只能是无奈之下在半夜驱车出去采购,但半夜还开着的超市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大商场基本上就打烊关门,小商场24小时营业的也不多,所以废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雪糕。但是正当他采购回家之后,他的那位大小姐早就睡的死死的了。
无奈之下秋征月只能过去把她脱下的衣服收拾起来扔到洗衣机里,又从阳台上卸下她明日要穿的衣服放在雪夜的床头这才得以小睡一会。
然而没睡多一会就被闹铃弄醒,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去做好了早饭,像是管家一样服侍雪夜换上了衣服。和她一起用过餐之后便按照上原雪夜任性的要求开车前去温泉旅馆那边。
当然,这其中一段时间的司机还是由秋征月担当。尽管是疲劳驾驶不过因为睡不着也打不了瞌睡所以基本是没问题,上原因为发烧脑袋昏昏沉沉的睡得倒是很舒服的样子。
再之后就是我和上原在那里的闹剧导致他还是完全没睡好,现在的精神状态十分疲惫。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任务,干脆休息一下好了。
这样想着的秋征月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在房檐睡着了
现在回到我的视角
我正一脸茫然的看着天空,因为考虑的事情太多导致自己大脑过热运转,所以现在正在发呆冷静思绪。房间是和室,而且带着一个院子,所以我就打开门任由晚风吹进来。
不愧是城郊,天空比城市中明朗的多。明朗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空灵明净。天空中点点繁星点缀着夜幕,让人心灵平静。
不,看样子不是很让人平静的样子。
有什么东西掉进了院子里,天空中似乎划过了一道流星,是哪个逝去的生命坠落到了这里吗?
我一脸好奇的的过去看了看,那是个紫发的少女……不,摸了摸 胸脯是少年的样子。身子有些柔弱的样子,仿佛似曾相识的样子。少年拄着地缓缓爬起,似乎没注意到我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情。
那是一副熟悉而恐怖的脸,我虽然认识那张脸――是秋征月,尽管是敌人但是并不害怕也不警惕,其主要原因是那脸的恐怖之处
因为脸着地的原因,满脸的灰土以及头部汩汩流出的鲜血,整个面孔有如是从战场归来的伤兵一般。那若隐若现的黑眼圈也很显眼,让人很好奇这家伙究竟经历了什么。
“没事吧?”我略带关注的问道。
“没事。”他回复的很平静,仿佛真的没事发生一样――但是那样子真的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你先自己止血一下,我去给你拿医疗箱。”我说着转身就要走,虽然是敌人,但是总不能看着这家伙就死在我的房间里吧?难得出来一次这么晦气的事情可不想遇见。而且卖个人情以后吃瘪的时候或许他能下手轻点。
毕竟crossz和马哈的诅咒可不认为会轻易消失呢
希望以后不要得到草加和中二月的腰带吧
“这样好吗?”
“大概吧,反正在我回来之前别死了?”
“如果是命令的话,我会尽量的。”
尽量的意思是会的吧?会老老实实努力不死的吧?回来的时候不会变成好像是命案现场的恐怖场景的吧?
我忐忑不安的迅速拉开房门回到了指挥部,走到走廊之中四处寻找着医疗箱。因为着急所以感觉忙了半天似的。
我急忙的回到了房间中,秋征月很听话的按着头部在止血。仔细看了看似乎并没有伤到血管的样子――也有可能是这家伙自愈能力有点超乎常人。
医疗箱中意外的没有黑科技,很奇怪。
所以我只能拿出毛巾去洗手间沾了点水,走到老老实实正坐在榻榻米上的秋征月前,嘱咐他不要动的时候撩开他有些碍事的头发先把他满脸的灰土擦去,然后拿出酒精棉给他额头上的伤口仔细的擦试着消毒。
“疼……”
他不争气的抱怨着,似乎酒精消毒时的感觉对他来说很疼是的。但是似乎有认真的忍着。
明明打我的时候毫不留手,超市里宰人的时候也完全不在乎,居然这么怕痛吗?
还是说只是不适应酒精?很奇怪的属性呢。
“嗯,不太适应这种感觉”
这个回答,这个忽然间柔弱的语气,这和平常形成的巨大反差。
嗯,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惜是个男的,还是敌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