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弥香你回来啦。”客厅里,祖母温和的笑意让沙弥香面色一僵,下意识的不想自己那副难看的模样被亲近的人发觉,沙弥香努力的扯出了一个笑容回以祖母。
“嗯,我先回房间了。”
但自知自己的笑容欺不可能一直保持下去的沙弥香,说出之后的下一秒就背着自己书包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连祖母怀里的那只玳瑁猫都没有心思多看一眼,待久了可是会被问事情的。
压抑着内心那股焦躁的情绪,沙弥香略加快着步伐只想着早一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那从入门时就快要溢满的情绪已经快要撑坏容纳的玻璃瓶,咬着嘴唇将心中所有的不甘和那些被那个人所引发的情绪统统的吞回肚子里,回到自己房间的那一刻沙弥香第带着不满第一次将书包重重的丢在床被上,然后自己整个人向着柔软舒适的枕头扑了上去。
“唔啊啊啊啊——”
沙弥香没有哭,那种愤懑和委屈还不至于让她在一个的房间里哭出来,松开的瓶口将所有的情绪一泄而空,全都倒入了那一片早已不在平静的心湖,瑰丽的颜色侵染着水面将一颗心染得奇奇怪怪的。
“又被逃掉啊——!!”
回到屋里才反应过自己又一次被丢在了原地的沙弥香,捂在枕头里无奈而泄气的叫喊着,将怨气稍稍的放松了一点,感到胸口那股沉闷轻松几分。
愤恨吧。
怒气之中带着恨意,那种想要从那个一脸淡然平静的家伙脸上咬下一口肉的那种气愤和恨意,然后再给那个家伙来上几拳寥表一颗愤恨之心。沙弥香从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寡廉无耻的人,那种郁闷和不甘促使着她憋着一股气想做点什么。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佐伯同学,正好是我讨厌的类型哦。’
对于那个仿佛高高在上,始终带着大人看小孩子般的眼光将她凝视的女孩,沙弥香没有察觉到任何可以下手的地方。不是说不可以采取什么低级的手段啦,但沙弥香那颗顽固的自尊心却不允许她自己这样做,自认为自己优人一等的沙弥香自认为将肩负起更多的担子,就比如蜘蛛侠里面的那句‘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
沙弥香可是个好孩子呢。
“但…不甘心…”是的,不甘心,对于那一颗愤恨的心,沙弥香却没有任何可以正针对千夏的地方而感到了不甘心。
但时间却不会等待沙弥香的愤恨自己消失,接下来的时间里,沙弥香还有她的补习班要上,按照着时间的安排,周一的下午可是插花的课程。
独自发泄一通后,沙弥香又将所有的情绪都又放回到瓶中,塞上瓶盖将那一份情感好好的保存在心中。
换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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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某佐伯同学事情早在千夏兴致勃勃的选购着杂志的时候就置之脑后了,人活着要是总是想着太多,可是活着很累的,千夏可是一个及时行乐的代表,她对于现在可是相当的重视的。
即便是独自一个人,也该有自己的快乐才能够过得去呢。
千夏除去小林其实也有着许多可以说得上话的人,但对于小学生的交流千夏可没有那么多的兴趣,偶尔听起一群幼稚鬼聊着着一些逗人的话还称得上有趣,要是经常和着一群对一切事物都还一知半解的小孩子玩着过家家的游戏,再有耐心的人都会觉得厌烦吧。
“麻烦…”
千夏趴在沙发上,将杂志摊开,目光定在那亚麻色头发的模特身上,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被自己拒绝了两次的女孩。
“后悔了呢…”
是的,千夏在心底承认了她的悔意,对着一个小女孩子做出那样的事情一定是会被讨厌到彻底的,但这份悔意却也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其他的人的面前表现出来,自己明白就好,自己痛苦也好,都是自己做出的选择。
何等的苦果都需要自己去品尝。
知道孤独滋味的人是从不渴望孤独的。
联想到那个女孩,千夏内心也生出一股浮躁,直的丢下翻了几页的杂志,翻身躺在了沙发上,左手臂搭在额头上,望着白皙的手臂与天花板的交界处,任由那股无奈和悔意啃食着她的内心。
“但做错了的事情就是做错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也只有继续走一步算一步吧。”
千夏很明确自己现在的心情,但她也有着自己的那一份小心思,小孩子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半大不小的灵魂,有着大人的优点的同时也有着大人的缺点,矛盾的集结也导致着千夏难以真心的和着这个年纪的孩子交上朋友。
所谓的朋友,需要的可是对等啊,心灵上的平等才能称作是真心的朋友啊。
千夏看着洁白的天花板,闭上了眼,她看到了昨天里那个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陪伴着她的女孩,夏天的风…很喧嚣啊。
但重来的一次,千夏想,自己还是会选择这样的结局吧。不为其他,仅仅因为自己是个别扭难懂的家伙吧,除去看不懂气氛的笨蛋小林之外,愿意真的亲近她的人又有多少呢?大都是把她看做是不能深交的对象吧。
而之后唯一一个愿意和她交流的人又被她两次拒之门外。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实际操作起来起来又是两会事情吗…像我这样性格古怪的家伙也真的和别人相处的话估计很快就会被隔绝了吧。”
“所以这样就好…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