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全是纲吉的锅
“真的,死气之炎不适合你,你自杀吧,重投个胎,再找个好搭档,肯定走上人生巅峰,也不用怕洒家烦你了。”
“洒家觉得你适合去玩斗气,把你从骨子刻下的逗比体质转化一下,逗破苍穹有点难、但是还可以逗破仓库,逗破苍蝇什么的嘛?肯定十拿九稳!“
“洒家能采访一下吗?当着一帮陌生人面前表演羞耻PL|AY是什么感想?”
“‘放开辣个绿孩!’,‘不用害怕了!要说为什么?因为我来了!’,‘力量在沸腾,灵魂在燃烧,我的岩浆在喷涌而出!谁也无法阻止我!!哈——!哈——!哈——!’,哇咔咔——,有点骚。”
“倒是说句话啊!你也发表点儿意见啥的,要不洒家一直在这里表演单口相声也挺尴尬的!”
“但是没有你被人家小姑娘儿无视尴尬!哈哈哈哈!!!!”
“沢田纲吉!!你有完没有!”从昨天晚上一直被人绕着耳朵BB到现在,已经精神崩溃的小樱当街暴怒,垮一下扯下项链,小樱炸着毛无能怒吼,抬手就用六老师耍金箍棒的架势狂耍起来,引得路人侧目。
“啊,是这个孩子啊。”一个送孩子上学的妇人扫了一眼随即无视,用手死死往下按住要回头看的孩子的脑袋,拎着就快步走近了忍者学校。
“看,那就是住火之町10栋的,就是那个春野家的女儿,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学校对门忍具店的看店大妈正拿个马扎在店门口坐着打毛衣,看到转着圈嘶吼地春野樱,端着马扎朝旁边杂货铺门口正摆土豆干晒得大妈凑了过去,
“滚犊子乱嚼梗的死八婆上次你还告诉我她叫风神雀。”
“妈妈,那个姐姐在做什么?”一个穿着粉色小裙子梳两个金色朝天辫的可爱小萝莉指着已经变化姿势正用指环弹空气吉他的春野樱,不解地向一边身材丰满、带着温柔笑容的妈妈询问。
“咔——”把小女孩的头掰回来让她看向自己,妈妈脸上勾起一抹暖暖的笑容,“绝对不可以学那个姐姐哦,萌黄,绝对哦,要不然会给你送到乌冬在上的补习班的哦!”
“哇啊——!沢田纲吉!又害的小爷出洋相!我TM要吞了你和你同归于尽!”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上学路上的春野樱悲痛欲绝,手脚都气哆嗦的她已经不知道到底要用哪里发泄了,最后急的干脆一口咬下去。
“来啊,够胆你来呀~诶,洒家环儿大,堵住你的菊花叫你生不如死。”
“呜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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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小樱!好久不见啊!听说你又在外面出丑了?”犬冢牙头顶着眯眯眼狗子赤丸,不怀好意地靠了过来,大大咧咧的跨坐在春野樱的课桌上,呲着牙劈头盖脸就问,突出一个莽字。
“你这狗鼻子真是什么都能闻到。”小樱嘴角一咧,伸手从书包里掏出四个卷轴,整整齐齐的码在桌子上,“是宣发!宣发懂吗?知道不懂都没有用!这都是大人的策略,哎呀你们层次太低我都不想和你们说话!忍者诶!忍者的事情能叫出丑吗?”
“你又在说这些难懂的话了,接着我该怎么接来着?那...那什么?室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不懂就不要玩梗嘛!”小樱打开一本‘忍界全史之火之国通史’,摆出一张我爱学习的司马脸,“又没有人理咱,哪有什么快活的空气?”
犬冢牙回头一看,底下果然是该干嘛干嘛,还没上课,这帮小孩儿在哪儿聚着堆儿干什么的都有,唯独春野樱周边儿这一块,除了犬冢牙这么个投机分子,一片完美的真空状态。
“你还真是遭人膈应啊!汪!”犬冢牙感叹道,这下头顶的狗子点头也附和起来,深有同感。
“咚——!”小樱对着这个劈开腿坐在别人课桌上的男变态裤裆就是一拳,有种要锤烂他的根儿的架势。
看着被偷袭致在地面上缩成一团打滚的犬冢牙,小樱不禁念了一首诗。
“我看你是胆肥,忘了爷爷是谁?这就赏你一锤,帮你治治肾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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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犬冢牙怎么和春野樱混熟的,就真要从初代火影开天辟地开始说了。
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择良地建木叶忍者村,为便于治理,在村内画下大大小小的土地,完全按照人丁多寡分给了各个种族作为驻地,此后十余年维持不变。
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人口结构大幅易位,一些宗族大片的土地人迹稀疏,另一些却拥挤不堪。
在这样的情况下,三代目火影提出重分族地 却被长老团驳回,眼瞅村内民怨日日膨胀,三代目火影确实是有点手段,既然因为我的政策不合你利益你就卡我脸,那我另辟蹊径,出台一个以你的智商会通过的政策。
运作几番,三代火影唬过长老团,以补充后人口为由推出了‘多生给补助’的政策。
这一手棋摆下,短短不过十年,木叶村人口硬是扩大了10倍,长老团要求扩大木叶村面积又一直被三代目火影卡着。等到三代火影把这手棋一指出来,长老团也不得不重划土地了。
什么?你说你不去重划?
那人民怎么办?那么高的墙在那里围着,总不能让人去墙外头住吧?
不把心思往墙外放就要把动作朝墙里打,这一来二去,人口压力便迫使不少占着土地不生孩子的小家族让出了族地,到了宇智波一族灭族之后,偌大个木叶,也就剩日向这么一家儿显族还在村北头圈着那么一大块儿地了。
再说犬冢牙遇到春野樱,那就完全就是段儿孽缘,新人口政策实施以来,专心玩狗无心造人的犬冢一族是岌岌可危日益衰败,族地步步让出,木叶五十四年之后,终于只剩下西面树林里不过十米见方的祖祠了。
完了,除了祖宗谁也不是地主了,怎么办?
开花吧!
咳咳,我是说,开枝散叶,进入到平民中间,搬家吧!
这一搬,犬冢一族就只是犬冢家了。
犬冢牙六岁时家搬到了春野樱家旁边,在这里住了四年这里周边一块儿没有几个和这俩人同龄的孩子,再往东西两边算些,也只有山中井野和奈良鹿丸能和他们俩搭着伴玩儿,八岁以前,春野樱也还算正常,虽然也整天说些奇怪的话,做一些骚事情,但这之后就好像被一天天逼疯了了一样,处事越来越脱线,经常莫名其妙抽疯,你和她平常聊天说骚话还可以,但这家伙一抽风,就暴躁易怒异常暴力,偏偏还强的一批,这一片的孩子,大她四五岁的照样被她按在地上打,而且揍人时毫不留情,就好像找不到不共戴天的的仇人只好随便找人发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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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像这样!
犬冢牙从跑马灯里挣扎出来,眼角含着一滴热泪,夹着腿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我就不该来找你!一照面就下手这么狠,还打这种地方,你真是女人吗?”
小樱侧坐在凳子上,朝走道一个潇洒的踢腿翘了个二郎,掏出手帕擦擦打犬冢牙的手,突然兴致大发,开腔就唱,“女装虽然穿在身~我滴心依然是死宅心~”
“闭嘴吧,闭嘴你还是个挺漂亮的女人,张嘴你就是个挺漂亮但凭颜值根本拯救不了的女逗B了!做人
还是做B,是时候做出选择了,春野樱!“
“打是亲,骂是爱,牙!我稀罕你!”
“我懂了,你就不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