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仁出的主意,就像是戒指老爷爷一样的套路,让吕布留下一些记录和强敌对战的记录,圣杯战争正是一场真人出演的记录,只要有这些东西,在配合一些“我为家园而战”、“特地从死亡之地赶来尘世之间”之类的话,能够让吕布的后人更加尊敬祖先。
这个为了守护家园特地从死者之地来到人间保护家园的是祖先,小说和历史上的那是污蔑。别人怎么想不管,反正骗得过自己的后人就行。
反正对方也不是这个圈子的人,骗一骗对方也不知道,就算踏入了,反正这些都是真的,你随意想像。
吕布对于这个真人上阵的“电影”上心了,这个主意真好,他决定就这么干,再弄点血脉的魔术玩意加点私活,没错,给后人留下好处,还留点祖先光辉形象,简直太完美了。
所以对于这个对手,吕布一来对自己实力有足够的自信,二来,emm,吕布觉得对方的实力不错,但是谁让你法师加点时不多加一些在适应上,小老弟怎么回事,换了身装扮换了把棍子就不行了,明明有把枪的时候还强点。
这不能怪库丘林,他是一个法师不假,但是,自己的御主简直是二把刀,不是一流的魔术师还让自己的实力不能完全发挥出来。回到英灵殿怎么说,我参加了吃土战争,专门被踢。踢就算了,你往哪踢呢,万一踢中了靶心,我不要面子的吗,好歹全力出手,我好歹可以吹自己的御主没有对方优秀所以自己遗憾落败,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吹得下去,就算赢了,被人锤成这个样子,只不准老太婆提着枪就把自己捅个半死。
他对于这次的胜算觉得不大,这种家伙十分难缠,原本不管什么样的对手他都应该是有勇气一战的。
还有,在吕布将他当锤子砸在地上,地面砸出一个坑时,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用细微的沙石形成一个锥形。
嗯,他总有一种忧伤,这里的人太不友好了,怎么可以这么羞辱自己,肉体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污染,让他有点自暴自弃。
不管怎么样都好,反正无所谓了。
精神了上面的污染,主要表现在远处的黑眼圈施展的幻术,库丘林作为高深的魔术师,自然知道这是幻术,但是总是不自觉将吕布代换成幻术里那个朝着他挤眉弄眼骚姿弄首的保加利亚比姓男子。而背景是一群女性肌肉强健正秀着身姿。
库丘林只觉得精神受到了极大污染,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们这里法术这么神奇吗,为什么如此清新脱俗,和别的妖艳货色完全不一样?这种恍惚被吕布抓住机会,狠狠按在土里摩擦。
而库丘林可是传说中知名的大英雄,因此自然听得清稍远处的几条咸鱼的对话“瞄准好了没有,这是库兰的猛犬,城市里大型的犬类动物一般要去势,现在是春天,要坚决避免发生不好的事情。”“好的,我觉得不要打麻药了,一来估计没用,二来,大英雄嘛,忍一忍就过去了,很快的事。”
库丘林心里直骂MMP,去势什么的不太清楚,但这种豪不掩饰的恶意直冲两腿之间,他觉得自己胯下凉嗖嗖的,赶紧挣脱吕布后给自己上几层保险,但仍然感觉不安全。
他确定如果自己真遭到这样惨无人道的打击,下半身真的有这种威胁,自己也别回英灵殿了,丢不起那人,直接原地自爆算了。
收到传话的吕布呵呵冷笑,开始打量自己的猎物。
库丘林有些魂不守舍,总觉得有刁民想谋害自己。
他有着避矢的加护,对于飞行道具克制得很死,但是万一有因果类的能力造成的必中,emm,反正他不想尝试会不会打中,这种威胁不对准自己的首级而是瞄向自己的胯下,心里暗骂无耻,现在的人怎么专门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自己的御主有些咸鱼,只想划水度过这次盛宴,以至于库丘林也没有什么动力打架,但为什么我这么倒霉,明明都想摸鱼了。
——
被爆炸炸飞的卡罗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怎么会爆炸?他只是画了个圈子,怎么就爆炸了?
正面硬吃爆炸,灰头土脸是小事,卡罗只觉得自己动一下都疼。嘴角不自觉溢出来的鲜血和火辣辣的疼痛告诉自己受到的伤不轻。
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处理一下,但是他又想到天大地大,他却无处可去。没有任何逃生的可能,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而他只是鱼肉。
还有,自己的可怕对手。他不明白为什么爆炸了,但庆幸对方可能第一次施展,所以没有将自己炸得粉碎。
不动声色的扫视一眼周围,卡罗的瞳孔猛的收缩,明明不止爆炸一次,但是周边哪有半点爆炸的迹象。这只有无比恐怖的控制能力,才能让周围没有任何痕迹留下。
这是哪里来的怪物!
