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秋莉的固有结界将吉尔·德·雷与他自己的魔术工房之间的联系给切断了。但即使如此,那庞大具有压迫感的身形对于他们来说仍然是一道难关,更何况,无论他们打开了多大的缺口,仍会有源源不断的触手填补起来。若非不是对城宝具,是难以彻底消灭这个巨型海魔的。
“帕秋莉,有没有办法动用这些魔导书?”这个时候,庄州问道。
“能是能,但是现在这些魔导书都处于封印状态...要想解封的话,得花上不少时间。”帕秋莉说道。
“时间我们来争取,你就准备解封最为强大的魔法就行了。”庄州说道。
“...好吧。”帕秋莉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齐格飞、庄州与圣乔治三人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由齐格飞顶在最前面,手持着巴尔蒙克的齐格飞就像是一头奋战的巨龙,将袭来的触手一一斩落,有些无法躲避的触手,他会故意避开自己的要害之处,凭借着【恶龙的血铠】抵挡住对方,尽管触手的数量极多,但是始终无法打破【恶龙的血铠】,伤害到齐格飞。
有着齐格飞在面前顶着,庄州和圣乔治的压力就小了很多,他们一鼓作气冲到了海魔脚下,迫使海魔不得不放弃进攻帕秋莉的行动,转而防守庄州他们。
“嘎呀呀——”海魔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更多更为粗壮的触手编织成了一道网,铺天盖地地朝着庄州他们压了下来。
触手以泰山压顶之势向庄州他们压下,就连空气都仿佛被压缩了一般,庄州他们脚下的地面似乎还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已经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缝。
“嘭——”触手狠狠砸了下来,将地面硬生生地砸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网状裂缝,尽管庄州已经行动很快了,在砸落的前一刻逃离了触手的攻击范围,但是他仍被砸落时产生的气浪推开出去,齐格飞与圣乔治也是差不多的样子,原本一个极具攻击性的阵型立刻就被打散了。
不过就当海魔准备发动下一次的攻击的时候。帕秋莉的魔法也准备好了。
巨型的魔法阵在海魔上空展开,一道道的魔力流形成了一道道线条,相互交错重叠,构成了一个个精妙绝伦的魔术法阵。
这个便是帕秋莉的真实面目——掌握七曜魔法的不明的魔法之元。与魔理沙和爱丽丝都不同,帕秋莉是天生的魔法使。
与天空中的魔法阵相呼应,海魔脚下也出现了一个阴阳八卦。而后一个个法阵不断出现,在海魔身边形成了七个大型的法阵,每一个法阵都分别对应着金木水火土月日七个属性。这便是七曜魔法的顶点。利用两仪与五行的相生,从而将魔法的威力一步步提升的大魔法,最终威力甚至能有对城宝具相媲美。
由漂浮在最顶上的灿金色法阵产生的光芒,通过了七个大法阵之后,其威力被无限放大,就彷佛是卫星轨道炮一样,强大的魔力洪流轰击在了巨型海魔的身上。彷佛像是上帝的审判一样,光的洪流粉碎了构成海魔身体的每一个分子,而处在血肉要塞最中间的吉尔·德·雷,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彷佛被这炫目的场景夺去了心神。
啊啊——那是自己曾经追求过的光芒,那是自己曾经沉浸过的祝福的光辉,是自己曾经信仰过的主的垂怜。
身体已经被毁坏了大半,机能也接近停止。
“主啊...终于,你终于听到我的祈求了...”这句没有听众的低吟,灿金色的光芒最终将他带回去了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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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奔向皇宫的贞德她们听到了来自大厅的震动,不由得脚步一滞...
“吉尔...”贞德回头朝着大厅看了一眼,有些悲伤地喃喃道。
“没事吧...”对于英灵心事十分敏感的立香察觉出了贞德的悲伤,也大致猜出了大厅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贞德摇了摇头,将自己的心神收回来,“...我们继续赶路吧。”
“...愿你在天堂得以安息...”贞德在心底默默为吉尔祈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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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的震动同时也传到了中庭处。
“看来Caster也没了啊。”血腥伯爵夫人——卡米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娇笑着说道,显然她对于自己的朋友的死活丝毫不关心。
“还真是人如其名啊...”玛丽王妃冷冷地说道,这样的表情很难在她的脸上看到,此刻说明她是真的愤怒了。她的怀着抱着奄奄一息的迪昂。鲜血沾染了她的白裙,而另一边,莫扎特因为刚刚经历过大战,现在没有任何魔力,也就是说现在只有玛丽王妃能和卡米拉相抗衡。
“啊啦,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表情...”卡米拉笑着说道,“况且我也很好奇,传说中的‘凡尔赛之花’究竟有多么的美味...”
“即使是花,也是会带刺的。想要摘下一朵花,就得先做好不被刺伤的准备。”玛丽王妃将迪昂放好,提着自己的裙子来到了卡米拉的面前...
“我很喜欢你这个表情呢...不知道你等会还能不能摆出这个表情。”卡米拉来到玛丽王妃面前,伸出一只手,从玛丽的脸上一直下滑道玛丽的胸口...
“啪...”玛丽打掉卡米拉的手,“你和我不是一路人...”
“真是倔强呢...我已经等不及想要看到你失态的样子了。”卡米拉收回了自己的手,她觉得自己已经是胜券在握了。
原本她是打算直接用宝具将玛丽王妃暗杀,但是没想到那个迪昂一把推开了玛丽王妃,结果就是迪昂代替了玛丽王妃受到了重伤。即使自己最初的目的没有达到,不过就剩下个花瓶也是不错的...更何况这个花瓶可是法国最美的花朵之一。