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蓝陵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按照这个世界的历史秦始皇是个暴君没错,但同时又有着难以掩盖的丰功伟绩。这是道送命题啊。
“那么我的看法就是。”
众人的呼吸一时屏住,即使是小易这样甜的人都知道这个问题的重要性。
“罪在当代,功在千秋。六国衰微难成此功业。”
蓝陵给出了一个中肯的答案。前面两句话不难理解,后面的大意差不多就是即使是六国衰微也难以完成此等伟业。
虽然历史上秦始皇后期不仁但也无法否认这位始皇帝的功绩,这个开创了封建帝制的第一任皇帝对历史及后世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但同时也让当时的人们保守压迫。
不过具体的历史蓝陵也不清楚,这条世界线的发展与他原本的世界何其相似,但这位始皇帝却不一定是这个世界的秦始皇。
“罪在当代,功在千秋。甚好甚好,爱卿可真是聪明啊。”
政哥哥对于这个评价比较满意,尤其是前面两句,至于后面的多少蓝陵就有点奉承的意思了。
“好了,别再开蓝陵的玩笑了。”
看着回答上问题的蓝陵,周雯松了一口气,尽管平时这位皇帝表现的相当随和但谁敢说能摸清一个君王的心性,尤其是在关于后世评论这种问题上。
“好了好了,朕只是临时起意。接下来的事还是让李爱卿跟你们说吧。”
政哥哥将皮球提给了李书文,他的目的已经完成了。
“老爷子有什么话就说吧。”
“嗯,这个问题关系到迦尔纳的御主。”
“!!!”
“!!!”
李书文一语惊人,虽说现在迦尔纳失去了黄金甲还受了不小的伤害,但毕竟是神话中的大英雄,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解决的,迦尔纳和其御主尚未退场一直是蓝陵的一块心病。
“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吗?”
蓝陵的语气变得异常冰冷,或许他可以放过迦尔纳但绝不会放过幕后的那个御主。
“啊,已经有了猜测。雯雯你还记得之前来你家的那个穿燕尾服的老人吗?”
“刘伯?”
“刘伯?”
周雯和小易同时疑惑道,李书文的描述不算详细但范围设在周雯宅邸就容易辨认的多了。
“怎么,小易你认识那个老家伙?”
“嗯。是我父亲的管家偶尔也会来我家传达我父亲的一些意思。”
小易说话有些支支吾吾,虽然他不喜欢他那个老爹但不代表他想让他被牵扯到圣杯战争里,这场战争的残酷他已经领教的差不多了。
“嗯。之前迦尔纳的那个替身御主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刘伯,这样看来迦尔纳的幕后御主恐怕就是你们的父亲无疑了。”
“!”
“!”
“父亲他怎么会……”
“恐怕是为了我吧。”
周雯低头看了看自己瘫在轮椅上的双腿,这又何尝不是她父亲的一块心病,她的双腿是精神性的瘫痪现在的医疗技术还无法解决,恐怕她的父亲是将希望寄托在了虚无缥缈的圣杯上了。
“他……”
小易的表情很复杂有欣喜有害怕还有一丝迷茫,欣喜是他的父亲还是关心周雯的,害怕是怕与父亲面对面,迷茫则是不知该如何解决,圣杯战争的规则早在一早蓝陵就和他说过,父亲要取得胜利的话蓝陵就不得不退场。
似乎是看出了小易的不安,蓝陵扶着他的背安慰道。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会为你奋战到最后一刻的。”
蓝陵没有给出更明确的答复,虽然这几天他很小易的关系已经很近了但他还没有自信到能超越小易父亲在其心里的地位。
“可是你会……”
“又不是真的见不到了,圣杯战争降临的只是一个分身罢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的。”
蓝陵清楚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他对小易来说不过是人生中的一个匆匆过客罢了,他的人生还很长何况已经不需要他去改变了。
“老夫与这臭小子的意见是一致的。”
“爷爷!”
“不用多说了,就让老夫这把老骨头来为这场战争做最后的铺垫吧。”
李书文与蓝陵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相同的想法,即使李书文是个武痴但却是以老年姿态降临的多多少少已经和周雯这个临时孙女有了不小的羁绊。
圣杯战争,第五天。这一天相当的平和,蓝陵静静的在家陪了一天小易,但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天一早蓝陵收到了李书文与吕布同归于尽的消息,他知道是他该是他落幕的时候了,迦尔纳已经重伤唯一让其获胜的办法就是蓝陵和凯撒同时退场。
“这场虚伪的战争该落幕了。”
城北的树林,李书文穿着平时的红色练功服神情异常的凝重。即使他对自己的武术很有自信,但对面的却是名流千古的三国第一人,而且他那天可是看到了那道光炮。
李书文在苦笑着,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孙女他怎么会和这种高达肉搏,但现在已经无法退场了。他已经看见了军神五兵变化的形态。
“呼。人力不可为,但老夫也有着战斗的理由,这就是武术的真正精髓!”
当天居住在城北附近的人们都听到了一道惊天的响声,事后人们去查看的时候发现城北的树林已经消失不见了仅剩下几棵歪歪扭扭已化作焦炭的树,据媒体报道好像是煤气管道爆炸。
不过城北有煤气管道吗?
人们再难以相信也只能接受这个答案,或许有聪明人猜测到了一些轮廓但都没有说出来,只有聪明人才能活的更久不是吗。
“即使如此你也要去争夺圣杯吗?”
城南的河边蓝陵问向昔日的盟友,即使他答应过对方的愿望凯撒也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希望。
“迦勒底的确存在,但要从多如繁星的英灵中召唤我和克娄巴特拉实在是太渺茫了,我宁可去追求虚无缥缈的圣杯,即使那东西听起来就像是个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