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糖葫芦咯!”庐山脚下的大街上热闹非凡,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一派繁华景象。
“喂!归远,你看前面那个大伯好像在卖糖葫芦啊!你等我一会儿啊。”陆声晚指着前方不远处说道,话声刚落,人已不见踪影。
云归远在原地等了许久不见陆声晚归来,便动身去找,却发现此时大街上不知何时起了大雾,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于是他运起轻功问陆声晚的方向而去。却寻了很久也没寻到。
“咚咚咚。”云归远猛的被惊醒。从床上一坐而起。
脸色面无波澜,只有胸口的微微起伏才能看出他此刻的不安。
“何事?”
“主子,该动身去杭州了”陈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知晓了,下去吧。”
“是。”听着陈默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云归远迅速起身洗漱。脸上一贯的面无表情,眉心却微微皱起,他想那个人了,很想。但是这五年来却没有一点线索。
收拾好一切杂务后,在一众属下的目光下,云归远骑上马,绝尘而去。此去杭州除了参加一年一度的商道大赛外,还为了调查最近合欢派迅速崛起的原因。
半月后,云归远到达杭州城。杭州允家早已经为到来的江湖豪杰准备好了住处。云归远刚进杭州城门,允星垂便接到消息,出来迎接。
算算时日,自从五年前一别,两人也许久末见。云归远已经完全退去了年少时的青涩,冷静内敛的气质,五官如刀削般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一双星眉飞入鬓角。
一双深邃的眼眸,似乎任何事物都入不了他的眼,薄唇紧紧抿着, 似乎昭告着这个人的冷冽。
而允星垂的样子依然没有多大的变化,除了两颊的婴儿肥退去后,显得略显成熟的脸,依然是白嫩的包子脸,小巧的鼻子,左脸的小酒窝要显不显,一双杏眼无波无澜。偶尔透露出商人的狡黠。
“许久不见,云盟主。”允星垂先打了个招呼。
“嗯。”
“果然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这么闷。”允星垂一脸无奈的说道。
“声晚他……还是没有消息吗?”允星垂小心翼翼道。
“嗯”云归远声音越发低沉,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不悦的气息。
两人聊了几句,云归远就去客房休息了,允星垂看着他的萧索的背影,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在过阵子在告诉他吧。
第二天,云归远一大早起来,照例练了会儿剑,就打算出去查探一下合欢派。
刚来时便发现杭州的经济极其繁荣,由于不久要召开商道大赛,来了许多有名的江湖人士,就更显得热闹。
“来人啊!大家快看啊,这个负心汉要抛弃我们孤儿寡母,大伙儿快来凭凭理啊”一个女子尖锐的声音响起。
云归远本来毫无兴趣,但是眼角掠过一个人影。那人一袭黑衣,绣着金灯花的衣角更显得那人肤白盛雪,容颜清隽,腰间挂着一把画着金灯花的玄铁折扇,扇边泛着金光,下坠一白玉小笛。表情是一派的淡然,好似此时被拉着衣角大骂负心汉的人不是他似的。一双眼眸却泛着寒光。嘴里却还在吃着糖葫芦,一点不见慌乱。
云归远大步上前,刚想出声,就听见一道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说这个姑娘啊,本公子尚末婚配,今天不过是看你可怜崴到脚才好心扶你一下,怎么瞬间就变成你的夫君了?”陆声晚一脸戏谑的说道。
“你胡说,我们明明都已经成亲了,是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嫌弃我人老珠黄,还不顾我腹中的孩子想要丢下我们母子俩。”说完便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周围看热闹的人听了陆声晚的话刚开始还站在他这边,看到这女子一哭,顿时心软。
人群中本来还有几个质疑的声音,却又被突如其来的几个人的大声斥责盖了过去。
那女子看陆声晚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哭的更加惹人怜惜。而此时的云归远也冷静下来,一脸戾气的看着那个女子,却再也没有出手的打算。
他相信那个人,这件事终究会是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