“你的能力很有意思,不过没什么意义。”陆仁饶有兴致的慢慢等着对方恢复,“伤害可以从外而内,也可以从内而外。”
你一个防高的肉盾确实皮厚,但我想看看,究竟是你的[钢筋铁骨]先扛不住,还是你的身体比你的魔术先一步倒下。
才一道爆炸开胃呢,我还有很多小玩意,一定让你感觉一下什么叫绝望。
“……”摸着自己手上的令咒,卡罗有些不舍,但是还是咬牙大声喊:“我以令咒之名,Caster,你一定要打赢对手。
Caster,你一定要活下去。
如果可以,我想的是一起战斗。”
两枚令咒使用,随即从卡罗的手上消失了。
“见鬼!”陆仁原本的算盘落空,原本以为能够逼得卡罗将自己的从者召唤回来,再次浪费一枚令咒,却不曾想过对方居然直接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他听不懂俄语,但是大概能猜出对方下了什么命令。
明明已经确定自己不是对手了,单独面对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为什么还是没有召唤自己的从者?还是认为自己有翻盘的可能?
畅快的大笑着,卡罗慢慢支撑起身子自言自语:“好歹我也能够尽一份力给你啊,大英雄。把你束缚住是我的错误,不过我最后能让你与敌人尽情战斗,应该可以补足我的过失。别怪罪我啊。”
他不能投降,因为他的从者是传说的英雄,他不能给自己的从者抹黑。可以战死,却不能向敌人投降。
我是,御主。
身体还在颤抖,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但是强敌在侧,死亡似乎并非他以前想象的遥不可及。
好在自己已经买了一份高额保险,应该足够他们母子俩的医疗费和一段时间的生活费了。但愿对头永远不要找上你们,我会在地狱为你们祈福,愿神明保佑你们。
“勇气可嘉,你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吧。已经迟了这么久,该送你上路了。”没能达成目的,陆仁有些不爽,剧本没按照自己安想要将伤害排的来,不过好在事态还可以控制,自己还有B计划 ,问题不大。如果不是为了计划,早让你凉凉了,磨蹭这么久,该送你这个弱鸡上路了,走好不送!
他将凶猛的火焰解除了束缚,任由火焰猛烈的吞噬着所能吞噬的东西。
当在划水状态下的库丘林接受到令咒的加持时愣了一瞬间,方天画戟抽在他脸上,差点将他牙齿全部打落。
“混蛋。”他看得见冲远处耀眼的火光,当即想要挣脱吕布的阻拦去拯救自己的御主。
“别想了,这是他们的战斗,你没有插手的机会。”吕布将方天画戟对准库丘林,“可以来场真正的厮杀了吗。如果你去晚了,说不定连骨灰都收不到。”
“打爆你后,踩着你的尸体过去!”库丘林眼中凶光大冒,他已经在这里死死拖住对手了,但御主仍然没有逃走,反而将强化用在自己身上,已经报有死志。
圣杯战争开战第一天,自己的御主就已经和自己解释因为子嗣的问题,所以这次战斗他选择苟住,所以不能陪自己去肆意战斗。作为从者来战斗的库丘林有些失望,但是选择服从主君的想法,主君也同样同意了在圣杯战争最后时刻会让自己任性的去战斗的请求。这个主君人还不错,值得自己去拼死保护他,而同时,主君作为一个父亲,怎么能不去陪伴自己的孩子长大!
看着御主去死?不可能!但是短时间拿下对手更不可能了,这可是即使让自己的实力恢复全盛也难以短时间拿下的对手!所以,无需再忍耐,就此绽放吧,我的宝具![燃烧殆尽的炎之牢]!
巨大的柳条人凭空出现,将自己的燃烧着的大手抓向吕布。
吕布宝具[军神五兵]发动,光炮将柳条人一口气打穿,但是对方只是不知道疲惫不知伤痛的柳条人,即使身体被摧毁了大半,但是仍然向着吕布抓来。
在魔力足够的情况下,吕布决定再来一发!看看这玩意能撑多久。
但是库丘林一点也不想和吕布纠缠,随手施展几个卢恩魔术向着吕布扫去,现在他需要的是赶到御主那里,所以就必须为吕布制造足够的麻烦。对方宝具太过于危险,绝对不能让他有攻击自己御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