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阳乃,一位聚集了智慧以及美貌于一身让人不自觉就感到自卑的少女。
雪之下阳乃的家里是千叶市当地的名门望族,家境相当富裕,父亲是任建筑公司的社长并兼任县议员。
不过需要知道的是雪之下阳乃父亲是入赘进入雪之下家族的,真正意义上的家族掌舵人其实是她的母亲。
雪之下阳乃以及雪乃的母亲,作为一名成年人来说的话十分出色,能够将一个大家族打理的井井有条,并且几乎一个人扛起了一个家族。
然而或许就是因为她们都母亲太过于出色了吧,对于她们都要求也比普通人的标准要高。
雪之下阳乃作为长女,如果说她的下面还有一个弟弟的话,那么家族的责任可以不用压在她的身上。
毕竟家族的传人一般都是由男性来担任好一点。
不过可惜的是她们家庭,只有她和雪乃这两位孩子。初次之外没有一名男性。
这就导致她从小就被十分严格的以成为一名合格的继承人为目标而成长。
大家族的人需要的只是一名合格的继承人,除此之外,对方的爱好,梦想什么的都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这种不成熟的孩子才会进行的游戏,我不希望下一次在看见你做了”。雪之下母亲一脸严谨的的说道。
而在一旁只有六七岁的阳乃看着自己的母亲将床上自己偷偷用零花钱买来的布偶扔掉。
七八岁的孩子,要怎么做才能配得上成熟这个字的分量啊。
阳乃在初中的时候就经常以雪之下家族继承人的身份被自己的母亲带着参加各种各样的聚会。
聚会上面的人永远都是以利益为主的,也是权利的象征。
如果她在聚会上面有什么不得当的表现,那么回到家里面之后迎接她的只有面前那不带一丝感情的指责以及批评。
对于雪之下母亲来说,你做的出色那是理所应当的责任,出错就是丢了家族的脸面。
作为大家族继承人的她享受到了普通人一生追求的金钱,权利。但是却失去了物质以外的所以东西。
有时候看着自己镜子里面浮现出的交际笑容,雪之下阳乃甚至都有些厌恶镜子里面的自己。
在不知不觉中它慢慢的就变得不像自我了,她已经没有了梦想,没有了人生。
她的人生在她出生的时候或许就已经被规划好了吧。
她有时甚至感觉,自己的母亲或许将是自己未来的模样也说不定。
家人都温暖,这种明明有家人的存在就会出现的东西却没有出现在雪之下家族里面过。
魏天,好像是自己那位让人感觉到操心的妹妹社团里面的成员。
自己的人生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但是至少也要让雪乃的人生不像自己一样。
雪之下阳乃其实是一位好的姐姐。因此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受到伤害。但是某种程度上也是关心过头了。
过头到自己的妹妹身边的出现的人她都会请人去调查一下。魏天也并不例外。
“没多大问题了,休息一下之后过个一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在护士通知自己刚刚送来的病人醒来了。为对方大体检查了一下之后的医生对躺在床上面都阳乃说着。
“这里是什么地方?”。看着自己一旁的医生,阳乃询问道。
“这里是千叶市立医院的病房,你在不久前被一位黑色短发的男子给背着过来的”。
将点滴扎好并且放在挂架上面之后的医生。
“等一下点滴快完了,或者是说有什么事的话你就按你后面的红色按钮,会有人过来的”。
交代完之后的医生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离开的对方,雪之下阳乃从床上起来靠着墙壁陷入了回忆。
脑子里面的记忆在回忆到魏天出现的时候就断片了。
也就是说自己是被魏天带来医院的吗?而且听医生刚刚的话语,自己是被他背着过来的。
这让一直没有与男性亲密接触过的阳乃不由的感到几分害羞。
她记得自己好像迷迷糊糊当中做了一个梦,一个让自己感觉到安心的梦。
梦中自己被一个男生背着,自己则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与被魏天背着联想在一起,雪之下阳乃的内心有些不平静了。
对于魏天。她也是有所了解的,毕竟曾经请过私家侦探去调查过。
但是调查出来的信息则是少的可怜。
魏天,孤儿。年龄:17。千叶本市人.......。以及一些不重要的小事。
对于自己请的人,雪之下阳乃还是挺有自信的。但是对方却只给了自己这些信息。
所以这就让雪之下阳乃不得不对魏天的身份感到好奇了。要知道家族之间的恩怨可是十分肮脏血腥的。什么手段都会使用。
她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别人派来故意接近自己妹妹的。
所以在今天偶然遇见对方之后的她,决定想要和对方好好聊一聊。
在即将成为南瓜喰种的那一瞬间,她想了很多。
但是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对自己人生的后悔。
她告诉自己如果以后自己还活着,一定要找一个能够为自己遮风挡雨的男人与他恋爱和嫁给他。
经过这一次死亡边缘的徘徊之后,雪之下阳乃觉得活着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看来,我需要更加的多了解一些你了呢。魏天小弟弟”。
回想起魏天那副满脸提不起劲。以及面对喰种如虐狗一般都姿态。
雪之下阳乃发现魏天不知不觉中就慢慢的进入到了自己的心扉。
“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帮我逃离这充满了枷锁的家庭呢”。
以及对自己人生不抱有期望的阳乃,在想起魏天之后,不禁的又再次充满了希望。
“真是期待下一次与你的见面呢,魏天小弟弟”。
“阿嚏”。提着口袋走在回家路上的魏天突然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
揉了揉鼻子的他在想是不是有人在背后骂自己呢。
但是却浑然不知自己被某个家伙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