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由于心灵受到的打击过于严重,银骑士哭得像是台小水泵一样,埋在辉缙怀里说什么也不愿意出来。 他很想让女孩穿上铠甲,别再拿胸口的那两团海绵刺激自己了。但一个大男人逼着衣衫不整还痛哭流涕的妹子穿衣服的场景有点不太健康,像是他做了什么不能被容忍的事情一样。 “我最近造了什么孽,遇上一只妹子就弄哭一只。下一次难不成海德也要给我表演个梨花带雨?” “嘤……什,什么?”银发女孩咕哝着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