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已经和她的血肉皮骨失去界限,仿佛扎根在对方肌肤下的树木。此时此刻,不仅是他们的皮肤无法看出界限,肌肉束相互纠缠,连血管也在深处对接、合拢,像无数条缠绕着两个人的丝线;滚烫的鲜血不断从她心脏泵出,以越来越缓慢的速度将这些玫瑰红的汁液泵向他的身体。 萨塞尔端详着眼前的人,仔细打量,但并无爱意,也无怜悯。她也抬起头来,乌黑长发朝后滑去,他得以看清了她此时的脸。只见她的眼窝空洞无比,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