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奎尔萨拉斯,血精灵和天灾心照不宣地开始了停战,双方以河流为界分别占据了永歌森林和幽魂之地,塞莉卡在河流的浅滩前开始修建营地,指挥所和防线都已经从晴风村开始前移。
在战争结束十多天后,塞莉卡收到了洛瑟玛的一封急信,上面只是用简单的话告诉塞莉卡:“不顾一切地速回银月城!”女伯爵将这封信翻来覆去地看,确实只有这几个字,这不像是洛瑟玛一贯的风格,或许是银月城出事了!
塞莉卡立刻就带上了30名破晓者和蕾比娅奔向银月城,现在由于防线的南移,她们回银月城一趟需要大半天的时间。沿着大道,她们一路上经过了许多区域,包括晴风村,现在许多平民都已经得到了安置,那里不再是军营而是回到往日村庄的样子,洛瑟玛的重建规划已经开始了落实,一副欣欣向荣的迹象。
塞莉卡抵达银月城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可是城门处的卫兵并没有阻拦塞莉卡的进入,反而是告诉她:“女伯爵大人,摄政王阁下嘱咐您一定要马上去逐日王庭见他,不要有丝毫的拖延。”
这一切都代表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塞莉卡做好心理准备,带着破晓者走进了城,她直直地走向逐日王庭,街道上连一个巡逻的卫兵都没有,往日里都是要宵禁的,这到底怎么了。当踏入逐日王庭的时候,塞莉卡发现了一个熟人,“魔导师泰蕾丝塔?你怎么在这里?是凯尔萨斯王子回国了吗?”这是她想到的唯一一个可能性。
“不,塞莉卡,全完了。”泰蕾丝塔的表情很绝望,用着悲痛的话语告诉女伯爵:“凯尔萨斯王子和其他血精灵贵族都被联盟扣押了,我是逃回来给你们报信的。”
塞莉卡看向洛瑟玛,摄政王如今正背对着她,一个人看着书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女伯爵只好询问泰蕾丝塔:“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我需要详细的经过。”
“事情是这样的,塞莉卡。”泰蕾丝塔经历了这一切,她向塞莉卡讲述这件事情的经过。
十多天前,在瓦斯琪和娜迦的帮助下,血精灵虽然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也成功地消灭了进攻的天灾,但接下来,联盟大元帅加理瑟斯带着援军姗姗来迟,他并没有为自己的迟到感到羞愧和抱歉,反而是发出了大声地斥责:“凯尔萨斯!你胆敢违抗我的命令,勾结这些娜迦。”
凯尔萨斯的心中也有着怒火,他可是奎尔萨拉斯的领袖,也是达拉然六人议会的一员,不论身份地位还是对联盟的贡献,加理瑟斯都无权如此指责自己。长时间以来,他都用王子的大度容忍着加理瑟斯的冒犯,但这次不同,看看血精灵遍地的伤员,“你有什么资格诬陷我!加理瑟斯!血精灵重新加入联盟是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我们是平等的成员,不是你的家奴,更不是联盟的炮灰!”
“怎么!”加理瑟斯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微笑,他呼喊着人类的士兵:“凯尔萨斯,你这个叛徒,终于暴露了血精灵对联盟的不忠,我要把你送上军事法庭,士兵们,抓住他,以及他的血精灵党羽!”
“你要干什么!加理瑟斯!”凯尔萨斯愤怒地质问:“你有什么资格抓捕我,你只不过是个大元帅而已,而我是银月城和达拉然的领袖。”
“少说废话。”加理瑟斯洋洋得意地下着命令:“除了凯尔萨斯,将血精灵所有的军官、指挥全都逮捕,他们都是凯尔萨斯背叛联盟的同谋。”
凯尔萨斯王子不屈地高喊:“这是诬陷,加理瑟斯,你这个混蛋,这是没有任何理由的陷害!”
加理瑟斯不屑地说:“背叛联盟,还有,辱骂军事主官,凯尔萨斯,等着吧,在一个月后的达拉然废墟上,我要对你进行公开的审判。”
“混蛋!混蛋!”当讲述到这里的时候,不光是泰蕾丝塔,就连洛瑟玛都忍不住了,虽然他已经听过一遍,但还是无法忍受这份屈辱和诬陷,他转过身子,脸上带着骇人的表情,直接暴怒地掀翻了面前的书桌:“落井下石!卑鄙无耻!”他脸上的肌肉都在因为愤怒而不停地抖动。
塞莉卡反而能够保持冷静,询问着:“泰蕾丝塔,后来呢?”
洛瑟玛看不过去地朝塞莉卡吼叫着:“你难道不感觉到愤怒吗?塞莉卡!我们完了,凯尔萨斯王子遭到了陷害,银月城的主力全军覆没,血精灵完了,银月城坚持不下去了!”
“闭嘴,洛瑟玛!”塞莉卡直接冷冷地回应着愤怒的摄政王:“在这种时候就保持冷静,你是摄政王,别像一个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男人那样慌慌张张。”如果连自身的怒火都无法控制的话,塞莉卡也就没必要当一个战士了!
洛瑟玛并没有选择继续朝塞莉卡撒火,而是独自一人又钻到了一个角落去面壁,只有嘴上还失落地喃喃自语:“先是天灾,后是联盟,王子殿下又身陷囹圄,这是天要灭亡血精灵吗?”
“塞莉卡。”泰蕾丝塔也是一片绝望,她劝说着:“不要这样责怪摄政王,他说的没错,我们已经完了!加理瑟斯早就有所预谋,他不会放过王子殿下和血精灵的。王子出事了,奎尔萨拉斯又有什么存在的理由呢?”
塞莉卡不会屈服的,她执意地问:“他们到底抓了哪些人?你是怎么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