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那不勒斯车站有些冷清,对于乔里斯一行人来说,也是惬意的紧,毕竟喧嚣的环境没有人会喜欢罢。
“乔斯达桑!承太郎!(还是用君吧,刚有代入感)”“这里啊!”
听着有人冲着他们大叫,乔里斯便知道是承太郎先生以前一起冒险的同伴来了。瞬眼望去,一名体格不下于自己这一行人,头发有些怪异的男人出现在了乔里斯的视野中,向着自己走了过来。
刚到的波鲁那雷夫便是张开双臂,大大的给了承太郎和老头子一个拥抱,“呦!又见面了!”
眼中有些泪水流淌,波鲁那雷夫随手一擦,看着大为改变的承太郎:“你这家伙,真是变得完全和另一个人呢。”
本想对波鲁那雷夫打个招呼的乔里斯,也是不想打破他们相见的氛围。可是,越不想什么事情发生,他就总是会发生,参见墨菲定律。
一道黄色的身影便立突然从乔里斯身后窜出:“波鲁那雷夫,便池的味道,你还记得么?”“有没有想起你荷尔荷斯大爷呢!”
只见碎碎嘴的荷尔荷斯话音刚落便马不停蹄的窜向了波鲁那雷夫的身后,用手比了一个握枪的姿势。
“快,波鲁那雷夫,快给我继续表演一下你那惊人的技巧啊~用舌头去舔你的耳朵啊。”
“荷尔荷斯!你这混蛋!为什么会在这里!”“Silver Chariot!”愣了一下的波鲁那雷夫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大喊道。
“冷静一下!波鲁那雷夫!他现在不是我们的敌人。”看着进入战备状态的波鲁那雷夫,乔瑟夫也是急忙喊停,解释着荷尔荷斯跟随他们的原因。
明白了的波鲁那雷夫也是明显有点恍惚,对曾经总是溜之大吉的荷尔荷斯也是半信半疑。
“所以你是准备探清自己被人操控的真相以及复仇?”
“喂喂喂,你这混蛋的话我怎么总觉得是不靠谱的呢。”只见波鲁那雷夫还是一脸的唏嘘。
身后的荷尔荷斯早已解除了武装,看着一脸异样表情的波鲁那雷夫,也是满面笑容的看着他:“哈哈哈哈哈!”还一边用着手掌拍着波鲁那雷夫裸露的肩膀,发出啪啪的响声。
看着差不多的两个人,乔瑟夫也是咳了两声,表示大家先安静下来:“这次,将大家重新汇聚在了一起,就是因为之前承太郎和乔里斯遭遇了DIO旧部的袭击,而在此,我还是想在向你确认一下,当初你和花京院已经确定击败了倒吊男J凯尔么?”
“是,我可以明明确确的确认那个让我妹妹灵魂不得安息的人渣送去了地狱,银色战车手中的剑,已经在当初完完全全的告诉我了。”
像是勾起了什么回忆似的,波鲁那雷夫脸上的表情,愈发悲伤。
“呀累呀雷达贼,虽然事实有些难办,但还是得将幕后的人找出来。 ”承太郎打破了沉默,看向了波鲁那雷夫。
“波鲁那雷夫,我们这次来是想你陪同我们一起从新踏上旅途,但你的身上已经没有战斗的理由,不管是去是留我们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波鲁那雷夫突然在车站凹了一个姿势,并郑重的说:“没有战斗的理由么?”“承太郎和乔斯达桑,我们是过命的交情,朋友需要帮助,我又怎么能视而不见呢!”“难道是因为时间过去了,你们觉得我的剑不在锐利了么!”
“Silver Chariot!”一个像中世纪的的骑士,出现在了空中,包裹身体的银色盔甲在日光下被照耀的闪闪发光,手中的剑随心而动,挥出的剑风竟是撕裂了空气,猎猎作响的发出声音。
看着耍酷的波鲁那雷夫,乔瑟夫抱起了双手,哈哈大笑。站在一旁的空条承太郎看着他,嘴上好像也露出了一些笑容。
“呜~~~~~”火车的汽笛声响起,从那不勒斯到巴里海港的火车,也是即将进站,乔里斯一行人也是拎起行李准备上车。
“小姐,请给我们来五份冰的可乐!”“要加很多冰块的!”在当下的酷暑时节,从不耐热的乔里斯,便自作主张的向乘务员要了饮料!歪了歪脑袋,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向着一脸笑容的乘务员,指向了乔瑟夫,“所有的钱这个老头子出!”
“乔里斯!你这个臭小子!”虽然这么说,看着一脸贼笑的乔里斯,乔瑟夫还是付了钱。毕竟,他也很喜欢冰可乐
“哇!”在乔瑟夫和乔里斯勾心斗角的时候,波鲁那雷夫却是突然大喊了一声,引起了大家的注视。
只见波鲁那雷夫不知何时从座位底下取出了一只乌龟,像是献宝一样放在了桌子上。
承太郎看向了乌龟,突然想起了远在杜王町的仗助,他还记得那个家伙就算非常不习惯乌龟,也还是替它治疗。真是,非常温柔的人。
“这可能是老头子一生之中做过的最大一件好事。”乔里斯看着承太郎,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和承太郎想到了一起。
“仗助哥可是有着世界上最温柔的能力呢。”乔里斯心想。
“话说,我瞒着仗助哥他们跑来意大利,一个人跑来意大利,要是他们知道了,尤其是露伴老师,绝对会对我发牢骚的。”乔里斯好似已经想到了情景一样,对着承太郎说。
“最好不要让他们扯上这些事,虽然他的能力很可靠。”乔瑟夫也有些唏嘘的说。乔里斯好像又想起丝吉奶奶生气到极点的样子,也有些生气的向老头子说道:“老头子,朋子阿姨这么漂亮,怎么就被你给祸害了!”
“你这臭小子,就知道你总向着丝吉。”乔瑟夫有些吹胡子瞪眼。
在他们瞎侃的时候,又看见坐在波鲁那雷夫身边的荷尔荷斯低着头用手戳着乌龟的背:“喂喂喂,这只乌龟的背上怎么有把钥匙,好奇怪啊,不会这只乌龟是替身使者吧!”
“嘛,怎么可能,本大爷就把你从波鲁那雷夫那个傻蛋的手中救出来吧!”说罢,荷尔荷斯就把乌龟重新放到了座位底下。
乌龟,缓缓的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