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行军路途遥远,
小子们哪向前看,
氏族旗帜迎风高高飘扬,
哇博士们在最前面…
小子个个勇敢年轻,
目光锐利像屁精。
俺们都有无上的光荣,
曾在战斗中立大功…
俺们要把话儿说清,
要叫虾米记在心:
我们曾经走遍半个银河,
如果必要就再出征。
金刚们出发!
出发!出发!
搞毛啊,
我会给你一路写信回来,
听老大在嚎叫,
再见吧,出发!
“他们怎么还没有消息.....”
“现在才两天....”
而在缺乏信息流通的村镇里,最近派民兵出征无疑是轰动全村的大新闻了。
“肯定没......”酒馆里那个当过兵的老头举起酒杯
“他们回来啦!”村口有的眼尖的少年看到村外隐隐约约有那么一队人马,在暮色下在大道上前进。
那些人没有胜利的欢呼,也没有伤败的哀嚎,只有。只是扶着运载着什么的牛车默默的前行。
“你还活着啊?”在村镇门口的民兵看不清他们的容貌,只能根据衣服和盔甲来辨认。
“是啊,我也没想到。”领头的民兵挥手让其他人牵着牛车进村
“他们.......”民兵看着进去的牛车。
“战利品”领头的民兵回答。
“什么东西。”
一柄重斧劈开了民兵的脑袋。
“祭品,粮食,布匹,盔甲。”斧子的主人如此回答。
穿着板链甲的战士越过还在颤抖的民兵。抽出斧子。
斧子从守门的民兵那个刚好分开了两半的脑袋抽出来,尸体还在不止的抽搐。
伪装成运输人员的邪教徒们从车抽出刀剑,点起火把,开始杀人放火,制造混乱。
“我......我.....”领头的民兵还停留在他面前有一颗脑袋像西瓜一样被劈开的震撼里。
穿着板链甲的战士随意拍拍他的肩膀“你自由了。”
“什.......什么。”刚才领头的民兵木讷的回头。
“我在履行承诺,你自由了。”战士语气很平淡,像是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而已“你帮我们进来,我就放你走,很难理解么?”
民兵反应过来,先是走了几步,然后用尽全力的奔跑,很快便消失在夕阳里。
战士一直看着他,直到他从战士的视线消失。
“老大.....”
第二批讨伐军的营地里,除了守夜的士兵,其他人都进入了梦乡。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极少发梦的格里菲斯却是经常的发自己童年的梦。
“神甫,我有罪”格里菲斯回到他的童年,那个普通却宗教氛围浓厚的文明世界。污染严重的空气让高楼大厦外托拉斯的霓虹灯的光芒显得更为虚幻,繁华都市的灯光折射在哥特风格国教教堂的彩色玻璃窗上。这种压抑的氛围让这个世界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为了满足某个意志情怀的造物而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
“你做了什么,我的孩子。”在他的记忆里,国教教堂的照明本来就很糟糕,特别是在那个一个标准年下来没几个晴天的世界。告解室厚重的黑布让这个问题更严重了。
“我”格里菲斯刚想说些什么。
“醒醒。”
格里菲斯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女政委的笑脸。
她把自己的长发和格里菲斯的白发绑在一起。漆黑如夜,洁白如雪。如此的刺眼,如此的分明。
却紧紧的系在一起。
这或许在某些世界来说,这是一对男女能做出最庄严的承诺,但是对于她来说,这可能只是亲昵的表示。
她的手抚上了格里菲斯的脸,那是一张即便是她也会嫉妒的容颜,某种程度上她不能否认她和他之间的关系没有受到这张脸的影响。
虽然她盯着血迹沉思的时候才觉得他们之间的进展更多的因为她毫无任何经验和王子公主式的奇妙幻想。
她的手其实挺粗糙,枪茧像砂子一样摩擦着他的脸。小麦色的肤色和他相比更显得暗哑无光。
“起来了,小狮鹫。”女政委仍然笑的像一个大姐姐。诚然,她也比格里菲斯大那么两岁。此刻,媚武英气的脸上只带着温柔的笑。
“好吧”
格里菲斯刚想坐起来。
当格里菲斯走出帐篷时,巴勒萨斯已经让其他人开始准备早餐。
“先生,总管”他只是打了个招呼就转身离去。
“他很有用,你从哪里找到他的。”女政委从帐篷走出来。
“一次任务。”格里菲斯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批部队是各个地区的守备军团大队和一批至高神教护教军,虽然黑色守卫实际和名义上都不在护教军的战斗序列之中,但仍然因为剑之圣女的私人委托而投入战场。
虽然被认为是护教军。但是却因为某些原因,护教军疏离了他们。
“为这么?”行军途中,护教军副官提出了疑问“他们.......”
“额.......”
“你会知道的。”高级圣骑士没有说下去,策马跑到队列的前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