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魔法进发之人(kp)』——10:25
『你确定要参与这次仪式吗?』
『围观的参与者』——10:25
『我确定。这是一个提升好感度的机会……另外都到了这个程度,谁值得我相信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向着魔法进发之人(kp)』——10:25
『我必须要提醒你的是,原本学习这道咒文需要十二个小时,并通过一个普通程度的智力检定,减少1d3点理智值。而这个咒文预计在今晚就需要发动,所以说——你并没有十二个小时来学习这条咒文,若想学会它,我需要你进行一个困难的智力检定……这个是具有一定风险的。你确定要在今晚学会这个咒文吗?』
『围观的参与者』——10:25
『我确定。这次我不答应的话,估计我们就不会拥有下一次机会了吧?』
『向着魔法进发之人(kp)』——10:26
『这个由你自己判断。』
『围观的参与者』——10:26
(咕噜咕噜——古明地觉投掷1d100,结果:81)
『向着魔法进发之人(kp)』——10:26
『……失败了。』
『光明正大的拍摄者』——10:26
『学习失败……有什么惩罚吗?』
『向着魔法进发之人(kp)』——10:26
『这个倒没有。相反,由于没有将咒文记忆完全,san值也可以不减。』
『勇者』——10:27
『那今天古明地觉这边的剧情可以结束了?』
『围观的参与者』——10:27
『不,还有另一种解决方案。』
『光明正大的拍摄者』——10:27
『你是说……孤注一骰?』
『围观的参与者』——10:27
『是的,我还有一次赌博的机会——学习完全可以看作一项技能。』
『向着魔法进发之人(kp)』——10:28
『我同意觉的这种说法。那么,你尝试通过一种全新的、具有风险的记忆方式理解并记下这些咒文。如果你失败的话,你将会陷入临时疯狂——这样的条件可以吗?』
『围观的参与者』——10:28
『我同意。』
(咕噜咕噜——古明地觉投掷1d100,结果:30)
『向着魔法进发之人(kp)』——10:28
『那么,经过了长达两个小时的疯狂记忆,你成功地记住并理解了这些暗藏着强大神秘力量的咒文。你感觉到,从无尽的黑暗虚空中,有什么庞大的「存在」将眼球转动到了你所在的位置——感受到这一冰冷而又疯狂的事实的你,精神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请过一个san check 1d3。』
『向着魔法进发之人(kp)』——10:28
『作为精神分析师的你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已经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害。在此,作为kp我不得不提前告诉你,施放咒文的你还将损失1d4的理智和1d4+3的魔法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光明正大的拍摄者』——10:29
『啧。』
『勇者』——10:29
『风险太高了,我不建议继续。』
『向着魔法进发之人(kp)』——10:29
『你的决定是?』
『围观的参与者』——10:29
『继续。我相信自己的骰运,也相信自己现在的伙伴。』
『向着魔法进发之人(kp)』——10:30
『……祝你好运。』
……游戏……
午夜十一时五十分,老城区郊区。
“哈……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不知是何种语言的繁复咒诗、奇怪的素材、特定的时间与地点要求……这一切都在默默告诉向川自己在做些什么。毋庸置疑,这是一场仪式,一场寄托着不知名情感的仪式。当男子告诉她仪式的详细步骤时,她便隐隐猜到了男子的真正目的。
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看了一眼表,估算着自己的行动所需的时间,然后——
“差不多了。”
这是仪式开始前的最后一句话。
她从地上提起一个混合着石灰与干大蒜粉末的大壶,以男子与古明地恋为中心画了一个直径约有四米的小圆——与此同时,仪式中的三位施法者开始大声背诵起咒诗。
向川悟并没有因此闲下来,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那就是再画一个将三位施法者都环绕起来的大圆。在她画大圆的同时,小圆中的男子开始围绕着小圆均匀地摆放着“咒印”——一些看不清具体内容的纸片。男子与向川的工作几乎是同时完成,在这一刻,三位施法者吼出了一个古明地觉并不陌生的名字:
“雨海和弘!雨海和弘!雨海和弘!……”
紧接着,之前一直闲着的古明地恋也有了动作——她点燃一根火柴,扔进了早已准备好的大铁桶中——几乎是刹那间,烈焰腾空而起,熊熊火光照亮了整块仪式场地,映在了每一个施法者的脸上。
还没有结束。
铁桶被点燃之后,他们停止了呼喊名字的行为,转而面对着咒印背诵起另一篇咒诗,而里圈的施法者又有了一个新任务:将所有施法者的头发和指甲扔进火中。这并没有什么困难的,只是——
火焰变得漆黑。
照常理而言,此时的火焰中应该出现被放逐者挣扎的面容,可现在火焰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又或者说……火焰已经熄灭了?
尽管遇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但没有一个施法者停止咒诗的诵读。
紧接着,在那团火焰之中,向川看见了——不,不能说是看见,因为这副景象根本不可能被人类的视觉所捕捉。她感受到了,那里——存在着什么。不,不是存在,不是黑,也不是火红,而是一种……终极。不,根本不存在初级与终极之分,它不是对立的,而是……混合?就好像道家的“太极”一般,阴阳共济而生万物……停下!它根本不是阴阳!它是什么!是圆吗?是完美吗?是永恒吗?是变化吗?是起始吗?是终结吗?是对立统一吗?
够了。
它就是它,可他不是它。
他是残缺的——他还缺些什么。
他还缺什么?
不知道,可它知道。
咒诗的最后一句已被念完,但那漆黑火焰中的他依然存在,仿佛是在嘲笑着这些不自量力的施法者。
没有人说话。
……
男子的面色变得相当难看。
“仪式失败了……但问题并不出在仪式和我们身上。”
火焰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仪式的每一步都得到了完美的执行。
“这一次……虽然我的目的没有达到,可我现在至少清楚了……他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