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啊,感觉像是做了一个复杂的梦。”林弋从床上醒来,感觉头部好像分裂成了两半似的疼痛。
当林弋还在因为疼痛而埋怨自己这悲惨的生活时,门却敲响了。
“谁呀?”林弋冲着门喊道。
没有人答复。
林弋不耐烦下床打开门,准备发泄一下自己的起床气,但是门前却空无一人,只有一双脚印,一双泥脚印。可脚印却只有形状,没有任何细节。这让林弋顿时睡意全无,他战战兢兢地关上门,但是不和谐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的猛烈。
待到声音停下来,林弋才慢慢地再次打开门。
是血,门前的脚印成了血印,楼道铺满了血色脚印,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儿,明明是廉价恐怖片里常见的桥段,但到了现实当中,就不一样了。林弋被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愣在了原地,疑心是闹鬼了
......
“咚!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楼道的墙上的血迹汇集起来,聚成了人形,血人慢慢地生长出器官,然后膨胀,再然后爆炸,散开的血块溅成了脚印。
“相当完美的演出,我相信您去出演恐怖片一定会大卖的。”林弋突然一边鼓掌一边赞叹道。
“当然,您如果不想出面来向我解释也没有关系,我来向您说明一下:这些血肉我在触摸时,如同投影一般印在了我的手上,我相信您应该是通过某种声光电技术做到的吧,不过您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呢?只是为了吓我吗?您在听我说话吗?您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小时候,您知道吗?”
没有人出来理会林弋。
“咚!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血块汇集起来,聚成了人形,血块人长出肌肉、器官、皮肤、血管、骨骼,然后炸裂,散开的血块、肉块、骨块飞向林弋,砸得林弋全身都是“人体的一部分”。
林弋感受到了肉体的“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